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啦免费统计 平汉路北段的涿州、保定战役 - 保定知道吧 - Powered by Discuz!NT

保定知道吧保定知道,知道保定老保定平汉路北段的涿州、保定战役

保定知道 生活需要保定知道 生活需要
1  /  1  页   1 跳转 查看:2175

标题: 平汉路北段的涿州、保定战役

平汉路北段的涿州、保定战役

平汉路北段的涿州、保定战役




   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何梅协定》相继签订后,我冀、察两省实际上已在日本帝国主义的控制下,华北局势日益险恶。日本方面并未以国民政府的不断妥协退让为满足,反而加紧策划对华北的“分离”阴谋,企图使华北脱离国民政府,建立一个由日本直接控制、与伪“满州国”有密切联系的特殊区域。1935年10月,日本策动汉奸进行所谓“华北五省自治运动”,在冀东二十二县“非战区”,成立了以汉奸殷汝耕为头目的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接着又在内蒙策动蒙古贵族德王成立所谓“内蒙自治政府”。同年12月,国民政府再次屈从日方压力,在北平成立了以宋哲元为首的“冀察政务委员会”,进一步满足了日本关于“华北政权特殊化”的无理要求。
  
   日本帝国主义在对华问题上屡屡得逞,更助长了其侵华野心。1936年8月,日本内阁五相会议(首相、陆相、海相、外相、藏相),通过所谓《国策基准》,企图压迫中国正式承认伪“满州国”,并决定以军事手段占领中国华北,使其与东北、内蒙联成一片,作为日军在华的后方基地,进而侵占华中,达到吞并整个中国的战略目的。为此,日本帝国主义穷兵黩武,大肆增兵华北,并更加频繁地在华北地区进行军事挑衅活动,加紧策划扩大侵华战争。日本关东军头目甚至狂妄叫嚣要在三个月内解决中国,中日战争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1937年7月7日晚,驻北平西南丰台的日军在芦沟桥附近举行所谓军事演习。是夜,日军诡称一名士兵失踪,蛮横要求进入宛平城搜查,遭到中国守军严辞拒绝,日军遂首先向宛平城开枪开炮,守军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奋起抵抗,予敌痛击,伟大的抗日战争由此全面爆发。
  
   芦沟桥事变生后,在全国上下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平津危急,华北危急,全中国都在危急之中,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为了拯救国家和民族,全国人民迅速掀起了更加声势浩大的抗日救亡运动,南京中枢也进一步坚定了实行全面抗战的决心。1937年7月17日,蒋介石先生发表了著名的庐山演说,表示抗日“只有牺牲到底,无丝毫侥幸求免之理。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国民政府军事当局同时也做了各种紧急应付战争的准备,迅速在国内进行了战争动员和部署,并相继调动第26路军孙连仲部、第40军庞炳勋部、第53军万福麟部、第13军汤恩伯部、第52军关麟征部(即原第17军)、第14集团军卫立煌部、第84师高桂滋等部增援华北前线。
  
   当时,我正在庐山军官训练团受训。抗战一爆发,我即奉命匆匆返回第2师,随即率部开往平汉线北段满城、保定、新安镇一线赶筑防线。由于时间仓促,我们只能在行军途中对官兵进行抗日宣传鼓动工作。本师因参加过长城抗战,对日作战有一定经验,加上受全国抗日救亡热潮的影响,官兵均对日寇怀有仇恨心理,故士气是很高涨的。
  
   我第52军各师赶至保定以北新安、漕河、满城一线阵地时,平津已经失陷,日军正调集重兵从北平、天津分三路发动攻势:一路沿平绥路西出南口,进攻山西、绥远;一路沿津浦路向南攻打沧县、德州,进攻山东;一路沿平汉路南犯,进攻涿县、保定、石家庄。华北局势极为危急。与此同时,日军还以重兵在华东淞沪地区发动进攻,企图南北夹击,速战速决,“三个月内灭亡中国”,其气焰嚣张至极。
  
   在平汉路方面,中国军队的作战主力为第一战区第2集团军,辖第26路军、第53军、第52军等部,第20集团军商震部、独立第46旅也配属在这一作战区域。第2集团军总司令刘峙将军驻节保定指挥作战。
  
