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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保定往事(2009编)

保定往事(2009编)

保定往事

        保定,历史悠久,文化源远流长,保定往事犹如夜空群星,闪耀着熠熠光芒……
        本栏目广为搜集有关保定过去的故事及相关轶事,欢迎各位网友提供,您可以在注册登录后直接在此栏目回帖,为了保证故事的可读和严谨性,请查校后再回复!

     


        2楼  忘不了的凭证、凭票年代

        3楼  难忘“手帕裙”

        4楼  保定解放给了我新生

        5楼  《寻觅消逝的那滴水》保定:追忆逝水府河

        6楼  怀念恩师陈汝樾

        7楼  打夯记

        8楼  秀兰故事

        9楼  定县游击队一段"以妻易妻"的极富惊险性趣闻

        10楼  改革开放三十年  我们生活在改变  福兴里旧貌换新颜

        11楼  一份尘封60年的“保定概况”秘密报告

        12楼  乘船去上刘守庙

        13楼  六十年前古城解放见闻

        14楼  定州郝浴与吴三桂的较量

        15楼  忆保定解放时的几件事

        16楼  改革开放 我家的变化

        17楼  保定解放前的广播电台

        18楼  河北省省会为什么从保定迁到了石家庄?

        19楼  60年,古城电力发展的脚步

        20楼  洗衣服的变迁

        21楼  我的“处女作”——第一次高房广播

        22楼  1982年:保定首次出口特种自行车

        23楼  我的父亲

        24楼  南大街谈往

        25楼  贵显胡同的传说

        26楼  看拍电影散记

        27楼  一枚烈士留下的图章

        28楼  怀念母校生活

        29楼  聂荣臻与百姓间的“树叶情”

        30楼  百年前直隶高等学堂的校长们对保定教育界的贡献

        31楼  府河水,府河情

        32楼  评剧杰出的表演艺术家赵丽蓉保定之缘 —— 中国戏剧

        33楼  清朝大学者何绍基与古城保定莲池书院的深厚情意

        34楼  “老马号”沧桑的历史  成就当年保定府商业的辉煌

        35楼  火神庙传说渊源流长  古街老巷彰显城市古老和文明

        36楼  一盏煤油灯

        37楼  定县游击队一段"以妻易妻"的极富惊险性趣闻

        38楼  那段往事 那段城墙……

        39楼  水府退辞渐成陆

        40楼  怀念一亩泉

        41楼  寡妇桥名称的由来

        42楼  护城河故事集1

        43楼  护城河故事集2

        44楼  回忆护城河的变迁

        45楼  说古:护城河是怎么来的

        46楼  老保定关于府河的清清记忆

        47楼  蒋介石的“八大金刚” 六位都是保定军校生
最后编辑保定知道 最后编辑于 2009-10-14 09: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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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的凭证、凭票年代
 
  三十年的岁月长河,或许会让我们把许多往事慢慢地淡忘。但是,陪大姐领粮的那一幕幕,却至今仍然难以忘怀。那是凭证凭票购物的年代,每月27斤的市民口粮供应。

  每到粮店有“可口”的粗粮供应的日子,开票窗口的队伍长得像条龙,一直排到大街上都不算什么新鲜事儿。记得有一年冬天,去得晚了些,在寒风中排队站了将近两个小时,年幼的我实在吃不住劲儿,冻得哇哇直哭。大姐就说,“妹儿,别哭了,今天不领,咱过年吃啥啊?”后来,住在粮店附近的一位大娘看不过去了,就把我领回家,暖和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但那透骨的寒却让我几十年后仍记忆犹新。说到了吃,那时候还特别怕过周六,那天通常放学比平日要早一些,因为物质匮乏,所以按照母亲的意思必定要煮上一锅玉米面粥,一则小孩子贪玩,耐不住性子看火熬粥;二则吃了一个礼拜的粗粮,再来吃这个,总感觉喝多少碗也填补不满那空虚的胃。从饿肚子到吃杂面粮,到大米白面,再到特精粉包肉馅饺子……粮店早已被开放式经营所取代,现在的人都不知道该吃什么或者想吃什么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都尝腻了,开始讲究营养改吃绿色食品。在三十几年前,人们只是用来填饱肚子吃得直反胃的野菜,如今竟然成为抢手货,不止难买而且价格不菲,这足以说明我们的餐桌也充分反映出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巨大变化。
      ——《保定晚报》 钟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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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手帕裙”
 
  至今仍记得童年时窘迫的家境,使我平时不敢奢望母亲为自己购买新衣。每年穿新衣的机会只能盼望春节快快来临,那是每年仅有的一次换新装。

  平时我穿的衣服都是妈妈亲手改制的,改制衣服是母亲的“拿手好戏”,她把哥哥们穿褪色的学生装改得大小正合我的身,只是拆拆改改缝缝,倒是妈妈为我特制的“温暖牌”服装,别具一格显“风韵”,那是一种久远而温馨的回忆。

