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啦免费统计 警钟长鸣(2008第7期) - Powered by Discuz!NT Archiver

保定知道吧

首页 » 知道吧,我的家 » 悦读倾心 » 警钟长鸣(2008第7期)
红与黑 - 2008-6-24 10:34:13
从大学教授到贪婪书记的蜕变

  

  

  从大学教授到贪婪书记的蜕变——原镇远县县委书记黄保勤落马纪实


  为圆当官梦,教授去“扶贫”

  黄保勤,1950年出生,1969年初中毕业后通过当兵走出农村,曾先后在总后汽车24团服役,西安政治学院学习,后在总后汽车管理学院、北京军区后勤干部学院任教员。

  其间,他通过刻苦努力,获得了大学文凭。

  1986年,黄保勤转业到贵州民族学院,成了一名大学教员。又经过5年拼搏,黄保勤有了副教授头衔,1996年担任学院干训部学总支副书记。

  17年的军人生涯,10年的耕耘,虽年近半百,倒也衣食无忧。但和那些先富起来的人相比,黄保勤的生活还是有些紧巴。乡下的父母不能不管,哥哥们有点困难还得帮。一家人住在学校分的那套窄窄的房改房里,想买套宽敞的新房却囊中羞涩。

  眼望着他人纷纷致富,黄保勤的心无法宁静。他开始反思,如何尽快走向致富之路。

  纵观上下,横看左右,他悟出了“发财捷径”——做官。

  但怎么才能做官呢?他想到了“镀金法”。于是,他主动向组织部门提出下乡挂职扶贫。

  一个副教授,主动放弃城里舒适的日子到艰苦的地方扶贫,真是难得。组织上立即批准了他的请求,让他到威宁自治县挂职任县委副书记。

  那是1994年3月至1996年1月。媒体曾对此大量报道。

  1996年5月,两年的扶贫挂职生涯结束了。但是黄保勤并没有如愿升官,回到民院后只任了个系主任。

  尽管“壮志未酬”,黄保勤并不死心。他再次向组织提出到艰苦地方去扶贫。

  组织部门再次同意了他的申请,让他到黔东南州黎平县挂职任县委副书记。

  1999年5月,黄保勤第二次走出院校下到基层,再次成了轰动性的新闻人物。媒体再次对黄保勤这种“学者型官员献身新农村建设”的精神进行了报道。

  黄保勤出名了,组织和领导开始对他刮目相看。按规定,挂职期限通常是两年。但黄保勤到黎平仅挂职半年,就调回州里当了州长助理。8个月后便走马上任当上了镇远县委副书记、副县长、代县长,到2001年12月,就正式当上了县委书记。只一年的功夫就完成了一系列的官场跨越。


   曝光“血耗子”,牵出贪书记

  就在黄保勤大打政治和经济的翻身仗时,有人开始不断举报他了。

  2006年年初,黄保勤已经56岁。按常规,像他这样的年龄,即使给他官升一级,也不可能再担任实职了。但黄保勤居然调到了黔南民族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担任党委书记,还是当了个副厅的实职。

  就在这时,一家媒体刊发一篇调查报道,披露了镇远血站向老百姓疯狂违规采血的情景。

  报道很快引起了省委书记石宗源的重视。石书记在一份文件上当即批示:“……省纪委、省检察院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严处陈登富一案。案结后,要媒体曝光,给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交代。以便严防‘血耗子’发劳动人民的血财。”

  这里的陈登富就是镇远县血站站长。

  省委书记的批示,很快送到了省检察院。

  同时,省检察院反贪局也收到了对黄保勤的举报材料。有人举报他的老婆花70万入股陈登富在贵阳开办的“焱祥房地产”。

  于是,省检察院反贪局同时出击。一方面由省院反贪局自行调查黄保勤的家庭财产情况;另一方面采取异地交叉办案方式,将陈登富涉嫌挪用公款一案交由石阡县检察院初查。

  之后,省检察院的3位检察官在贵阳花溪、民院及各家银行一一展开调查。很快,检察官发现黄保勤夫妇(女儿在北京读大学)在贵阳共有4套住房。其中一套是在贵阳市内的“中天星园”买的豪华住房,170平米,价值七八十万。

  此外,以他老婆王质莹和他女儿的名字为户头的银行存款有130多万。这些存款全是在黄保勤当上书记后的2003年至2005年期间存入银行的。加上他老婆投资入股“焱祥房地产”的70万,黄保勤在这3年内至少有200多万(后一审法院认定为95万余元)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但是,怎样查清楚黄保勤在任县委书记期间这来源不明的巨款呢?

  此时,石阡县检察院已经初步查明,陈登富涉嫌挪用镇远血站2100万元资金在贵阳开办“焱祥房地产”。

  2006年7月15日,石阡县检察院突然对陈登富实施抓捕。

  没想到初次突审,陈登富很快就交代,他前前后后送了黄保勤的老婆王质莹十余万现金,目的是为了感谢黄保勤在血站改制上帮的大忙。

  随即,石阡县检察院请示省检察院后,迅速将王质莹传唤至石阡。王质莹也很快交代了她收受陈登富人民币13万的事实。

  事情的发展似乎非常顺利。但是,接下来检察机关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四面八方刮起“十级风暴”

  在镇远,人们都说,镇远“最有权的人”是黄保勤,“最有钱的人”则是血站站长陈登富。

  当专案组深入镇远调查时,所到之处,一问到黄保勤和陈登富的事,回答一律都是“不知道”。要查阅有关材料?“没有1

  而黄保勤虽然不在镇远任职,但三天两头出现在离镇远县城不远的一个叫做青溪的地方,与他过去提拔的一些干部吃饭喝酒。意即告诉人们,他黄保勤没事。果然,他那张大网便展示出威力来,使得人们不敢向检察院反映情况。

  于是,省检察院请求省纪委对黄保勤采取必要的措施。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

  首先,在看守所里的陈登富、王质莹突然翻供,并称之前遭到检察院刑讯逼供。陈登富说他根本就没有送黄保勤的钱,王质莹也说她从来没收陈的一分钱。

  接着是上级组织不断收到控告信,说省检察院和石阡县检察院违法办案乱抓人,把一个对社会有出色贡献的民营企业家当作挪用公款罪办理,随意闯入人大代表的住宅乱搜查……

  一份份状纸告到省里,告到北京,告到中央。最高人民检察院收到控告后,也限期要求省检察院对陈登富一案务必认真查明汇报。

  一时间,就好像四面八方刮起了十级风暴。检察官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怎么办?明知他们有罪,却被反咬了一口。省检察院反贪局及时调整侦查思路,决定不再调查陈登富是否送钱给黄保勤,而是重点追查镇远血站究竟是国有还是陈登富个人的私营?也就是说,陈登富是否构成了挪用?

  这时候,省纪委也对黄保勤采取了“双规”。在双规地点,纪委和检察官们发现黄保勤的手机上有一个与石阡通话频繁的号码。一查,这原来是石阡县公安局看守所民警郜方学的手机。再一查,原来陈登富和王质莹进了看守所后,便通过郜方学的手机与黄保勤和外界联系,导致陈登富、王质莹、黄保勤串供翻供。

  挖出郜方学后,陈登富、王质莹不再翻供了,但就只承认行贿13万的事实。而且陈登富居然还称:血站是他个人的,他自家的钱,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是的,在镇远,人们都说血站是陈登富个人的,陈登富的律师还拿出了镇远县政府2002年的一份文件,上面白纸黑字红公章,清清楚楚写着镇远血站改制后的全部资产不再属于国有资产,而是法人陈登富个人所有。

  若真是这样,检察院就办了个错案,抓错了人。

  但检察官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国务院1996第208号令明明规定,单采血浆站只能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设置,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单采血浆活动,怎么这镇远血站就是陈登富个人的呢?

  镇远血站始建于1995年,当时怎么建立的?是国家出资还是陈登富个人的钱?检察官反复查找,终于从黔东南州卫生局的一份文件里找出了证据:镇远血站是财政拨款6万元初建,并明确该血站为县卫生局直属的副科级卫生事业单位。

  找到这份证据时,检察官们禁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着,在省卫生厅的支持下,检察官们通过查询与镇远血站发生业务往来的全国各地血液制品厂,历时3个月,终于给镇远血站重建了一大摞厚厚的账簿。

  得出的结论是,陈登富采取收入不进账等形式,从1995年建站,到2002年改制前,涉嫌贪污人民币2100万(不计2002年改制后的收入不进账数)。

  此时,陈登富深知自己罪大恶极,于是开口交代了他为了把镇远血站变为他个人所有,向黄保勤先后行贿46万元的犯罪事实。


   血站改制,国家损失近亿元

  陈登富的招供让黄保勤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他开始在纪委交代自己的问题。

  接着,贵州省人大作出决定,罢免了黄保勤的省第十届人大代表职务。2007年1月5日,黄保勤被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

  原来,陈登富自1995年建站以来,就采取大量资金不入账,贪污了2100多万。但他还不满足,早就想把血站变为他个人所有,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直到2001年黄保勤当上了县委书记后,他的机遇才来了。