   中国军队在平汉路方面的作战要领是,沿平汉路多线设防,步步为营,节节抵抗,以期实现“以空间换取时间”的战略。其具体部署是,以第26路军孙连仲部、第53军万福麟等部为第一线防御部队,防守房山、周口店、琉璃河、码头镇、固安、永清一线,保卫保定前哨涿州;以第52军关麟征部为第二线防御部队,防守新安、漕河、满城一线,拱卫保定城;以第20集团军和独立第46旅为第三线防御部队,固守石家庄以北之正定。
        待续……
最后编辑小马号 最后编辑于 2008-07-17 21:11:03
引用
 

回复: 平汉路北段的涿州、保定战役

接上帖:

   9月14日,日本华北方面军第1军主力(第6、第14师团)避开涿州正面中国军队的猛烈抵抗,分由固安、永清强渡永定河,侧击涿州,但遭到守军坚强阻击,孙连仲将军亦派出有力部队在拒马河一线堵截敌人。次日,日军增调兵力,在战车、重炮掩护下,加强攻势,强渡拒马河,将守备这一线阵地的第47师裴昌会部分割包围,守军与敌激战半日,被迫突围撤退。18日,涿县陷落。日军遂长驱直入,沿平汉路两侧向保定扑来。
  
   涿县一失,保定失去屏障,其防御岌岌可危。这时前线友军在日军压迫下纷纷溃退,已经无法节制。刘峙将军非常焦急,急电南京中枢请求火速增派援军。但中国军队大部主力此时正在淞沪战场与日军鏖战,无法北调,南京中枢只得指示刘峙将军“应就现有兵力,努力支撑,与敌持久”。并要求第2集团军“在保定附近与敌决战”。
  
   防守保定的中国军队只有第52军(辖第2师、第25师)和刚刚增援上来的陕军冯钦哉部的第17师。以后云南部队第三军曾万钟部奉命增援保定,但该部未开至前线,即借口与刘司令失去联络,匆匆退往安国。尽管兵力如此单薄,第2集团军还是决定坚守保定。
  
   我军防守保定的部署是,我的第2师居中担任保定城防及平汉路正面防御。第25师在本师左翼,防守满城至保定一线阵地。陕军第17师在本师右翼,防守保定至高阳一线阵地。据此,我命令第4旅守卫保定城垣,第6旅在保定以北沿漕河南岸占领阵地。并命该旅派出一营兵力向徐水方向警戒。我的指挥部设在城南关外。
  
   9月20日,日军突破徐水、遂城之线,以第6、第14、第20师团共三个师团的强大兵力向我满城、漕河、新安防线席卷而来。孙连仲的第26路军抵敌不住,纷纷经满城向后方溃退。本师第6旅派向徐水方向警戒的一营,在与敌人发生前哨战后,即撤回漕河一线阵地。
  
   22日晨,日军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向我满城、漕河一线阵地发动猛攻,正式拉开了保定战役的序幕。
  
   日军依仗着强大的炮火优势和雄厚的兵力,向我军阵地发动了一次次凶猛的进攻,战斗极为激烈。第52军以仅有的两师兵力,沿漕河南岸,右依湖沼地带,左倚满城高地,防守着长约四十华里的广大正面,兵力颇为单薄,且漕河水浅,随处可以徒涉,不成障碍,形势对我军极为不利。幸赖我军士气旺盛,将士用命,拚死击退了敌人的多次进攻。
  
   战至午后,日军后续部队源源而至,攻势愈加凶猛。日军飞机不断向我军阵地低空俯冲,扫射轰炸,敌重炮群也隔河齐射,将我漕河南岸阵地几乎全部击毁,继之出动大批步兵在十余辆战车的掩护下涉河向我军轮番冲击。我第6旅伤亡惨重,官兵们匍匐在倒塌的工事里,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顽强抵抗,将一批批冲上来的日军消灭在阵地前,漕河河道里也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日军尸首,将河水都染红了。由于我军缺乏战防炮,对敌人的战车活动一时没有办法,致使其几度冲入我军阵地,左冲右突,给我军造成很大伤亡。后来一些士兵使用炸药和集束手榴弹,冒死爬上敌战车,将炸药和手榴弹挂在战车上,将其炸毁了几辆,其余钩见情形不妙,才仓皇遁回北岸。
  