  那年月,就是做新衣服都是买布找裁缝做的,本来就颜色单调,再加上没什么样式翻新,总显“老气横秋”之态。等到我上小学时,知道爱美了,看着别的同学穿上了花裙子,内心很是羡慕,甚至在妈妈面前胆怯的提出想穿裙子的愿望。

  终于有一天,我可以名正言顺地穿上了裙子。我永远记得那个“儿童节”,上小学三年级的那个“儿童节”。妈妈为了满足我在参加校庆活动时能穿上裙子的愿望,早在节前就买回了十几块新手帕。儿童节的前个晚上,母亲在小屋15W的白炽灯下,为我一针一线地用花手帕缝了条半截裙,这是我有生以来穿上的第一条裙子。这条手帕裙成了我夏天的至爱,一直穿了三个夏天,才因穿不上而“下岗”,后来拆开后又恢复手帕的用场。

  如今日子好了,口袋鼓了,衣服也不用做了,看到喜欢的式样立即买回来。时过境迁,现在家庭中的每个成员都有充足的四季衣服,衣橱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装和服装,不等穿旧就提前“下岗”。当下,我们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快乐地生活在自己的向往里,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感觉非常快乐。

  从难忘的手帕裙,到今天衣食无忧,服装充足,这不正是我们国家三十年来飞速发展的缩影?
  ——《保定晚报》章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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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解放给了我新生

  我老家世居河北望都县农村,我5岁丧父,8岁丧母,家贫如洗,小时候经常外出要饭。

  记得当时乡亲们把我寄养给河北定县小瓦房村一户农民家里,经常吃不饱饭还得下地干活,我年纪小,身单力薄,干不了重活就被数落挨一顿骂,那时我经常伤心流泪,十分痛苦。村干部安兰怀、安学良(后来知道他们是******员)看我很可怜就给我点吃的和旧衣服穿。

  1947年8月,晋察冀野战军杨得志、罗瑞卿兵团与华北野战军同******九十四军、十六军,暂编第三军在河北石门(石家庄)、定县、清风店、徐水、固城等一带地区进行激战。解放军增援前线战斗从保定以北驻地上定县西南村(距离清风店13华里,清风店战役主战场)途经小瓦房村,11岁的我看到荷枪实弹的战士们走得满头大汗,我就站在街上端着碗说:“叔叔,喝碗水吧!”。有些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员,住在小瓦房村养伤,我就给他们端饭送水买包纸烟什么的。解放军战士都很坚强不喊疼不叫苦,伤好后返回前线继续战斗。后来,我了解到,自1947年8月至翌年11月,解放军同******进行了激烈战斗,南北两线战役共歼敌2.24万人,在西南合村生俘******暂编第三军军长罗历成,副军长杨光钰。盘踞在保定达3年之久的******新二军三十二师刘化南部、******二十八军、保安王凤岗残部仓皇弃城逃窜。解放军攻克望都、石门(1947年11月12日解放),保定、徐水、固城、容城、雄县等地先后解放。

  1948年11月22日,保定各界群众共同庆祝保定解放。冀中军区司令员保定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孙毅将军在庆祝大会上宣告:“保定解放了!”我这个受苦的孤儿和众多的孤儿兄弟姐妹也跟着解放了,真是感谢毛主席******啊!

  今天的保定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社会主义现代化各项建设事业取得显著成就。我已是70多岁的人了,正在享受着社会和谐甜蜜的幸福生活,祝福保定明天更美好!   
  ——《保定晚报》杨春姑口述  安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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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觅消逝的那滴水》保定:追忆逝水府河

        现在,彼时的府河只能是保定人的一个记忆了。而“彼时”,说起来超不过50年。只三四十年的时间,一条碧水清清的河流就从这个城市消失了。留下来的,是宛转曲折的河道,和河道里污浊发臭的废水。

        和许多个曾经与碧水为伴的城市相似,保定对府河的言说,现如今只能在冰冷的文字中去寻找了。对老一茬的保定人来说,这样的回忆是一件伤感的事情;而对更多的年轻人来说,从他们记事起,整日面对的这条城市河流就是污浊发臭的———他们和它没有感情,甚至在慢慢地疏离它。

        保定和府河的故事只不过是一个缩影,是发生在一座城市和一条河流之间的“爱恨情仇”:是河流孕育了城市,河流让不同的城市一天天繁盛,一个个又模样不同;反过来,城市的长大却又慢慢地吞噬着曾经作为自己乳汁的河流,让它变小,变得枯竭。这多少显得有些矛盾。