  通过短暂的接触,陈登富发觉黄保勤是个用钱就可以搞定的人。果然没过多久,在金钱的作用下,黄保勤便开始全心全意为陈登富服务。

  黄保勤多次召开县长办公会议和县委常委会议,讨论血站的改制问题。当时的分管县长和县卫生局长拿着国务院的“208号令”向黄保勤提出:“书记,不能改呀。国家规定不允许个人从事单采血浆活动,这是违反不得的。”

  但黄保勤不听,反而振振有词地说,“你们怎么就忘了小平同志说的,步伐再快一点,胆子再大一点呢?你们呀,就是思想不解放……”

  接下来,也没有认真进行资产核算,一个本来拥有数千万资产的血站,陈登富通过各种手段做假,从账面上反映出来的却是不足200万资产。然后,陈登富用两台旧车子抵给县委、县政府,就算是把国家原来投入血站的国有资金“还了本”。从此,这个血站就算是陈登富个人的私营企业了。

  当然,遇到上边来检查,对外的称呼依然是镇远县卫生局的血站。陈登富照样享受正科级待遇,领工资,报医药费、出差费等等。

  为此,陈登富在改制前和改制后,共分六次送了黄保勤46万元人民币。

  为了这区区46万,却造成国有资产近亿元的流失。(先前陈贪污2100多万,“改制后”未入账的7300万也“名正言顺”地进入了陈登富的个人腰包。)

  2008年5月27日,铜仁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对黄保勤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

  法院审理查明,2001年3月至2005年12月,黄保勤在担任镇远县县长、县委书记期间,为镇远县单采血浆站站长陈登富、镇远鼎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镇远县人民医院等个人或单位谋取利益之机,先后单独或伙同其妻王质莹(另案处理)非法收受、索要陈登富、蒋华、任贵远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7万元。

  法院同时查明黄保勤现有家庭财产2210787.45元人民币、5692.99美元、886.56欧元,扣除黄保勤家庭合法收入以及收受的67万元贿赂款和74300元违纪款,尚有951279.64元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据此,一审法院作出判决:黄保勤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总刑期14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3年。

  一审宣判后,黄保勤当庭表示不服判决,将提起上诉。
  ——《金黔在线-贵州都市报》
红与黑 - 2008-6-24 11:19:30
传言,酿就血案




  2007年腊月,已到中年的祝小秋外出打工回到家乡,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现象:他所到之处,别人都背着他嘀嘀咕咕,指指画画。他问家人他不在家时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妻子大菊说,你正月走后,还是春种秋收,日子照旧。祝小秋就又问本家一位大娘,大娘却反问道:你这个傻东西,当真不知道?在祝小秋的再三恳求下,大娘终于给他说出了事情原委:原来,大娘听本村张某说,他外出打工后,大菊跟本村一个叫卢好的男人好上了,这事全村人早都知道了。

  祝小秋一听火冒三丈,立刻要找张某。大娘一见这阵势,再三劝解,并说:你要闹,我就不承认给你说过。祝小秋也想趁自己在家这段时间留心观察,弄出个究竟。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回到家中。之后,祝小秋常以玩笑的口吻对妻子旁敲侧击进行试探,妻子也顺水推舟玩笑作答,夫妻二人并无翻脸吵闹。

  但祝小秋一想起或见到人们遇见他时那诡秘的表情和举止,就痛苦不堪。他认为老婆背叛自己与别人偷情,这事无论是真是假,流传到街上,都是他这个男人的奇耻大辱。于是他开始顺藤摸瓜,追查传言来源。最后追查到本村一位名叫黄小燕的妇女身上。2008年3月21日吃过午饭,他开始郑重其事审问妻子大菊,大菊一听又哭又闹。祝小秋将大菊的娘家人和卢好叫到家中当面对质。卢好矢口否认,妻子寻死觅活,家庭面临破裂。祝小秋心烦意乱,想起因为黄小燕散播谣言,让他戴“绿帽子”,让村里人对他耻笑,家庭的裂痕从此无法弥补,就越想越气愤,遂在家中找到一把半尺多长的刀子,褪在袖子里,去找黄小燕。

  当时黄小燕和儿子、女儿娘仨在家。进屋后,祝小秋二话不说,拿出刀子,朝在客厅里看电视的黄小燕的儿子刺去,从里屋闻声赶来的黄小燕和女儿,边惊叫边阻拦,祝小秋见到黄小燕更是怒不可遏,向其头部、颈部猛刺几刀。之后,又向黄小燕女儿身上连扎两刀,看到一家三口全部倒地,祝小秋才逃离现场。

  黄小燕的儿子、女儿受重伤,黄小燕经抢救无效死亡。日前,蠡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报送保定市检察院对此案审查起诉。
  (文中人物为化名)
  ——《保定晚报》 张红  鲁素欣  张陆永
红与黑 - 2008-6-25 15:34:03
北京“批地区长”周良洛受贿1600万始末

       

        北京市海淀区原区长周良洛于2007年4月6日被中纪委带走,目前,已由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侦查完毕,案件移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2007年3月20日,中央纪委、监察部下发了本年度执法监察和效能监察工作的安排,其中查处土地违法违规案件专项行动列于首位。此举旨在重点查处“非法批地、未批先用、批少用多
、非法低价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擅自变更规划获取利益”等方面的案件。

        就在周良洛案发前三天,2007年4月3日,上海当地媒体证实了该市房管局原副局长殷国元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查的消息。周良洛成了第二个典型。     

        据了解,周良洛案涉及朝阳、海淀两区,涉嫌违规批地,并在有关房地产项目中受贿。其经商的表弟王少一、妻子鲁小丹相继被羁押。

   周良洛一家的“理财账本”

        现年50岁的周良洛是江西铅山人,1978年到1982年就读于清华大学电机系,毕业后留校工作。1993年,调任北京市朝阳区任区委常委,1994年任区委宣传部长;2000年1月,担任朝阳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2002 年3月,调任海淀区区委副书记,同年11月成为海淀区区长,同时兼任中关村科技园区管委会主任、区北部地区开发建设委员会主任。

        十四年间,周良洛及其家人将权力利用到了极致。

        据权威部门调查,周良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款美金近93万元、人民币909.5万元,以上折合人民币共计1679万元。

      土地账:官商勾结的样本

        土地方面,周良洛切得最大的一块蛋糕与北京“泰跃系”掌门人刘军案密切相关。

        据有关部门调查,周良洛任北京市海淀区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北京泰跃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刘军提出其公司面临财务危机,需要从其投资的稻香湖项目中撤资的要求时,周良洛为其提供了便利,并于2003年10月收受刘军给予的美金近93万元,2006年春节前收受刘军给予的人民币100万元。

        此调查结果也印证了此前坊间传说周良洛与北京“泰跃系”掌门人刘军案关联密切的说法。

        据了解,一场 “民告官”的土地违法案件成了周良洛被查的导火索。

        2007年1月3日,北京海淀区安宁庄村80名村民起诉海淀区政府非法批地的消息被传出。

        有知情人士透露,安宁庄村主任勾结乡、区个别领导,在上报北京市政府时谎称安宁庄已经没有耕地,使得安宁庄的多数土地变成“黑地”,并把安宁庄村民“农转非”。

        据有关部门调查,周良洛在任海淀区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北京瑞景清源房地产公司开发主语城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张劲梅以给鲁小丹发工资、奖金的形式给予的人民币29万元。

        另外,他在北京亿城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接“竹园”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三四月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李平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0万元。

  广告账:靠山吃山

        周良洛走上仕途的第二年就担任了朝阳区委宣传部长一职,尽管在“清水衙门”,周良洛也研究出了生财之道。而且,即便是到了海淀区任职,也没有丢掉“老本行”。

        据调查,周良洛在任朝阳区委宣传部部长、朝阳区副区长、海淀区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北京蓝色家园广告公司承揽广告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1998年至2002年,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陈硕给予的人民币共计99万元。

        在北京大正广告公司承接广告牌过程中提供帮助,1999年至2002年,周良洛收受该公司经理周京海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5万元。

        周良洛在北京波普广告艺术有限公司经理黄少梅承接广告牌过程中提供帮助,1998年至2006年,先后多次收受黄少梅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万元。

      佣金账:值钱的都要

        中介机构收取中介费合情合理,周良洛当掮客收取“佣金”竟也收得心安理得。

        据有关部门调查,周良洛在任朝阳区副区长、海淀区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收取的“佣金”明细如下:

        周良洛为北京永泰房地产公司催要返还款及协调隔离带拆迁问题提供便利,并且在该公司竞争海淀区政府招商大厦选购办公楼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05年,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戴迪给予的住房一套(价值人民币198万元)。

        北京瀚天诚信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周飞,作为一汽丰田销售有限公司在海淀区注册并选址建办公楼项目的中介人,在运作该项目过程中,周良洛为其提供帮助,并于2005年6月,收受周飞给予的人民币198.72 8万元。

        在北京坤正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承接棕榈泉项目的前期规划手续过程中,周良洛为该公司提供帮助,并于2001年,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张小军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