   黄昏以后,战斗仍在持续。我军与敌人血战一天,伤亡很大,第6旅旅长邓士富连连向我请求增派兵力,我从城内抽出一部兵力增援了上去。入夜,双方在满城、漕河全线激战整夜,枪炮声震耳欲聋,战火映红了夜空。
  
   翌日黎明前,日军终于突破了第25师在满城高地的阵地,随即向我军左翼迂回攻击,与第25师各团混战。我闻讯急命第6旅抽出第11团,前往增援该师作战,但敌人已乘虚涉过漕河,第11团险被包围,经苦战才摆脱了敌人。我见漕河阵地已不能守,只得命令第6旅放弃沿河阵地,退守保定城垣工事。
  
   当日上午10时许,敌人在飞机和地面炮火的掩护下,直扑保定城下,敌战车多辆亦经过漕河铁桥(该桥曾为我军爆破,因破坏不彻底,很快为日军修复)直冲保定城北门。保定城墙外虽有一道护城壕,但并不能发生作用,很快被日军突入,双方在北门内外和附近城垣上发生剧烈的肉搏战。我见战况危急,急命师直属部队前往增援,并令部队由两翼组织反冲击,截断攻城的日军。激战到中午,我军终于将突入城内的百余名日军全部歼灭,并将余敌逐出沿城工事。以后敌人又发动了几次攻击,均为我军坚决击退。

   待续……
引用
 

回复: 平汉路北段的涿州、保定战役

接上帖:

   日军见正面进攻受挫,遂派一部兵力迂回袭击于家庄和方顺桥车站,黄昏前亦被我军打退。
  
   午后三时许,我正指挥部队与敌激战,关军长突然打来电话。我刚刚拿起听筒,耳边即传来他急促的声音:
  
   “郑师长吗?你那里情况怎样?”
  
   我报告了已将敌人击退,现在与日军在城外对峙的情况。关军长听后连连说:
  
   “好,好!保定一定要守得时间长一些,愈长愈好。”停了一下,他又说:“现在第25师压力很大,有的部队已经垮下去了,我准备转移阵地,将第25师布置在保定以南地区,作军的预备队。裴昌会的第47师正在向我们靠拢,刘总指挥已命令他协同你师守城。你有什么情况可随时与我联系。”
  
   我又问刘总指挥现在何处,关军长回答说他几天前就已经撤到后方去了。话未说完,电话就中断了。
  
   傍晚,日军攻击一度减弱,我估计敌人正在准备新的攻势,乃抓紧时间调整部署,决心与敌人背城一战。谁知晚上情况突然发生逆转,日军一支骑兵部队,乘第25师后撤,偷偷由我军左翼包抄过来,袭击了本师后方机关,将辎重部队、医务队和电台等全部冲散,并对保定采取包围态势。这样我们同上级和友军完全失去了联络,后方补给也中断了,保定事实上已成为一座孤城。我感到事态严重,因电话通讯也已中断,遂派人连夜去寻找军部请示机宜,并与友军第17师联络。午夜前,派出去的人先后失望而归,报告说军部和第25师早已走得不知去向,根本未在保定以南地区停留。右冀第17师也无法联络上(事后得知他们也早已后撤了)。
  
   当时我对关军长很有看法。我们都是黄埔军校一期同学,共事日久,彼此总该有些关照,但作战时他将我这一师摆在最危险的地方,撤退时竟连个招呼都不打,任凭我们去牺牲,不仅全无一点情义,而且也太不负责任。更令我心焦的是这一师人今后的命运。我辈身为军人,要对国家负责,没有上级命令不能随便弃城不守。可眼下大敌压境,我们的一切外援均已断绝,孤军困守危城,要想扭转战局已不可能,这样硬撑下去也只能是坐以待毙。何去何从,我苦思一夜而无良策,最后决定还是先坚守下去,待第47师裴师长来后再作商议。
  
   24日天刚亮,日军就对保定城发动了全面总攻。敌人多架战机发着凄厉的尖叫声,在保定城上空往复俯冲、轰炸,士兵们伏在工事里,几乎可以看清楚敌飞行员的面目。不多时,城内便硝烟弥漫,燃起多处大火。紧接着,日军集中几十门大炮猛烈轰击我城垣工事,长达一小时之久。敌人的一排排炮弹铺天盖地袭来,炮火之猛烈达到空前程度。据守在墙垣工事里的官兵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城墙也被打塌了多处,形成了几道很宽的缺口。日军千余步兵乘机蜂涌突入,与我守军短兵相接,发生激烈混战。我军官兵虽然遭到敌人炮火很大杀伤,仍顽强据守在城内建筑物里和街道两侧民房屋顶上,居高临下,以交叉火力猛扫突入城内的日军。城墙缺口边躺满日军尸体和伤兵。但敌人愈来愈多,大批日军在战车掩护下继续涌进城内,并向两翼扩展以发展战果。
  