        ■  追溯

        府河何以得名?因为它流经保定府的城下,河以府名。从保定市西北方向来的一亩泉河汇集了西边的候河和清水河,到了保定城合为一支,称为府河,向东流去,直入白洋淀。

        三水汇集而成的府河,其重要的源头是一亩泉河。老保定有充沛的地下水源,在城西北形成泉群,其中最大的一个有一亩地面积那么大,所以叫一亩泉。在一亩泉的南边还有个状似鸡爪的泉群,名鸡距泉。一亩泉和鸡距泉泉水上升外冒,几水汇集,日夜流淌,向东南流去,被称为一亩泉河,老保定人有的时候也叫它鸡距河。一亩泉河河水充沛,虽然流域面积不大,其流量却很大,年径流量在一亿立方米左右。它不仅是府河的重要水源,也曾经是保定市的用水倚赖。

        在今天的保定八中附近,河水被一分为二,一股经大闸流入府河,一股向东北绕城一周,成为护城河,又在南关的天水桥附近汇入府河。

        北靠太行山,南面府河水,保定府所以又依古例曾有“保阳”一称。清清的府河水曾经是这座城市的血液,府河水给了它最基本的生存保证,同时,天光水影的闪动让这座城市也变得颜色丰润起来。

        老保定的“八景”中起码有两个是和府河相关的。府河两侧当时有许多加工面粉的水磨,水声轰鸣,成为“西刹秋涛”。而被东北分流绕城一周的护城河由于水色清澈见底,游鱼可数,被称为“鸡水环清”。这两景足可见老保定当初的水色之美。

        被作为文字记载下来的还有元好问的《顺天府营建记》:“水之占城十之三,渊绵舒徐,青绿弥望,为柳塘,为西溪,为南湖,为北潭,为云锦口。当夏秋之交,荷芰如绣,水禽容与,飞鸣上下,若与游人共乐而不能去。舟行其中,投网可以得鱼,风雨鞍马间,令人渺焉而吴儿洲之想。”一个北方城市中的水竟然有“十之三”,有荷花、水鸟、游鱼,怎能不让人有“吴儿洲之想”?

        府河上游的一亩河流域,也曾经河塘绕村,养鱼种稻,一派水乡景色。这一带产的白莲藕、大荸荠很有名气,有民谚说,“有女要嫁南北齐,又吃莲藕又吃鱼”。

        70岁的老保定肖煜这一天在他的家中向记者追溯府河的以往,他翻检史书、戴着老花镜俯身在地图上,感慨着:“从前的景物都一去不返了!”

        ■  往事

        一条河,不仅给了这个城市富庶的生活和美丽的景色,还渗透进它的历史,渗透进平常百姓的日常生活。

        直到上个世纪50年代,府河还一直是保定城的重要交通线路,它沟通着保定和外界的往来。府河通航足有200年光景,从18世纪50年代直隶总督方观承“引唐济府”工程开始,保定城内的府河码头即是“船(舟由)舻相接,樯帆如林”的繁盛景象。府河是大清河水系中的最佳水道,东下白洋淀可直到天津。尤其是近代天津开为商埠之后,保定和天津往来的货船不断。从保定城出去的是当地的农产品,从天津载回来的是外边的是比如火柴、肥皂等洋玩意儿。

        这样的南来北往不光带来了外边的新鲜玩意儿,还给保定展现了一个新鲜的世界,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保定城的社会变化:交通的发达,从某种程度上说,肯定熏染了保定兴办近代工业的风气。织布厂、面粉厂、电灯电力公司、汽泵厂……许多加工制造业在当时颇有名气。

        而对于城内百姓的日常生活,许多方面也都离不开府河。在用上自来水之前,保定城的南半城的居民都是喝府河水长大的。河水清清,稍做处理就可饮用。

        府河还是孩子们夏天嬉水的好去处。几十年后,肖煜的孙子和外孙夏天只能到游泳馆内去游泳,而几十年前的肖煜,却可以脱光了衣服到府河的大湾和小湾里去嬉水。

        肖煜那时候还常常乘船去赶城东三月十五的刘守庙会,“刘守庙闸早已落闸蓄水,府河上满是从下游赶来的中小船只,穿梭往来很是方便,从南关大桥东侧北河坡上船,不消半小时便到了。回来时在刘守庙闸西侧起航,也只需要四五十分钟。沿着蜿蜒的河道,望着岸边垂柳,这样的享受,哪能轻易放弃呢?”