        当然,周良洛收取“佣金”时,也得到了妻子鲁小丹的“鼎力相助”。

        2000年1月,周良洛升任朝阳区常务副区长时,同年同月,周良洛的妻子鲁小丹与另一自然人孟钢各出资25万元的北京盛世风华现代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北京盛世风华公司)注册成立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企业投资咨询、企业兼并、改制、重组咨询及经济信息咨询等。2001年2月15日,又“克隆”了一家经营范围几乎相同、资本为30万元的北京诚信世家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

        有人称,鲁小丹的两家公司是“影子公司”,是收取“佣金”的道具。

      环境账:表弟也来分杯羹

        2002年3月,周良洛调任中共海淀区委副书记,次月即担任代区长。2002年7月10日,北京市海淀区政府召开了全区招商引资动员大会,时任海淀区区长的周良洛正式提出用经营城市的理念经营海淀区的思路。

        周良洛履新不久,2002年4月,周良洛表弟王少一的公司——北京博雅绿茵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下称北京博雅绿茵公司)粉墨登场了。

        北京博雅绿茵公司在成立不到两个月,即获得了由北京市园林局下发的四级园林施工资质——这在业界属于资质极低的企业,一般无缘承揽重大工程。

    在没有任何招标信息公布的情况下,北京博雅绿茵公司先后承揽了海淀公园、圆明园、博雅德园、稻香湖景酒店(五星级)等工程的部分标段(此标段价值3000余万元);全长9公里的元大都遗址公园的总投资超过6亿元,也是北京市重点工程,北京博雅绿茵公司承揽了其中海淀段的4.2公里。

        人们注意到,2003年,即周良洛出任海淀区区长的第一年,就提出所谓“环境建设年”,调动各方力量筹资 60亿元,建设“秀美山水、园林海淀”。上述工程无一例外出自此次综合治理系列工程中,其中海淀公园系最大的工程项目。

        至此,周良洛一家的“理财账本”终于浮出水面。
        ——《民主与法制》杂志




相关链接:北京市近年来落马官员一览

聂玉河:

       

    2007年2月,北京市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党委副书记、副董事长聂玉河,因涉嫌收受贿赂受审。

  检方指控称,2002年至2005年间,聂玉河利用职务之便,共受贿144.8万余元。聂玉河一案至今尚未宣判。



刘志华:

       

  2006年6月,北京市原副市长刘志华因严重违纪被免职、开除党籍并罢免人大代表职务。

  经调查,刘志华在担任北京市政府秘书长、副市长期间,先后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数百万元;生活腐化堕落,包养情妇并滥用职权为其情妇承揽工程谋取巨额非法利益。刘志华的违纪行为事实清楚、影响恶劣,其中受贿等问题已涉嫌犯罪。中央纪委、监察部已决定对其立案审查。





毕玉玺:

   

  2005年3月16日,北京市交通局原副局长、首都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原党委书记、董事长毕玉玺因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一审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法庭认定,毕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非法谋利,受贿25人77次,共计折合人民币1004万多元。法院以毕玉玺犯受贿罪判处其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红与黑 - 2008-6-26 9:36:03
高考落幕骗子登场:警方揭秘5种高招诈骗

       


        高考结束了,考生们都会好好放松一下,但是家长还会为孩子录取操心。海淀警方通过分析近几年的高招诈骗案例,提醒家长提高警惕,不要相信旁门左道,以免落入诈骗陷阱。

        圈套一:内部指标

        嫌疑人通常把自己装扮成某高校的招生负责人或招生办工作人员,或吹嘘自己神通广大,与高校领导有特殊关系,可以打通关系弄到高校招生的内部指标,更有甚者,称高考成绩低于专科录取分数线的可以上本科。这类诈骗案中,嫌疑人通常与考生家长是熟人介绍的关系,而多数情况下,介绍人对嫌疑人的近况并不了解。


        圈套二:特长生

        一些不法分子用“特长生”可以加分为诱饵设下圈套,声称自己可以通过关系将考生以特长生的名义“办进”高校。他们通常以提供“特长生”资格证书的名义骗取家长钱财,而当家长交完钱拿到所谓的“特长生资格证书”时,却发现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



      圈套三:差几分花钱就能上

        一些家长希望孩子能上学,但考生成绩却与高校分数线失之毫厘。高招骗子利用考生及家长上学的心理,谎称差几分花钱能够上,许诺只要交几万元钱,就能“保证”被录取。面对如此诱惑,许多家长忍痛解囊,但当考生入学后才发现,花钱进的是高校的成人教育学院或网络教育学院,所发文凭与国家统一招生不同


        圈套四:上军校

        军校招生与其他地方高校招生一样,有着十分严格的程序和规定。但一些骗子抛出“能办”军校生的谎言,往往以军官的身份出现,声称能帮考生上军校,从而骗取钱财。


        圈套五:伪造录取通知书

        在各大高校录取工作开始后,一些骗子冒充高校招生办工作人员,向考生寄送伪造录取通知书,让考生将学杂费打入指定的银行账号,以骗取钱财。
      ——《北京晚报》 通讯员杨静



红与黑 - 2008-6-26 21:07:55
千万富翁遭活埋    风尘女涉嫌色诱绑架判死缓

  


  2007年12月6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李建清等绑架杀害千万富翁胡玉华案作出一审判决,李建清、白如冰被判处死刑。利用色相诱惑,与歹徒一起策划、实施绑架 、抢劫的风尘女子张静静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至此,一度震惊省城的千万富翁遭活埋案尘埃初定。

   千万富翁遭绑架

  “我弟弟被人绑架了,求求你们救救他。”

  2006年7月27日上午,一位中年男子来到太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报案。   

  中年男子叫胡文宇,被绑架的是他的弟弟胡玉华。

  胡玉华,37岁,河南省商水县人。初中毕业后外出创业。“饭店学徒、装卸工、泥瓦工,什么赚钱干什么。”做地板砖生意赚了钱后,胡玉华开始涉足建筑业。从小包工头,到大老板。到2002年,胡玉华已拥有资产上千万元。2005年,胡玉华来到太原发展。

  2006年7月25日中午,胡玉华和朋友们饭毕,到太原市长风街一带某理疗中心修脚。下午5点左右,胡玉华将朋友送走,独自一人驾车离去,此后再无音讯。“虽然丈夫风流成性,但很少整夜不归,我意识到他可能出事了。”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胡玉华的妻子原某说。原某不停地给胡玉华打电话,丈夫的手机一直关机。

  27日早7点,一个陌生人打来电话,称胡玉华在他们手上,“你必须马上准备200万元,随时等我们的通知,拿钱赎人”。总算有了消息,原某急忙问丈夫所处方位,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不等她说完,已挂断电话。

  知道丈夫落入歹徒的手中,原某心急如焚,赶紧给胡玉华的哥哥打了电话。

   都是好色惹的祸

  胡玉华失踪案引起太原市公安局高度重视。一个由30多人组成的专案组迅速成立并展开调查。

  16时许,胡玉华给家里打来电话,急切地让家人立即准备100万元,存入他的农行账户,并一再说“千万别报案”。原某还想询问丈夫安危,电话那头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你们务必在18时前把100万元打到账上,这是最低价,否则就等着收尸吧。”

  考虑到弟弟的安全,胡文宇主动打通弟弟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人。胡文宇一边劝他们别做傻事,一边称,家人已经准备好几十万元,其他的正在紧急筹备,并说,他希望同弟弟说句话,以便确认弟弟的安全。但凶残的歹徒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此时,专案组已查明,7月26日两个陌生人已从胡玉华所说的账户上取走现金10.9万元。“歹徒已经得手,很可能要走极端。”专案组一方面安排受害人家属与歹徒继续周旋,一方面迅速锁定嫌疑人,力争在最短时间将其控制。

  各路警力火速行动起来,根据掌握的线索,2006年7月28日下午5时,警方首先将正在太原市一家桑拿内洗澡的嫌疑人殷赛强秘密控制。当晚,李建清、张静静、白如冰来找殷赛强时,也被守候的民警一举抓获。7月29日上午,绑架胡玉华的最后一名嫌疑人杜辉在太原市体育路一带落网。

  面对公安人员的突审,殷赛强等一口咬定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抓,张静静则很快承认了自己与胡玉华从认识到苟合,再到她伙同李建清等绑架胡的经过——2006年7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胡玉华与几位朋友来到了张静静所在的太原市长治路某歌城。“当时,他一下子要了5位小姐,包括我。因为刚刚和男朋友李建清生过气,而且胡玉华的穿着也不像有钱人,我便坐在房间的角落,懒得理他。”

  谁知,张静静的举动,却勾起了胡玉华的冲动,“他一次次推开缠在他身边的姐妹,非要我陪她。我气不过,当场把茶几都掀翻了”。事后,歌厅的老板狠狠地骂了她,直到此时,张静静才知道,那位看上去土里土气的“好色鬼”,竟然是身价千万的大老板。

  此后几天,胡玉华每天都来这家歌厅,每次来都点名让张静静陪他。张静静本来就在风月场上混,又看到胡玉华这样在乎她,很自然地投入了胡玉华的怀抱。“歌厅只许陪唱,第四次胡玉华消费完走时,我按照事先的约定,和他到了一家大酒店开房”。胡玉华出手大方,第一次“约会”后,从包里抽出十几张百元钞票给她做小费。