   正在城内巷战激烈进行之际,裴昌会将军率第47师赶到了。他将队伍驻扎在城外,只带了几名随从匆匆来到我设在南门城下的师部。裴氏北伐前原系孙传芳部下一员战将,久历戎行,作战经验丰富,所部也颇有战力。这时各路友军已不受命令约束,都在竟相向后方逃命,惟裴将军不避艰险,依令而来,此举使我对他十分敬重。
  
   见面后,裴师长便急切地了解城内战斗态势,并向我询问是否将其所部官兵开进城内与日军接战。我请参谋长舒适存扼要地介绍了一下敌我战斗情况,以及我军所面临的险恶处境,说明目前日军完成了对保定的战略包围,我军孤军作战,恐难挽回败局,且有被敌人消灭的危险。裴氏闻言默然良久,未明确表示态度。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此刻死守保定城已无希望,只是碍于未接到上级的撤退命令而不好言明。

   到了上午11时左右,我守军已防守不支,日军逐渐占领了大半个城市,并对我军实施分割包围,第4旅旅长赵公武率大部守军被迫突围向保定东南的张登镇方向转移。此时城内一片混乱,除了师直属部队以外,我对其他各旅已失去掌握,形势万分危殆。我的参谋长舒适存见情况紧急,在一旁焦急地说:
  
   “依目前情况,我们很难支持多久,现在或是死战殉城,或是乘机自动撤退,以全实力,请两位师长速做决断,否则就来不及了!”
  
   裴将军也以探询的目光注视着我。我知道时间不允许我们再拖延下去,遂下决心说:
  
   “我们并未奉死守到底的命令,况现已抵抗二昼夜,孤军难支,应撤出保定以保全部队,将来若有问题由我承担。不知裴师长意见如何?”
  
   “我同意郑师长的决定,此事还是大家共同负责,就赶快行动吧!”裴将军见我态度明确,遂也表示同意。
  
   我见大家均无异议,乃下令撤退。这时日军已逼近南门,我指挥骑兵团、工兵营、通讯营、山炮营、特务连等师直属部队且战且退,沿平汉路向南撤退,保定城遂告陷落。
  
   日军以攻占保定为目的,并未认真追击我军,所以我们比较顺利地摆脱了敌人,一路向南走。我原以为关军长会在唐河南岸占领阵地接应我们,两师会合后再作他图。谁知到了唐河岸边,友军的影子也没有见到,一问方知他们在唐河也未停留,一直向南撤退了。
  
   此时第47师已与我们分开行动。过了唐河后,我慢慢把溃散的部队收拢了。由于没有通讯设备,与上级联系不上,也不了解敌情,部队只好盲目地向南走。那时我们的辎重粮草都丢光了,部队没有饭吃,幸亏沿途百姓帮助,才饥一顿、饱一顿地挨了下来。
  
   事后得知,因为我们与后方消息隔绝,人们以为本师已在保定全军覆没了,有的报纸还发表了我“壮烈殉国”的消息。我的家人闻此谣传,着实虚惊了一场。
  
   大约在9月底,我们才找到后方部队。不久部队又撤到邢台。这时程潜将军刚刚出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驻在该地。他听说我是从保定撤下来的,特召我前去谈话,抚慰了一番,并很详细地了解了保定战役的情况,以及日军的装备、火力和作战特点等。
  
   当时,为了挽回平汉线上的败局,程潜将军正调整部署,拟在正定附近滹沱河畔与日军决战。但因山西战局吃紧,干汉路方面的中国军队主力纷纷经娘子关调入晋东地区作战,只留下第20集团军商震部、第3军曾万钟部、第53军万福麟等部分守正定、石家庄等地,兵力十分单薄,无力抵抗日军的凌厉攻势。10月8日,日军攻陷正定,随后又接连攻陷石家庄、邢台、邯郸等重镇。11月5日,连豫北要邑安阳也失守了。至此,中国军队在平汉路北段的战事完全失利了。
  