        那时的府河和生活在它周围的人们是如此和谐,河和城市“相看两不厌”。和府河相连的一个个生活的细节、历史故事、名人传说,构成了保定作为一个城市的灵魂和品格。这些东西或许更是一条河和一座城市之间的关系。那时的人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府河会消失。

        ■  今生

        府河的改变是从四五十年前开始的。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为加快工业建设步伐,保定市郊区西北方、府河上游的一亩泉河附近设置了包括化纤、造纸、蓄电池、胶片等几个大企业,保定当地人称之为“西郊八大厂”,这基本上都是高耗水、重污染的工业。“西郊八大厂”之所以选择这里,看中的是一亩泉河充沛的水源。人们图了水源的方便,却忘了水会用光、河会断流、工业废水会造成污染。

        府河上游的一亩泉河现在已经断流了。

        坐车半小时到达保定市西北郊的一亩泉村,村北头呈现在记者面前的是个老大的水坑。村民老吕蹲在坑边说,“早没水了,有个二三十年的样子了吧。”

        一亩泉的大坑已经承包给个人养鱼,里面有水,可不是河水,是承包户后来灌的自来水。河道已经被慢慢地填平了,一开始是扔点垃圾,后来就是干脆填平,盖上院墙。村里的小桥也早没了影子,变成了马路,上面不时驶过拖拉机、小货车。一个昔日碧水环绕、芦苇成片的“北方江南”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消失又怎样?以前是泉水自己窜起老高,现在这里的地下水位降了好几十米。保定的大小工厂日夜不停地要用水,城里的居民也越来越多,都指着一亩泉呢。

        断了水源的府河如今也改变了功用,成了保定的一条“排污河”。没错,它还有水,可那是工业废水和居民的生活污水。

        60多岁的老刘头开着“嘣嘣”响的三马车,拉着记者沿府河一路走去。在南关大街的天水桥他停了下来。天水桥下的府河,十几米的河道只淌着浑浊污水,发黑发褐,一阵微风吹来,还闻得见臭味。河的南岸是一溜的菜市场,北岸是府河市场,小贩们会顺手把菜叶子、烂果子、塑料袋扔到河里去,河道里悬浮着乱七八糟的生活垃圾。这些垃圾随河水流动,在河道的拐弯处常常会聚集在一起。

        “三马车”继续往东走,老刘头领着记者来到了工农路的桥头。“你瞅瞅,长在河里的树都焦梢了!”他指着河道里的树说。河道两侧常年很洇湿,既然不缺水,树木怎么就长不好呢?“因为它不是正而八经的河水呗。那水里都是化学的东西,树咋能长正常了?再壮的树也扛不住啊。”老刘头回答说。

        果然,桥东头河道南边的一棵脸盆粗的树已经枯死了。树干被锯成几截,胡乱丢在一边。

        老刘头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给记者指着桥东头两侧戳出来的两个管子,一个正流着黄色的废水,一个正流着红褐色的废水。老刘头说,发黄的是面粉厂的废水,除了臭点、颜色不好看以外,还没什么;可这红褐色的就不好说了。

        ■  遥望

        这个城市正在慢慢疏离府河。

        府河两岸的建筑显然比较陈旧,见不到多少鲜亮的招牌,在南关一带甚至还有不少低矮的平房。临河很多理发店、煤气代灌点、电器修理店、小吃店、五金器材店,当然,还有不少的露天摊位,卖瓜子点心、蔬菜水果、鞋垫肥皂。

        而以前的府河有多少斑斓华丽的故事啊。府河两岸几乎聚集了保定所有的热闹场面,保定大大小小的场面,府河有什么没见过的?这个城市最初的热闹和繁华是从府河边上生长出来的,现在,它却掉过身,走了。远离府河的保定北部新城,正活泼泼地长大。

        保定市水利局办公室主任马杰也感叹,但凡有条件的保定老居民也都陆陆续续地从府河周围往外搬了。按照房地产界的规律,只要是能望得见水的房子应该是最贵的,保定却不。谁让你阳台上看过去的是整日不停的臭水呢?躲都躲不及。

        府河作为一条河流的消失,对保定城来说,不止是水的消失,在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别的东西也正在消失。流动跳荡的水,富于灵性,在城市里,它是流动的因素,是城市活力和生机的源泉之一。河流像血液一样,它延续着一个城市的生命,并调理出一个城市独特的气息。和府河一起消失的,也许还会有这座城市的气息。自有保定城以来,府河和这座城市一直就是一个有机的整体,现在,这个身体的一部分要消失了。
        ——《新浪博客》云卷云舒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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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恩师陈汝樾

  1968年,“文革”狂飙席卷神州。9月的一个夜晚,我冒着震耳欲聋的喇叭喧嚣声去农专拜望陈老师。当我踏着星光摸到那低矮的闪着一缕灯光的小屋时,便轻轻地叩了下房门,里面传出师母的声音:“找谁呀?”随即门开了,我说找陈老师,师母一怔:“啊?你不知道?他走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问:“师母,他去哪里了?”师母叹了口气:“走了,就是去世了。”师母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我的心头一颤,手提包掉在了地上。