  那些天,每次与胡玉华“相处”,胡都会带她去大把消费,衣服、首饰,“能送的都送”。张静静的男朋友李建清是个只知游手好闲、赌博、玩乐的“混混”。看到张静静的变化,李建清明白她傍上了有钱人。

  “我们不能就这样窝窝囊囊地生活,得做个大买卖。”2006年7月中旬,李建清和张静静开始密谋绑架胡玉华。

  “他一直想来我住的地方风流一回,我没有答应”。李建清马上提出,让张静静约胡玉华出来,他安排人实施绑架。

  7月25日,胡玉华如约赶至张静静位于太原市坞城路的房屋内,张静静让胡玉华先去洗澡。其间,她匆匆倒好两杯啤酒,并在一杯内放了大量安眠药。很快,胡玉华沉沉睡去,张静静让等在楼下的李建清、白如冰、殷赛强上来,把胡玉华绑好、带走。

  活埋案尘埃初定

  “是我一时糊涂,做出了傻事。”看到公安人员已经掌握大量证据,李建清低下了头。在另外的讯问室内,殷赛强、白如冰也相继开了口。

  与张静静商量好绑架胡玉华后,李建清找来白如冰、殷赛强,策划共同作案。接下来的几天,李建清等奔忙于各个杂货市场、药店之间,买好绳子、手电、铁锹、胶带纸、手套,购回了药品。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几人又赶往我省祁县的大山中,选择一片人迹罕至的山坡,预先挖好一个大坑。

  25日晚,李建清等从张静静住处把胡玉华带出,用租来的汽车把胡玉华“运”至祁县。

  7月26日凌晨3时许,吞服大量安眠药的胡玉华醒来。白如冰、殷赛强借着手电筒的亮光,一次次在胡玉华包内翻找银行卡、现金等。李建清则在一旁,手持铁锹,狠狠朝着胡玉华身上猛打。“你老实点,有人拿120万元买你人头。我们弟兄几个看你可怜,给你个机会,拿200万元,我们就放了你。”面对疯狂的歹徒,胡玉华开始坚持不开口,“后来可能看到我们真要他的命”,胡玉华说出了一张农行卡的密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里面有十多万,你们先花着,其余的联系我家人,他们会给的。”“料你也不敢胡说,你们看好他,我先去取钱。”26日上午,李建清将胡玉华交给殷赛强、白如冰看守,自己匆忙返回太原,从胡的账户上提走现金10.9万元。“没想到才10万多,我不甘心,联系在祁县的白如冰、殷赛强,让他们继续联系胡的家人。让再往卡里打钱,并嘱咐小白和小殷,联系好后,不管是否得手,都要把胡玉华干掉。”落网后的李建清这样交待。

  7月27日下午,白如冰、殷赛强最后一次给胡玉华家中打完电话,凶相毕露。白如冰举起身边一块大石头,朝胡玉华砸去。“我也不知道砸死没有。砸完,我和殷赛强便匆忙把他埋进了挖好的坑中。”公安部门后来的验尸报告显示,胡玉华系窒息死亡。

  2007年12月6日,这起绑架活埋人质案落幕,李建清、白如冰被判死刑。张静静因在公安机关主动供述了她和李建清等参与的另外一起绑架、敲诈、轮奸歌女案,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殷赛强被判处死缓。

  伤痛远没有结束

  一度轰动太原的“千万富翁被活埋案”暂时告一段落,但该案留给受害人乃至行凶者家庭的伤痛,却远没有结束。2007年12月7日至10日,记者多方联系,终于采访到了双方的律师、朋友和部分家属。

  李建清,29岁,武乡县石壁乡楼则峪村人,家中有年过七旬的老父亲等待他赡养。案发后,一家人甚至连聘用律师的费用都难以凑齐。

  白如冰,25岁,武乡县故城镇茅庄村人。事发后,家中老母亲、妻子整日以泪洗面。

  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谭家才是张静静的辩护律师,千里之外的他通过电话向记者表达了他对当事人的看法——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张静静,1984年出生于皖北农村,有一个妹妹和弟弟。父母均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依靠种地谋生。父亲患慢性肝炎,长年不能从事体力劳动。张静静早早辍学后外出打工。她干过传销,但血本无归。后来来到太原,成了一名歌厅小姐……就该案,谭家才认为,被害人胡玉华的行为,也客观上为张某等人的犯罪提供了方便。“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胡玉华行为的不检点,以及胡暴富后的价值观扭曲,使得张静静等人顺利得逞。

  山西省社科院社会所副所长谭克俭希望,胡玉华的不幸,能给那些尚在“玩火”的富翁们以警示:拥有了富裕生活,今后该怎么过?“取之于社会,反哺社会,唯此,他们在富裕的道路上,才能走得越远,走得越好。”
红与黑 - 2008-6-27 11:47:56
巨贪局长狱中渴望“保住脑袋”

       

        南宁市市政管理局原局长张建辉,涉嫌受贿2618万多元,另有527万多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5月27日至28日,南宁市市政管理局原局长张建辉涉嫌犯罪一案,在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公诉机关指控,张建辉涉嫌受贿2618万多元,另有527万多元巨额财产无法说明其合法来源。此外,张建辉包养情妇的事也暴露无遗。 


      纪委干部旁听巨贪受审

        “把被告人张建辉押上来!”5月27日上午,随着审判长一声令下,身着囚服的张建辉被两名法警押上法庭。他耷拉着脑袋,神情憔悴而疲惫,正在仔细倾听并核对着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他收受120多笔贿赂的犯罪事实。

        张建辉被捕前是南宁市市政管理局局长,因涉嫌受贿,于2007年3月23日被自治区纪委“双规”,同年6月25日被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公诉人共宣读了6页起诉书,指控张建辉涉嫌受贿2618万多元,另有527万多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从2000年至2007年的7年时间里,向他行贿的工程包工头共23人,贿赂次数多达120多次,行贿赃款超过100万元者达7人,其中近半的包工头行贿次数超过5次以上,最多的达15次。对于行贿者,张建辉来者不拒,多少不论,有送必收,最多一次收了一包工头560万元。

        在这起案件中,无论是行贿人数,还是收贿次数之多,以及受贿数额之大,都令人感到惊愕。这起特大经济案件的审理,也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自治区纪委、南宁市纪委的部分领导干部参加了旁听。由于案情复杂,庭审时间花了一天半时间,一直到5月28日上午12时才结束。

        随着庭审的进行,张建辉蜕变堕落的过程也慢慢浮出水面。


      四年共受贿2618万多元

        现年50岁的张建辉,出生于武鸣县一个农民家庭,大学本科文化,毕业于广西某大学的土木工程专业,原先是武鸣县水利局一名工程技术员。与所有贪官的经历一样,张建辉并不是一个与生俱来的腐败分子。在他的人生经历中,也曾以勤奋好学而赢得同事、领导的钦佩和赞扬。

        丰富的工程建筑知识及多年的实践,使张建辉逐渐由一名普通工程技术员,先后升任南宁市水利局副局长、南宁市邕江堤岸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南宁市市政管理局局长。因为与形形色色的包工头打交道,看见一个个包工头常常因为一两个工程而顷刻暴富,张建辉也开始蜕变。

        在法庭上,张建辉承认,2000年五一国际劳动节前,一个从水利局揽得邕江堤防扩建工程一个标段的包工头,给他送来了15万元现金,他照收了。从此,张建辉的贪欲一发不可收拾,胆子也越来越大。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张建辉于2002年收受贿赂款365万元,2003年为284万元,2004年为887万元,2005年为864万元,2006年为107万元。

        颇为意味深长的是一笔2万元的贿赂。张建辉收受这笔钱的时间是2007年初,此时距他被立案查处已经为期不远。这笔钱是他作为南宁市市政管理局局长主抓本局职工住宅工程建设时,从负责住宅工程设计单位的设计费里抠出的,而此时的他,贿赂收入和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已经累积超过了3100万元。


      建筑行业的腐败“潜规则”

        张建辉利用职权在工程招标投标、工程款拨付上,对包工头给予关照,而包工头在自己的利润蛋糕里,也割出一块孝敬张建辉。他们之间也结成了非法的利益联盟。

        为了邕江防洪和城市内涝问题,南宁市财政曾先后投入30多个亿进行建设。这期间,恰好是张建辉在南宁市水利局、南宁市邕江堤岸建设发展公司和南宁市市政管理局任职时期。众多工程包工头为了揽下工程中的一个或数个标段,纷纷把目光瞄向张建辉。

        据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案人员介绍,包工头向张建辉行贿,一般按照工程资金总额的3~5个百分点确定贿赂数额。如果是初次与张建辉打交道,这个点数还要上调。这就是工程建筑行业的“潜规则”。

        张建辉在接受20多名包工头120多次的行贿中,除了几次是在一些高档饭店的包厢内、于酒足饭饱之后进行外,其余大多是在停车场或无人的偏僻地点直接收受贿赂。

        2002年,一包工头分几次共送给张建辉130万元,“交易”地点都是在酒店停车场里。

        2003年11月的一个晚上,一包工头在南宁一酒店包厢内送给张建辉40万元现金,请张建辉在今后的工程施工过程中给予更多的关照,包括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2004年4月某日,在南宁市某宾馆停车场里,该包工头又将一包30万元现金放到张建辉的汽车上。