   抗战初期中国军队在平汉路北段乃至整个华北的作战失利,究其主要原因有三:
  
   国民政府缺乏充足的抗战准备。虽然自日本在华北加剧侵华步骤以来,南京中枢已觉察到日本企图鲸吞中国的野心,认识到中日战争不可避免,但对芦沟桥事变这一突发事件迅速演变为全国性抗战,明显估计不足,甚至还对日军进攻华北抱有侥幸心理,希望西方国家出面干预、调停。因此当日军加紧调兵遣将,准备进攻平津之际,我大批援军尚远在冀中、冀南地区观望,坐失战机。直到日军占领平津后,分三路大举向山西、山东、河南进攻时,方如梦初醒,各军仓促前往应战,一开始就陷入被动、混乱的境地,此其一。
  
   ******军队内部各派系间矛盾重重,互相猜忌,各图自保,指挥系统不统一,遂为日军各个击破。如涿州、保定之役,一些将领不负责任,亦不服从命令,使坐镇保定的刘峙将军不能自如地调动部队,无法组织各部与敌决战。特别是前线失利后,各部为保全实力,竟置大局于不顾,争相撤退,连中央军也是如此,由此导致全线崩溃,此其二。
  
  军事上采取“多线设防、步步为营、节节抵抗”的消极防御战术,更是造成我军失利的致命原因。以当时中日军队相比较,我军在武器装备与训练素质方面远逊于敌,而将兵力分散主要作阵地防守,不仅大大限制了我方的作战机动性,使我军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且因以有限兵力占领广大正面,使我军既不容易作持久抵抗,亦无法集中兵力对敌实施有力反击。日军反倒因此得以充分发挥其装备优势,集中兵力与火力突破我军防线中一点,便使我方全线瓦解,此其三。

   由于以上这些原因,虽然广大爱国官兵浴血奋战,英勇抵抗,但在华北战场上还是遭到严重失败,很快就丧失了大片国土,使抗日正面战场上,出现了极为不利的形势。
  
   当豫北安阳吃紧时,第2师正在淇县休整,为牵制日军继续南下,遂奉命开往林县山区游击作战。
  
   初到林县地区,我们人地两疏,又是在敌后活动,处处显得畏首畏尾,打不开局面。因为******军队历来只会正规作战,就怕失去后方,对游击战更是一窍不通,根本不会像******军队那样去发动和武装群众。以后时间长了,情况才稍有些改变,常常以小部队分散出击,四处袭扰敌人。记得某次本师派出的一支别动队,乔装成日军,深入到安阳附近,袭击了日军在安阳的飞机场,给敌人造成较大恐慌。
  
   不久,本师又奉命转移到漳河地区,接应由邢台方面撤退下来的第一战区部队。在漳河南岸,我们与一路穷追我军的日军打了一场恶仗。那天,一支日军先头部队乘夜偷偷渡河,击溃第25师一个团,随后与本师骑兵团激烈交战,我闻讯迅速集中师主力压上去,迫使日军龟缩在漳河南岸的几个小高地上动弹不得。可惜我军火炮太少,缺攻坚能力,反攻一昼夜未能消灭这股敌人。后因掩护任务已完成,加上日军后续部队陆续到达,才奉命撤出战斗,全师开往河南舞阳休整。
  
   这次战斗中,曾有一段小插曲。在我军撤退前的下午,我正在漳河河畔指挥战斗,忽见远处一架受伤的飞机摇摇摆摆地由北向南飞来,乃立即向军部报告。关军长不加思索,高兴地说,那是敌人的飞机,被第25师打伤的。我心里有些奇怪,因为漳河以北并无第25师的队伍,怎么会在那个方向打伤敌人的飞机?但也未细问。过了一会儿,那架飞机坠落于地,军部马上派人前去查看,发现飞机是我方的,飞行员已经牺牲了。关军长赶忙又特地打电话给我,声称飞机不是第25师打的,让我哭笑不得。
引用
 
1  /  1  页   1 跳转

版权所有 保定知道   Sitemap

Powered by Discuz!NT 2.1.202    Copyright © 2001-2012 Comsenz Inc.
Processed in 0.203125 second(s) , 3 queries. 冀ICP备08003350号
返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