  神情恍惚中,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单位。这一夜辗转反侧,彻夜失眠了。

  认识陈老师是在1957年。这一年的9月,我从望都来到保定农专(即现在的职业技术学院)学习,上的第一节课就是语文。铃声响过后,走上台的是位中等身高、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士,宽脸庞泛着光亮。点过名之后,他用慈祥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全班,便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我,陈汝樾,定县人也。即日起,担任你们的文学授课,愿和同学们共勉……”接着,是40多分钟的序言讲授,他以深厚的文学功底,敏捷的思维,流利的口才,旁征博引,谈笑风生,一堂课就征服了我们每位同学。

  陈老师是位以幽默教学擅长、多才多艺的学者。他不喜欢用呆板的语言、冷漠的表情向学生灌输知识,而是在宽松愉悦的氛围中播撒着知识的种子。记得他在讲李白的《早发白帝城》一文时,当讲到“两岸猿声啼不住”时,但见他屏住呼吸,气压丹田,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猿鸣声,令人不寒而栗,这时的他,真像一位口技演员;有位叫李进取的同学,上课总爱打瞌睡,一天下午,他竟然打起了鼾声,陈老师停了片刻等他醒,他仍在沉睡,于是黑板擦成了陈老师手中的惊堂木,啪的一声:“好你个李进取。又是你,屡屡在课堂上肆无忌惮地公然熟睡,藐视堂规,还不与我速速地醒来。”言罢又着力一拍。抑扬顿挫,一字一珠,这时的他,又像一位评书演员。

  陈老师给我们出的第一篇作文题目是《来校前后》,目的是想了解每位同学的家庭状况和文字水平。我们这个班是调干生班,文化程度参差不齐,老师想通过作文做到心中有数,分类施教,等作文发回后,人们惊奇地发现,陈老师的批语是洋洋洒洒的一手好行书,大到立意谋篇,小到标点符号,无所不至,分析入木三分,鞭辟入里,有的批语比原文还长。同学们说,看陈老师的批语既是书笔欣赏,又是妙趣横生的文章享受。它产生的艺术魅力,使我深深喜欢上了这门课。

  上世纪50年代末,可谓风起云涌,运动一个接一个,上指下动,层层加温,学生在自习时间常常在班干部的组织下走出教室,去搞什么捉麻雀、挖蝇蛹之类的活动。面对空空的教室,陈老师很不满,有一次,他在课上对班干部进行突袭检查,抽调了三名到讲台前回答问题,并现场打分,当时实行的是5分制,结果三名干部分别得了2、2、3,也就是两人不及格,陈老师戏谑地将这个得分称为“来、来、咪”,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们都是调干生,国家让你们放下工作和妻儿老小来这里学习,这个‘来、来、咪’可交代不了哇。运动要搞但也要适度,不能无限度地占用学习时间。努力吧,多争些‘发、发、梭’我就高兴了。”这番话,公开讲在当时的大气候下,是需要多大的胆识和勇气啊,心底无私坦荡的老师也由此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在随后而来的“帮老师拔白旗”运动中,老师被贴了声讨大字报。

  陈老师豁然大度,颇有长者风范。他在讲柳宗元的《捕蛇者说》一课,总结文章的中心思想时曾用了“赋敛之毒,古今一辙”的字句。一年后的反右倾运动中,有人在这个“今”字上做起了文章,认为是在攻击当今的社会制度。陈老师站在高调批判自己的大专栏面前,气定神闲,镇定自若。

  4年的风风雨雨,转瞬我们就到了毕业的时刻。离校前夕,母校为我们举行了电影欢送会。会场的一侧就是陈老师那间低矮的小屋。挥手告别时分,它格外令人依恋,因为来日,我们即离开他,也很难见到它的主人——德高望重的陈老师了。想到这里,我悄悄离开会场直奔小屋。恩师客气地让我坐下,师生二人进行了近两个小时的谈话。主要是他教我怎样写文章,抒情文怎样真实感人,议论文怎样雄辩有力,要我多学多看,常写常练并持之以恒。字字玑珠,句句凝铸进了他的关注和希望,这些,我都铭刻于心,永不忘怀。

  毕业后,我去了当时正合并的唐县北罗半山区,几年后调到保定工作,回来后我第一个拜访的人就是陈老师。他对我再次返保十分高兴,并谦虚的提议:今后多交流,多沟通。不承想“文革”开始,我正有很多问题想向他讨教的时候,天人永诀,这个在我的生命旅程中非常敬重的长者和恩师,已经永远地走了。
  ——《保定晚报》杨建铭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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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夯记

  我的老家是冀中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庄,小时候我在老家长大。在老家的村南有条唐河,平时没水,只有到了雨季,湍急的河水才卷着泥沙滚滚东去。村北是清水河,常年流淌着从太行山流下来的汩汩泉水。清水河的下游连着白洋淀,河里盛产鱼虾,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清水河在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清水河养育了两岸勤劳善良纯朴的人民。   

  1963年夏秋交替时节,老天下了七天七夜的雨,村里村外沟满壕平房倒屋塌。洪水过后,尽管人们生活困难,但也得整修房子呀。就是从那时起,我认识了夯,学会了唱打夯歌,并见证了人们怎样打夯。   