        2004年5月至12月份之间,一包工头以每次10~20万元不等的数额,多次送给张建辉现金共计120万元。


      4000份证据锁定局长

        据检察院查明,先后向张建辉行贿的绝大多数包工头,都有挂靠的经历,他们曾先后投靠在江西、海南、辽宁、湖北、河南等地的多家具备大型工程建设资质的国有或股份公司的名下,参与南宁市政建设工程的招投标和施工建设。有的包工头甚至会同时挂靠两个以上的大公司,参与不同的工程招投标,以提高中标概率。

        熟悉工程建筑行业各种或明或暗规矩的张建辉,完全了解这种内幕,他也担心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包工头们一不留神就捅出什么漏子来。往往收了他们的钱后,他仍然威慑包工头,监督工程的进度和质量,让他们对自己心生敬畏,在施工过程中不敢造次。

        张建辉对受贿所得,多年前就开始以假名分散存入多家银行,他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与包工头间蝇营狗苟的往来。7年的时间里,形形色色的大小贪官落马的新闻,曾一次次地令他心惊肉跳,但短暂的惶惑和不安后,他很快又被包工头的“糖衣炮弹”套住。

        2007年,曾经向张建辉行贿的一个包工头,因为在外地涉嫌其他的违法犯罪,在司法机关依法对他进行审查时,为了立功,他将张建辉收贿的事实供了出来。不久,南宁市纪检监察和检察机关就顺藤摸瓜,对张建辉进行“双规”。

        经过近一年的侦查,办案人员克服重重困难,行程上万公里,调查寻访了数百名重要证人,收集了120余册超过4000份的证据材料,最终查清了张建辉的职务犯罪行为。 


      淫欲过后才想温暖的家

        进到监狱后,张建辉把“保住脑袋”作为最低的标准来争取。还在“双规”期间,他就向纪检监察部门供述了大部分受贿罪行,并积极退赃,到目前为止,他已退出的赃款、赃物共计3100多万元。

        接受讯问之余,张建辉常常会向看守人员提出看书的要求,而且指明要借阅有关历史和人物传记方面的书籍,这是他与其他囚犯明显的不同之处。他想通过读书来调整自己,更期望通过对比传记中名人的经历,来检讨自己人生坐标迷失的轨迹。

        高墙铁窗下的张建辉,开始想念自己的家,那个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家。他不止一次地对看守人员说,他现在才感觉到家庭和家人对于生命的重要,他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是多么对不起妻子。

        张建辉本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儿子在国外读书。可“暴富”起来的他,也未能走出饱暖思淫欲的恶俗,在外包养了一个情妇。妻子发觉后,先是对他苦苦相劝,希望他能够悬崖勒马,继而又与张建辉的情妇发生过激烈的正面冲突。执迷不悟的张建辉在错误的道路上却越走越远,夫妻两人形同陌路。

        归案后的张建辉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荒唐,他不止一次要求会见妻子,当面向她道歉以求得谅解。考虑到这样的见面有利于促使张建辉悔罪,检察官同意了他的要求。但在后来的会面中,张建辉从妻子冷漠的神情中,却感觉到妻子很难原谅他——也许自己的忏悔太晚了。
        —— 广西新闻网-南国早报记者 王克础 通讯员 谭玲
红与黑 - 2008-6-27 15:45:55
国开行原副行长王益被“双规”内幕——收到的告状信有一尺高

  
            王益(资料图片)


  关于“王益案”,相关调查已指向资本市场多起要案,国开行原副行长王益亦在受查一周后开口交代相关问题。

  公职在身仍尝试下海

  1956年4月,王益出生于滇西龙陵的一个普通白族家庭。1978年,22岁的王益考上了北京大学历史系,先就读本科,继而攻读研究生。

  毕业后不久,王益进入中央顾问委员会办公厅,担任了副主任薄一波的秘书。从1985年11月到1992年9月,在中央顾问委员会办公厅工作的7年间,因工作关系,得以与闻政要。一位接近王益的人士称:“省级以上的干部包括秘书,王益很多都很熟悉,可以直接打交道。”

  1992年10月,王益被调至国务院证券委办公室担任副主任。

  1993年,公职在身的王益开始尝试步入商海。他曾在海南炒作房地产并涉足股市,年底又创办北京百峰新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百峰),并出任董事长。在商场上,王益还有一个身份是“中国企业评价协会理事”。

  百峰是一家北京市新技术产业开发试验区认定的新技术企业,并被列为国家科委股份制改革试点企业,注册资本5000万元,6家发起人出资3000万元,股东总数49家,控股股东为海南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36.26%的股份,法定代表人是王益之妻王昭明。从商期间,王益夫妻感情恶化,接近王益夫妇的知情人称,夫妻一度吵架不断。1996年,王益离婚。此前的1994年8月,王益辞去了北京百峰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务。最终百峰上市亦未果。

  告状信曾有一尺高

  1995年11月,年仅39岁的王益成为证监会副主席,分管发行、基金等最为核心的部门,位高权重。

  一位熟悉王益的人士称:“王益的目标曾是当证监会主席,但告他的告状信有一尺高。调任国开行虽然升至副部级,实为明升暗降。”至案发前,王益在国开行是排名第三位的副行长。王益在证监会期间,在证券界建立了深厚的人脉关系。一位知情人士分析称:“凭借曾经当过证监会副主席的资源,王益掌握了大量的内幕信息,挣钱的机会很多。”

  仕途失意的王益近年来忽然痴迷作曲,市场上亦不乏曲意逢迎之徒。2006年6月10日,王益作词作曲的合唱《去远方》在北京音乐厅上演,即以“南方基金之夜”冠名。

   被“双规”是迟早的事

  对于王益被“双规”,很多证券业内人士都不意外,认为是迟早的事。

  知情人士称,对王益的举报信很多,他早已受到有关部门的“关注”。今年2月,王益在国开行的第一任秘书孟涛因在河南的一笔贷款中受贿数万元而被捕。

  办案人员顺藤摸瓜,了解到深圳利联太阳百货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涛曾以自己企业的名义,替王益送给中央电视台一名女主持人两套房。该公司还“赞助”了王益作词作曲的《神州颂》在深圳的一场演出。在调查过程中,有关部门了解到与王益关系密切的20余人的名单,并找部分人员谈话。其中一些人闻讯离境。据记者了解,尽管目前查实的违规违纪主要是收受贿赂、家属经商及个人作风问题,但相关调查已指向证券界的多起要案,一场大戏刚刚开幕。
  —— 《新快报》
红与黑 - 2008-6-30 19:03:43
揭秘广西亿元橡胶走私案背后路线图

  


  从6月9日至18日,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连续开庭审理了18名被告人走私橡胶的两起特大案件。5个团伙成员互相交叉合作的走私行为,让2万吨越南产橡胶走私入境,还造成国家税收损失超过1亿元。

  走私团伙如何构筑走私网络?为何他们在持续走私两年后才落网?谁在为走私团伙“保驾护航”?

  黄家叔侄俩 踏上走私路

  今年33岁的黄克纯是广东省揭西县人。在东兴海关缉私局破获的这起特大走私案中,他和叔叔黄桂松(另案处理)是不折不扣的“走私大鳄”。

  根据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从2005年5月到2007年7月期间,黄桂松叔侄将越南产的橡胶1万多吨走私到国内,偷逃税款5410万多元。

  黄克纯是在2005年5月,由叔叔黄桂松带到东兴市做生意的。刚到东兴时,做的是橡胶生意。正规生意做了几单后,叔侄两人感到所得利润不多,于是有了其他打算。

  有一次,黄克纯到越南,曾经合作过的越南人辛某就跟他说,在东兴一带做橡胶生意,找人保货走私更能赚钱。辛某还表示,愿意找人帮黄克纯保货。听了侄子的汇报后,黄桂松同意并先后投入340多万元作为本钱走私橡胶。1年多后,黄桂松当初的340万元投资款,已经滚到了900多万元。

  层层“对保”人 “护航”走私路

  黄克纯等人要将上万吨橡胶从越南走私到东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橡胶要经过的路线,先是越南绿林口码头,再到北仑河中国东兴市一侧的鱼鸭埠码头(非设关码头),然后运到防城港市防城区仓库,再发往全国各地,一路上都有被执法部门缉查的可能。

  走私货物是如何“通关”的呢?这就引出了今年40岁的东兴市东兴镇人毛德军。黄克纯等人的走私橡胶“不出事”,全靠毛德军充当对货物的“对保”人。

  所谓“对保”,就是由毛德军交纳给黄克纯50万元保证金,每一批走私橡胶从越南发货时,保证走私橡胶不被执法部门查扣或损失。一旦走私路途顺利,黄克纯除了要退还保证金,还要按走私橡胶的数量,每吨支付毛德军“保费”1300~1700元。如果橡胶被海关、边防等执法部门查扣或丢失,毛德军则要赔偿黄克纯的损失。毛德军落网后交代,两年多来,黄克纯付给他保费共计600万多元。

  毛德军没有船队、车队,也不敢亲自去押运,于是想到了德保籍男子王恩确,决定又“对保”给他。毛德军则从“保费”中吃每吨50元的差价。

  王恩确与毛德军打着吃差价的同样算盘,又“对保”给防城的陈虹光,答应支付给陈的“保费”为每吨850元至950元。

  王、陈两人对保货线路也进行分割:陈虹光负责将橡胶从越南码头,用船偷运过东兴的鱼鸭埠码头,再用微型面包车拉到防城区,转上王恩确联系的大货车后,再负责将大货车安全送到防城高速路口。从高速公路到国内客户的路段,则由王恩确负责“安全”。

  为进一步降低风险,陈虹光也如法炮制,将从越南码头到防城仓库一段,“对保”给东兴人“六叔”、“老何二”(另案处理)。

  “对保”有分工 接通走私路

  黄克纯在东兴走私橡胶的两年多时间里,经过了4层“对保”,真正实施偷运任务的人,就落到了“六叔”、“老何二”的头上。

  在黄克纯的多次走私中,形成了一定规律:在接到国内客户的订单后,他就到越南去订购橡胶,然后把全部货款汇到越南供货商的账户,由越南方的货主办理出口手续。常常是在夜里,橡胶一批批地运到了越南在北仑河畔的绿林口码头。剩下的事情,就是“对保”人派人到越南的码头,将橡胶偷运入境。

  越南供货商提供的货物信息,被传递给黄克纯后,黄克纯则转告“对保”人毛德军。在层层“对保”人转达后,负责实际承运的“老何二”、“六叔”等人,就和越南方的船主接上了头。橡胶用船偷运到北仑河国内一侧的鱼鸭埠码头后,再装上微型面包车。

  据陈虹光交代,每次偷运橡胶,他都要动用七八辆车,多的时候还要动用十三四辆。走私进来的橡胶多时,每辆车要走三四趟才能运完。

  陈虹光组织的走私车队,要走的路线是把货物送到防城区高速公路口,与王恩确组织的大货车“对接”,他的保货任务才算完成。

  在拉橡胶的过程中,陈虹光的车队经常被执法部门查扣,损失也不少。为了降低损失,他不但租用仓库,还组织10多人沿途望风。

  有了严密的走私组织,并不意味着走私就能畅通无阻。两年来,由于用金钱成功疏通某些查私执法人员,让走私车辆顺利放行(走私者称之为“埋单”),让陈虹光成为保货人行列里的“不倒翁”。

今年41岁的陈虹光是防城港市防城区防城镇人。虽然只是一名个体户,可因为“是本地人,又有一定的社会关系”,使他在保货人的行内颇有名气。连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也找他帮“埋单”。

  今年43岁的林鼎静,在被抓获前是东兴市委统战部副部长,同时担任着东兴市工商联合会会长、党组书记职务。可他也是为走私分子“对保”的重要人物。不但黄克纯团伙找他“对保”,另外一个走私团伙陈元强、何秀珍(均为防城区人)走私的橡胶,也是找他“对保”。

  黄克纯叔侄等人除了找毛德军“对保”,也找林鼎静帮忙“对保”。从2006年10月至2007年6月,林鼎静就帮黄克纯保货走私了1847多吨橡胶。因担心橡胶在防城区中转时出事,林鼎静找到了陈虹光帮“埋单”理顺防城区当地的查私执法人员。

  在被防城港市检察院提起公诉的18名被告中,仅陈元强、何秀珍两人合伙走私橡胶的数量就高达5000多吨。陈元强、何秀珍团伙找的“对保”人中,就有林鼎静等人。

  两个走私团伙都委托相同的人保货,走私路线相同,遇到的风险一样,解决的方法也一样:“埋单”必不可少。不管是帮谁保货,林鼎静想到帮忙“埋单”的人,就是陈虹光。

  据林鼎静对办案人员交代,如果他们保货走私橡胶正常开工的话,每月要交给陈虹光30万元,帮助“埋单”开路。

  巨额的“埋单”费用,为走私者撑起了保护伞。林鼎静先后保货的6000多吨橡胶中,交钱给陈虹光“埋单”,从来没有被任何部门查处过,直到案发。

   另类“从业者” 掩护走私路

  黄克纯团伙、陈元强团伙特大走私案件显山露水后,2007年8月29日,南宁海关缉私局立案侦查,并指定东兴海关缉私分局负责此案。防城港市检察院提前介入,与南宁海关缉私局在多次磋商后,制定了严格保密的侦查方案。

  黄克纯走私团伙、陈元强走私团伙的成员纷纷落网后,为他们做保货人的3个“对保”团伙,也一起被打垮。18名成员因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随着办案人员对案件的纵深调查,为走私团伙提供另类“掩护”的问题,也浮出水面。

  在黄克纯团伙中,黄桂松主要负责在国内寻找买家。走私的1万多吨橡胶,被黄家叔侄先后销往山东、上海、广东、云南等地。

  为了掩护走私的事实,黄克纯等人也通过正常的报关,进口极少量橡胶。得到好处后,东兴市的一些贸易公司,就积极地帮他要批文及报关入境。这些报关单,后来被黄克纯等人用来重复复印,蒙骗其他国内客户。

  在黄克纯叔侄销往国内的走私橡胶中,绝大部分的客户不但不要发票,连单证等合法材料也不索取。2006年3月份开始到案发,昆明市一家橡胶公司向黄克纯购买了3700多吨越南产天然橡胶。当海关缉私部门追查时,该公司出示了黄克纯提供的复印报关单,单上写的却是634多吨的“复合胶”。
      —— 《广西新闻网-南国早报》
红与黑 - 2008-6-30 19:14:31
私企老板砍死勒索男子 自首获轻判

        曾因砍伤私企老板被判入狱5年,刑满释放后不久,此男子又纠集他人勒索私企老板钱财,不料反被砍死。私企老板秦某移自首后获得减轻处罚,近日被东莞中级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宣判后,秦某移表示服从判决,不上诉,被害人家属也没有以“量刑过轻”为由提请抗诉,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02年6月,秦某移在东莞市虎门镇博头村经营联发时装厂期间,因工资支付的事情与该厂员工张兵发生矛盾,后张兵找到被害人赵国平(男,殁年26岁,湖北省监利县人)等人帮忙,赵国平遂伙同数人于同年6月27日凌晨持刀窜到联发时装厂将秦某移砍成重伤(七级伤残),赵国平因此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事后,秦某移将工厂迁至东莞市虎门镇威远大道西48号,并改名为大秦时装厂继续经营。赵国平刑满释放后于2007年7月24日伙同他人窜到大秦时装厂找秦某移勒索20000元“补偿费”,随后几天还多次打电话和发手机短信给秦某移勒索钱财,并威胁秦某移如果不给将对秦及其家人不利。

        2007年7月28日16时30分许,秦某移在先向派出所报案被赵国平勒索一事的同时,为摆脱赵国平的纠缠也准备了10000元现金准备给赵。当日19时40分许,赵国平到大秦时装厂办公室找秦某移收钱,秦某移要求赵国平签订一份协议保证以后不再找其麻烦,赵国平拒绝,秦某移遂拿出一把事前准备的砍刀砍击赵国平头部、肩部等部位数刀,将赵砍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国平符合头部被锐器多次砍击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案发后,秦某移立即携带作案工具砍刀于当日20时20分去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威远派出所投案,如实交待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

        法院认为,秦某移无视国法,因被害人赵国平敲诈勒索其钱财而对赵起杀心,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当依法予以惩处。秦某移犯罪以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杀死被害人赵国平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法官点评:本案因被害人赵国平敲诈勒索被告人秦某移钱财而起。赵国平曾因伙同多人持械将秦某移砍成重伤(七级伤残)而被判刑五年,刑满释放后,赵本应好好吸取自己目无法纪而获刑的教训,深刻反省曾经犯下的罪行,采取实际行动弥补秦某移因被其砍伤而造成的经济和精神损失,对秦某移表示自己的忏悔。但赵国平并未对自己犯过的罪行表示悔改,仍执迷不悟,变本加厉、一意孤行地继续践踏法律,以自己因砍伤秦某移入狱为借口,敲诈勒索秦钱财,威胁秦某移及其家人的人身、财产安全,严重扰乱秦某移及其家人正常的生产及生活,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最终引发被告人秦某移对其产生杀机,因此,对本案的发生,被害人赵国平负有不可推卸的严重责任。

        被告人秦某移被赵国平敲诈勒索,本应属于被害人,但其最终没有采取合法有效的措施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秦某移本就被赵国平敲诈勒索一事报警,如此发展下去,血案本可避免,其合法权益亦可得到维护。但被告人覃祖移为彻底摆脱赵国平对其及家人的威胁和纠缠,放弃公安机关对其人身、财产安全的保障,在赵国平只身一人并未携带任何工具前来拿钱,也未对其实施暴力侵害的情况下,铤而走险,越过法律的雷池,丧失理智,不惜以身试法,持事前准备的砍刀趁赵国平不注意连续猛砍赵数刀,直致赵死亡,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本应依法予以严惩。但考虑到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被害人赵国平对案件的引发有重大责任,被告人秦某移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且案发后被告人秦某移的亲友积极赔偿被害人赵国平近亲属的损失,相比较其他一般的故意杀人行为而言,被告人秦某移的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在量刑时,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  《东莞阳光网讯》  记者 刘鸿波 通讯员 王创辉 周迪
红与黑 - 2008-6-30 19:25:43
夫妻离心祸事多,谁造就了“双面间谍”

  

   图文无关


  貌合神离的丈夫和妻子,为了自己的利益分别用金钱诱惑保姆做自己的间谍……这场闹剧将如何收场呢!
  