  在当时那个年代,夯是盖房子的必备工具。因为盖房子就必须砸地基,我们老家那儿叫砸地脚。夯有木夯和石夯之分。木夯约一人高,有的是两个扶手,有的是四个扶手,因为木夯砸的劲小夯不实,只有在垒墙头或干一些其他的小建筑活儿时使用。石夯约有二三百斤重,砸的劲大夯的实,在一般的情况下,人们都是用碌碡代替。因为碌碡除了打场时使用,平时也没什么用处。需要用夯时,人们就把碌碡立起来,用两根3米左右的结实木棒做夯杆,再用两根略长于碌碡直径的木棒做支撑,与夯杆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井”字,然后就用8号铅丝十字交叉地把支撑、夯杆与碌碡捆绑结实,石夯就做成了。   

  当时人们砸地脚,不用谁召唤,也不用生产队记工分。只要听到打夯声, 乡亲们就会放下自家的活儿带上铁锨等工具主动前去帮忙,因为庄户人家盖一次房不容易。记得当时在老家有句顺口溜:一辈子不打井不盖房,混个自在王。老百姓盖房之艰辛就可想而知了。   

  打夯是个十足的力气活儿。打夯时,根据夯的重量,8个人或12个人一班轮换;12个人时,每根夯杆6个人,挨着碌碡的4个人必须是熟手,行内人叫护夯员,其余的人就可以凑合了,但个头要求差不多,否则不好发力。领夯员站在高处,看打夯员都站好了位置,随着领夯员拖着长音的“嗨哟啦-嗨哟”的领唱声,打夯员在和的同时就抬着石夯往前移动一个夯位,打夯开始了。“同志们加油干哪!”领夯员领唱一句,“嗨哟啦嗨”,打夯员们就跟着回应一句,同时单臂一叫力把夯举过头顶。石夯落地的瞬间,打夯员右手握夯杆,身体下蹲,左手自然向后甩,石夯就深深地砸进了土里。如此循环往复,领夯员与打夯员一唱一和,打一遍夯,填一层土,用脚踩一下,再接着打,直到够高度了才行。   

  在老家时,一开始我年纪小,别人打夯我就填填土。到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学会了打夯,学会了唱打夯歌。直到现在,闲暇时我还经常哼唱打夯歌。打夯歌可以即兴编词,抒发感情,唱过之后给人一种愉悦的感受,我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莲池》文/闫文发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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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故事

     

      赵秀兰

     

      赵秀兰旧居

      赵秀兰,1938年6月20日生于保定市耳七里店村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从小受到中国农民优良传统的熏陶,质朴厚道、正直善良、吃苦耐劳、自立自强。

      解放战争时期,她10来岁,****地下党发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把她培养成小交通员。于是,她身上带着重要情报,挑着两只泔水桶,出入保定城关,躲过敌人哨兵的搜查,把情报送到我党人员手中,多次完成大人办不到的事,为中国革命做出了重要贡献。

      解放后,赵秀兰表出惊人的热情和力量,16岁就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她在挖河工地当“突击队长”,在村里当生产队长。她不怕苦,不怕累,赶马车,拉石子,披星戴月,风餐露宿。她多次被评为乡、区和市级劳动模范,表现出“妇女能顶半边天”、“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迈气概。

      赵秀兰积极响应党的改革开放号召,是最早投身商海的弄潮儿。当过多年瓦工班长的她,成立了耳七里店建筑队,开始艰苦创业。她用瓦刀、大铲、铁锨等最简陋的工具,从一堵墙、一间房干起,和工人一起战斗在劳动第一线,既是经理又是业务员还兼出纳。她把建筑质量放在第一位,最恨偷工减料,拒绝使用伪劣产品,水泥标号不合格,宁可赔钱,也要求换成高标号的。赵秀兰的建筑队走南闯北,以优异的质量,神奇的效率,诚实的为人,赢得了普遍赞誉。

      她永葆艰苦朴素的劳动人民本色,穿的是家做衣裤,骑的是破自行车,住的是简陋的小房,大葱蘸酱就是美食。但他对别人、对社会却是异常慷慨。1995年,赵秀兰得知石井小学的成了危房时,毅然拿出毕生积蓄70多万元,为山村建了一座水电暖配套齐全的高标准教学楼。那年的11月2日,入冬的第一场寒风席卷了大地,为学校安装暖气奔走了一天的她回到家里,生上了炉子,由于烟道年久失修,当天晚上因煤气中毒离世!终年58岁。

      石井村为她建墓树碑,老百姓自发为她送葬,供桌摆开几百米,哭声感天动地。满城县委、县政府授予她“捐资助教模范”称号,她的事迹被写入《县志》;电视剧《赵秀兰的故事》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如今,每逢清明、祭日,数以百计的百姓、学生、市民自发到赵秀兰墓前拜祭,秀兰精神得到全社会的同。