  为了自己的利益,妻子引诱保姆做间谍
  
  2000年7月,李皓明和张丽颖同时毕业于广州一所知名大学两人都是广州人,家庭背景优越,门当户对。在大三的时候,他们便确定了恋爱关系;大学毕业后半年,他们就在家人的操持下举办了婚礼。

  2001年夏天,李皓明和张丽颖共同筹集了20来万元现金,开了家服装公司。李皓明在大学是主修市场营销,张丽颖则是学服装没计。公司开办起来后,张丽颖负责设计服装和品牌宣传,李皓明负责管理和市场营销,珠联璧合。再加上双方家庭的帮助,仅仅一年时间,公司的业务便开展得有声有色。

  2002年10月,夫妻二人在五羊新城买了套一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搬离了李皓明父母的家,正式过起了二人生活。后来他们嫌洗农做饭麻烦,嫌打扫这么大的房子辛苦,便通过家政公司找了个保姆,叫杨梅阳。杨梅阳是个20岁出头的女孩,因家境贫穷辍学出来打工。由于李皓明夫妇还没有孩子,他们又因业务繁忙很少回家,杨梅阳这个保姆的工作实在很清闲,只是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而已。

  可随着公司业绩的不断增长,李皓明和张丽颖间开始出现裂痕。李皓明应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在渡过公司初创的艰难时期后,开始有了情人。特别当他认识了比妻子更年轻、更漂亮、更温柔、身材更好的大学在校生小琪后,动了真感情.向小琪许诺他将离婚,与小琪共度百年之好。他的市场营销工作,为他与小琪发展感情提供了方便。他曾多次让小琪请假或利用周末的时间,带小琪出差,在外地宾馆里共度良宵。

  张丽颖先是察觉到了李皓明的异常,比如他开始频繁地关机,在家接电话的时候有时会把声音压到最低.还会故意跑到洗手间或阳台上去接电话,神神秘秘。后来,张丽颖又通过朋友得知了李皓明有情人的事实。2004年年底的一个晚上,李皓明和张丽颖大吵了一架,提出了离婚。张丽颖说,离婚可以,但财产要全归她:李皓明当然不同意,他们的财产都是婚后共同赚来的,凭什么要全归她?两人在财产分割上分歧太大,离婚的事就搁了下来。但此后两人的夫妻生活,开始变得貌合神离。

  丈夫对婚姻不忠在先,张丽颖电就有了红杏出墙报复丈夫的心思。在2005年春天的一个春季服装发布会上,张丽颖结识了男模特李军,李军对比自己大两岁、事业有成的张丽颖极力巴结,尽力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相貌出众、充满活力与激情的李军.让张丽颖无法抗拒,很快,两人就开始了夜夜欢歌。

  与李军有了亲密关系后.张丽颖更感觉到了与丈夫李皓明离婚的不可避免,而自己有了情人,她也感觉到离婚没有那么可怕,关键是在离婚时要保证自己的利益,在财产分割时不吃亏。为此,她特地咨询了律师,律师说,如果她能拿到丈夫不忠的确凿证据,则在离婚财产分割时,她在至少能分得一半财产的基础上,还有可能多分一些。

  如何才能拿到丈夫不忠的确凿证据呢?张丽颖想到了保姆杨梅阳。2005年7月,李皓明出差去上海,得过几天才能回来。张丽颖早早地就同了家,叫杨梅阳准备了晚饭。吃饭的时候.张丽颖对杨梅阳说:“小阳啊,你来我们家快三年了吧,我是把你当妹妹待,你觉得姐姐对你怎么样?”

  杨梅阳一听这话,马上紧张起来,急忙说:“颖姐,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如果是.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张丽颖起身给杨梅阳倒了杯橙汁,笑着说:“别紧张,你做得很好。姐只是想让你帮姐一个忙。”

  杨梅阳接过张丽颖给她倒的橙汁,受宠若惊.连忙说一百个愿意给张丽颖帮忙。但当杨梅阳听说。原来张丽颖是想让她帮助监视李皓明的行动,收集他不忠的证据时,她却又犹豫了。杨梅阳虽然读书不多,却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疏不问亲的道理,如果她牵扯进了雇主的家事中,会有什么后果?张丽颖见杨梅阳犹豫,便一边苦口婆心“好言相劝”,一边塞给杨梅阳2000元钱,并许诺在杨梅阳拿到证据后,再付81300元。杨梅阳见张丽颖许诺的钱,差不多能顶上自己一年的工资了,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见杨梅阳答应下来,张丽颖心情愉悦地换了套衣服又出门了,临走前还告诉杨梅阳晚上她不回来了,不用给她留门。

  杨梅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了很久。最近一年来,李皓明和张丽颖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要么几天不回来,要么快天亮才回来,有时候同来换了套衣服叉出去了……杨梅阳当初还以为夫妻两人的业务越来越忙,现在才知道其中是另有隐情。想着想着,杨梅阳就拨通了男朋友张强的电话,让张强到她这里来,她要把赚到钱的好消息告诉张强,也让张强帮自己出出主意。

  张强是杨梅阳的同乡,在一家大型商场做保安,住商场的集体宿舍。此前,杨梅阳从没敢把张强叫到雇主的家里来,怕李皓明和张丽颖反感。现在,李皓明出差在外,张丽颖又有求于自己,杨梅阳的胆子便大了。见到张强,两人亲热了一番后,杨梅阳便把与张丽颖的约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强。张强觉得这钱不赚白不赚,便鼓励杨梅阳认真做下去,并答应帮她。
  
  心思用尽,双面间谍贪婪无止境
  
  杨梅阳做间谍,金钱是动力。成为间谍后,她对金钱和物质的追求也没有停止过。她先是以要跟踪李皓明为名,向张丽颖要打的费。张丽颖觉得这合情合理,就答应了。然后杨梅阳又提出为了取得证据,需要一部具有拍照、录音功能的最新款手机。张丽颖觉得这是做间谍的“基本装备”,也答应了,花3000多元为杨梅阳买了部手机,并明确声明这手机是她送给杨梅阳的。杨梅阳开始体会到了做问谍的好处。

  杨梅阳留意着李皓明的一举一动,并偷听李皓明打电话。那天,通过偷听电话,杨梅阳感觉到李皓明晚上可能会与情人一起吃饭。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决定跟踪李皓明。李皓明打完电话,换了件衣服就匆匆山门。杨梅阳也随后跟着出门。李皓明先到一家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冉去珠宝店买了条项链,接着开车来到富丽花园门口,接了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上车……这一切都被杨梅阳用手机拍了下来。

  李皓明的车最后在一家高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他与女子手挽着手往酒店里走。为了在这最后时刻取得质量更好的照片,杨梅阳接近距离准备拍照。就在这时,李皓明回头,看到了杨梅阳,杨梅阳吓得落荒而逃……李皓明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保姆杨梅阳在家里总会徘徊在他的周同,而且对他的情况装作关心地问长问短,顿时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若有所思。

  杨梅阳匆匆赶回家后不久,李皓明也很快回到了家里。见到杨梅阳,他劈头就问:“小阳,刚才你去哪儿了?”

  “我,我,我只是出去逛逛街。”杨梅阳支支吾吾,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哦?”李皓明皮笑肉不笑,一把拉过了杨梅阳,竟然把她搂进了怀里。他拿过杨梅阳的手机,说:“这手机不便宜啊,你在我们家,工资并不高,听说你还要供你弟弟读书,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手机,这是谁给你买的?”