      原保定市委书记张士儒称赞说:“赵秀兰同志的这种精神是非常了不起的,这样一个走上富裕道路的普通农家妇女,有着这么广阔的胸怀,这么高尚的精神情操,想到的是国家,想到的是教育和后代,这种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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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县游击队一段"以妻易妻"的极富惊险性趣闻

  甄凤山,1903年出生于定县东朱谷村一贫苦家庭,十几岁时为谋生曾下关东,在东北山林中打猎练就了一手好枪法。“九·一八”后痛恨敌人欺凌,向敌人打暗枪、烧仓库,终因力量单薄,遭受严重损失,遂返回家乡,1932年参加中国******。“七·七”事变后,在家乡组织抗日游击队,任“三分区”第一游击队第五大队队长。在与敌人交火中,游击队屡屡战胜敌人,甄凤山游击队的声名大起,因为游击队里还有其弟甄凤鸣,于是当地人直呼其为“大老甄”。敌人把大老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又打不赢,于是抓走了甄凤[1J的妻子,想迫使大老甄归降。游击队只得“以牙还牙”,从县城里掏出伪公安局长的老婆,留下了一段“以妻易妻”的极富惊险性的趣闻。

  1938年初春的一天,敌人包围东朱谷村,抓走了大老甄的妻子王钧。王钧,城里东马道人,是个上过学,知书达理,明于节义的人。敌人先来软的,进行劝诱,要王钧给丈夫写信,劝其归降,王钧不答。几天过去,敌人见软的不灵,便用酷刑,想迫使王钧屈服,又要王钧写信劝降,再次遭到王钧严辞拒绝。气急败坏的敌人将王钧关进囚笼进行折磨,以为一个弱女子会不堪忍受如此痛苦的熬煎,谁知王钧一身豪气,宁死不屈。

  恼羞成怒的敌人进一步威胁王钧,且对游击队放出风声说,如大老甄不归降,就将王钧喂了“狼狗”。消息传到游击队,甄凤鸣坐不住了,他秘密召集几个游击队员商量对策,他们觉得若是硬碰硬地劫狱抢人难于成功。如要半斤八两一对一地从城里抓出个官太太,对游击队来说才是不费气力的上策。他们根据掌握的情况,认为伪公安局长家的住处最便于下手。接着就打发队员前去侦察,熟悉路线。

  游击队员制订了行动方案。一天太阳老高时,几个游击队员装扮成老百姓,陆续混进城里隐蔽下来。约摸过了晚饭时间,夜幕笼罩,街上静下来,游击队员汇集到伪公安局长康翔远家所在的刀枪胡同。为防范伪公安局长在家,游击队多配备了人员,一个队员先进到院里探听,伪公安局长果真不在家。这个游击队员就喊着“康太太”,把人从屋里诓出来,说今晚县长要“摆场儿”,几个科、局长带着眷属都到了,“康局长”也在那里,就缺你康太太了,局长要我来接你。这康太太名叫李秀玲,邢台人,毕业于“邢台女师”,是个有文化见过世面的人,常同有头面的人或其眷属们交往。听说有人来请,哪里想到内中真伪,满口应承着进到屋里稍做简单勾涂,带着满身风韵,飘飘欲仙地往外走来。刚出得门口,等在外边的游击队员们一齐围上来,拦住去路,手里的“家伙”在她面前晃动几下,压低着嗓门命令道,不准出声音,叫喊就毙了你,说着把一团东西塞进她嘴里。康太太顿时魂飞魄散,浑身颤抖着几乎瘫软到地上。一左一右的两个游击队员顺手牵羊,一人架起康太太一只胳膊,迈开大步,拖拽着康太太急速地出胡同口去了。

  出了刀枪胡同西口,便是平整农田,往西往南远处里黑鸦鸦地是高高耸立的城墙。游击队员边走边打出信号,那时游击队的信号说来可笑,用得都是“土”法子,擦着一根火柴,晃动几下就可同远方联络,再点上“洋烟卷”或蜡烛头也可联络,很快守候在远处城墙上的游击队员也晃动着小灯头回应,这几个游击队员架着康太太直奔过去。敌人盘踞县城时,每晚都从各街道居民中征调民夫看守城墙,城墙上约百米远建一个小土屋,里边一条土炕,每晚有两个民夫在小土屋里轮流值班。值班的人听着前边小土屋传来的“平安无事”的声音,也高喊着向后边的小土屋传过去,这样一个接一个地传送声音,算是“打更人”在报平安。城墙上那个联络的小灯头,就是从这小屋里发出的。两拨游击队员在城墙上会合后,再用绳子将人一个个地系到城外去。这时一个守城人正忙着帮游击队往外送人,另一个则照旧不误地高喊着“平安无事”传递声音。

  游击队自打掏出康太太以后,扭转了被动局面,已胜券在握,于是回应敌人“喂狼狗”的威胁,也捎信过去,要敌人一定要善待游击队家属,不然村里已树起了大旗杆,到时要放伪公安局长太太的“天灯”。伪公安局长听到消息自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其实,这时的康太太已在一个夜晚,由游击队员押送秘密穿过平汉线,到路西抗日根据地“受训”去了。

  捎信的是西汶村姓徐的几个人,内中有个读书人,在国难当头的严重时刻具有爱国精神,拥护党的抗日统一战线政策,是当地的开明人士,同时在敌人占据的县城里也有朋友,是个够得着两边说话的人,自然就是调解人了。在调解中,游击队还在不断出击,没有固定营地,就由家住宝塔街的一个大车夫,靠来往出车的机会给游击队捎带信息。经过多次长时间的奔波调解,双方商定几个条件,只是由于李秀玲在根据地接受抗日爱国教育,归期不定,时间往后拖长了。

  俗话说夜长梦多,战时更是风云多变,待到李秀玲归来,准备人员交换时,游击队忽然接到情报说鬼子要到现场。游击队考虑,本来双方商定,都不携带武器,不威胁、伤害对方,一旦鬼子兵到场,事态会发生突变,为防范不测,游击队多了心眼,决定在外围多部署接应人员,近处埋伏射击手。时间到了,射击手早早地进入了阵地,有的登上居民房顶,有的钻进庄稼地里,靠青纱帐遮掩,有的干脆爬上枝繁叶茂的大树,骑着树权握着短枪居高临下地监视对方,准备战斗……

  双方到达东门外场地,按照规定送出信号,游击队这边放出了拘押的人,李秀玲急步地走了过去。看对面,鬼子兵举起了武器,却不见放人。这时双方分明已成对峙之势。突然,游击队的喊话筒里喊出了声音:各处隐蔽的同志们注意,枪口瞄准那个挎洋刀的鬼子头目,准备射击!……话音刚落,又有几个喊话筒重复这个声音。那个挎刀的鬼子兵头目,本来是心怀鬼胎的,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高亢响亮的声音,觉得四围都是游击队了,早被惊懵了,茫然不知所措地忙问:“什么的干活”,翻译急忙上前在他耳边嘟噜起来。不大工夫,这东西无可奈何地挥一挥手,只得放人了。

  王钧同志,几个月来受尽折磨,终于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而惊险的氛围中,大踏步地走了回来。
  ——《中国新闻网保定新闻》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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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三十年 我们生活在改变
福兴里旧貌换新颜

  30年的时光,在历史的长河可算短暂的。饱经沧桑的古城保定历经改革开放的洗礼变得天蓝了,地绿了,路宽了,灯亮了,栉次鳞比的高楼大厦连绵不断,人们周围实实在在地发生着巨变。

  25年前,我家住在裕华路福兴里,那是个旧民宅集中地,破旧不堪的大杂院,临建房杂乱无章地连成一片。尤其是地处低洼地,每逢下雨,大慈阁、裕华路、环城东路多处的雨水顺势而下,一起汇集在福兴里。记得那年夏天,天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暴雨裹挟着玻璃球般大小的冰雹倾泻而下。一会儿的功夫,汹涌的雨水漫过街门坎,冲进院里,淹没院内的角角落落……无情的雨水夹带着菜叶、乱草和粪便,直往各家屋里灌。尽管我站在冰冷的雨水中,手忙脚乱地用砖和木板去堵屋门,但是臭气熏人的雨水还是漫到床上,浸湿被褥……人们欲哭无泪。那时,只要一看天气不好,赶紧请假往家跑,忙着做防汛准备。回首往事,心酸不已,大院里的人们做梦都盼着有朝一日能住上楼房,再也不必提心吊胆受这份罪了。

  岁月如梭,二十几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古城保定伴随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城建拆改危旧房屋步伐的加快,上世纪末,福兴里早已旧貌换新颜。如今的福兴里已被规模宏大的“大慈阁小区”所替代,拔地而起的一栋栋住宅楼整洁漂亮,式样新颖,橘黄色、浅灰色的外墙赏心悦目;四通八达的楼间大道方便了小区居民出行;放眼望去绿地如茵,草木葱茏,繁花似锦,令人身心愉悦;新颖别致的路灯有序地排列道旁,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为人们休闲、健身提供了方便。搬进宽敞明亮的新居,心情也格外舒畅,屋内设施整洁齐全,应有尽有,享受着舒适的惬意,与过去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身居古城,时刻亲身感受着她那翻天覆地的变化,彰显出30年来祖国在改革开放所取得的跨越式的发展。历史悠久的古城伴随着改革步伐的不断加快,变得越来越美丽了。
  ——《保定晚报》梁萍  王铁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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