  “我,我……”杨梅阳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皓明一只手搂着杨梅阳,在她身上不停地抚摸,另一只手则翻看她的手机。终于,他发现了她拍摄的照片。

  在李皓明的逼问下.杨梅阳把张丽颖让她当间谍的事全说了出来。李皓明虽然隐约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事实还是让他感到惊愕,他没想到妻子竟会对他做出这种事,他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报复妻子。他脑子一动,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首先,李皓明当着杨梅阳的面,把她手机里拍的照片删得一干二净。然后,李皓明就脱下了杨梅阳的衣服,与她发生了性关系。杨梅阳明白,在照片已被删除的情况下,如果惹怒了男主人,她不但做不成保姆,连女主人也保不了她,间谍也做不成了,她将拿不到一分钱。因此,她没有反抗李皓明,反而百依百顺,在李皓明与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十分配合,还表现出了相当的快乐。

  看着顺从的杨梅阳,李皓明有些得意,他对杨梅阳说:“我搞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你替我监视她吧,她才给你1万元,我给你两万。”

  拿着李皓明预付的4000元“订金”,杨梅阳发现又一条生财之路摆在了她面前。她成了李皓明的间谍,但她没有像答应李皓明的那样,不再做张丽颖的间谍。而是,她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做双面间谍,为夫妻双方服务,两面收钱。

  杨梅阳做了双面间谍后,时不时地会给李皓明和张丽颖提供一些对方出轨的迹象,但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李皓明、张丽颖夫妇着急,杨梅阳更着急。但让杨梅阳开心的是,夫妇两人都没有怀疑她,反而越来越把她当自己人,连自己的隐私也不再避着她。趁李皓明出差的机会,张丽颖开始把情人李军带回家里过夜:趁张丽颖出差的机会,李皓明也开始把情人小琪带回家里过夜。这为杨梅阳“快速展开工作”提供了方便。

  杨梅阳始终与男朋友张强保持着频繁联系,她把自己做双面间谍的情况告诉了男友,也把进展情况告诉了男友。还是当保安的张强见多识广,他意识到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后果严重,于是告诉杨梅阳尽快“完成任务”,在从夫妻双方拿到钱后就辞职离开。另外,为了让女朋友早点“完成任务”,张强向女朋友建议在主人房间中安装偷拍装置。

  2006年8月,张强在广州海印电子批发市场,用低价购买了一台二手微型摄像机,专门用于偷拍。杨梅阳趁家里没人。叫张强把摄像头安装在了李皓明夫妇俩的房间里。
  
  贪婪突破底线,保姆敲诈被捕
  
  很快,那台微型摄像机就拍摄下了李皓明与情人小琪在房间里幽会的镜头。但杨梅阳并没有马上把证据交给张丽颖,按照男友张强的计划.她在等待张丽颖的证据,等夫妻两人的证据齐全了,她再同时“出手”。

  但此后的几个月,不知道什么原因,张丽颖却没有再带情人同来,这让杨梅阳心急如焚。直到2007年春节后,张丽颖才利用丈夫到韩国出差的机会,再次带情人李军回到了家里。杨梅阳欣喜若狂。不出她的期望,摄像机果然就拍到了张丽颖和情人在床上激情四射的镜头。

  2007年4月的一天,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杨梅阳先让李皓明带上现金,约李皓明见面。见面后,她把证据交给李皓明,她则从他手里得到了余下的1.6万元钱。马上,杨梅阳又约张丽颖见面,她把证据交给张丽颖,并从张丽颖手里拿到了余下的8000元钱。然后只有半个小时,杨梅阳就找个借口坚决辞去了这份保姆工作,迅速离开了李皓明和张丽颖的家。

  到这时,杨梅阳已完成了“任务”,也拿到了该拿到的钱.按照她原来的设想,她要重新找份工作,开始新的生活。但张强却义有了新的想法。那天,他在“欣赏”复制下来的李皓明与情人、张丽颖与情人、和李皓明张丽颖夫妻二人的做爱录像,血脉贲张的同时,他突然想,现在已经掌握了这么有价值的证据,却只得到了两三万元钱,太少了,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于是,他和杨梅阳提出,利用这些证据再向李皓明和张丽颖敲诈一笔……

  2007年4月22日,张丽颖首先收到了敲诈信和她与情人做爱的光盘,敲诈金额是10万元。信中要求,她在5天之内向指定的帐号里汇10万元,否则她的性爱光盘将向她丈夫李皓明和亲朋好友公开,既成为她出轨的证据,又让她颜面扫地。张丽颖又气又急,无奈之下,马上按信中留的手机号与张强联系,答应先汇两万元,余下的钱她尽快筹集。张强见不费吹灰之力又得了2万元,胆子更大了

  第二天,类似的录像和敲诈信也到了李皓明的手上,敲诈金额却变成了20万元。李皓明马上就断定,这是杨梅阳搞的鬼。他进而想到,当初他可能没有把杨梅阳完全“收服”,杨梅阳可能是双面间谍,向他和妻子双方收钱。怎么办?李皓明想,杨梅阳敲诈自己,是利用了自己怕录像被公开的心理,但实际上,自己与情人在一起的录像很可能早就到了妻子手上,而妻子也可能同样受到了敲诈。

  分析了利害关系后,李皓明决定对张丽颖坦白,毕竟两人是夫妻,大不了就离婚,大不了少分一点财产,总比这样被外人敲诈好。想到这,他马上拨通了妻子的电话,约她晚上务必回家。

  夫妻两人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地面对面坐下来聊过了,看着妻子,李皓明觉得心里有些愧疚,想当初公司刚建立起来,两人同甘共苦,憧憬着将来过上好日子,他曾承诺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张丽颖,一辈子都会对她好。谁知,公司经营状况变好后,他却有了婚外情。这晚,他主动向妻子坦白了自已婚外情的事实,也说了被人敲诈的事。听完丈夫的话,张丽颖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也向丈夫说了自己出轨和被人敲诈的事。

  一切都清楚了,既然夫妻二人手中都有对方的出轨证据,那自己的出轨事实也就不值钱了。夫妻二人一致决定,决不向敲诈者付钱,而且要通过法律途径,让敲诈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皓明随即报警。在警方的安排下,李皓明通过电话与张强周旋,说付钱可以.但要通过见面付,他一手付钱,张强要一手交出光盘的母盘,并写下保证书决不再继续敲诈。张强一开始坚决不肯,但在拖延了一些日子后,他终于受不住金钱的诱惑,答应见面。

  2007年5月6日,在公同的一个僻静角落,张强刚从李皓明手中接过装着钱的袋子,就被从埋伏地点冲出的警察捕获,人赃俱获。7月,张强和杨梅阳因敲诈勒索罪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2007年9月下旬,李皓明和张丽颖协议离婚,财产平分。拿着离婚证,曾经的夫妻二人都是万般滋味在心头……
  ——  《爱情婚姻家庭·生活纪实》
红与黑 - 2008-6-30 19:45:10
宋建忠买官覆灭记

  


      [导读]“这辈子不提拔,我咽不下那口气。即便是砸锅卖铁,我也要当官。”

  80岁的翟桂花,最近老做一个梦:一头长着獠牙的青色毛驴站在床前,她儿子英喜子站在边上一个劲地哭。有时,英喜子脖子上会挂条白毛巾,白毛巾会突然变黑。梦里她一直喊:“英喜子!英喜子!”

  “英喜子”是宋建忠的乳名,是老人5个子女中最小的儿子。老人不知道,媒体已有报道,宋建忠因买官不成,于2007年1月29日晚10点,将一把锤子砸进了大同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李惠敏的后脑勺,后被警方逮捕。

  老人更不知道,2007年5月12日晚9点,山阴县公安局已对她的子女宣布,宋建忠“于当日凌晨3点在看守所内上吊身亡”。
  
  “我既不想他也不恨他”

  对于宋建忠的死,妻子杨娟荣说她无所谓,“我既不想他也不恨他。” 7年前,她在大同市粮油储蓄公司办了内退,目前每月领300元生活费。

  在杨娟荣的记忆中,宋建忠对她说过最多的话便是,“谁能帮他转正,谁能提拔他。”“一定要对谁好一些,通过谁又能认识谁。”“今天又和哪个领导的秘书或司机一起吃饭。”“谁一点本事没有,但靠着谁当上了什么官。”

  “他提起这些事便满怀激情与兴奋。”但杨娟荣很讨厌听丈夫谈这些想法,“闹啥呢,有那钱应该先把孩子的病给治了。”

  1990年,30岁的杨娟荣由母亲做主嫁给了比她小两岁的宋建忠。那时宋任大同市南郊区委办公室秘书。婚后不久,两人性格不合的矛盾逐渐爆发。

  “他就是特别固执、霸道,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顺着他,从不和我商量。他这人就是爱被夸,爱被捧。除了他的领导能批评他,任何人说他不好,他都敢跟你急。”

  宋建忠总是说自己怀才不遇,得不到重用,经常喝醉,有时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脾气、摔东西甚至打妻子。

  “他看不上我,觉得我没文化,也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们家没有背景,对于他的升迁我们家一点忙都帮不上。”杨娟荣说。

  “妈!”这时,杨娟荣16岁的女儿欢欢(化名)推门而入,她脸上的笑容是安静的。

  “这是北京来的记者叔叔。”

  欢欢的笑容迅速凝结。她垂下头,目视脚尖,开始缩向墙角。沉默中,有眼泪滴落。“人都死了,你们还来干嘛?买官杀人毕竟是不好的。我还觉得丢人呢。”

  欢欢在母亲面前提起父亲时,只称呼“他”。现在让杨娟荣担心的是,正读初中的欢欢抑郁症越来越严重。“她不敢独自呆在一个地方,总是让我陪着不停地走动,她不和任何人说话,晚上做噩梦。”

  杨娟荣曾想过与宋建忠离婚,“他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在他没有升官、他的情人还没有离婚之前,他不会和我离婚的,他平时总是看不起那些离婚独居的男人。”杨娟荣顿了顿,说:“若条件成熟,他一定会和我离的。”

  砸锅卖铁也要当官

  2004年,宋建忠认识了在大同中级法院上班的徐某。宋建忠和她很快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回家就更少了。

  徐某和掌管大同市公安系统人事变动大权的政治部主任李惠敏是亲戚。认识她之后,宋建忠的人生出现了转折。

  8年前,宋建忠已从南郊区委调至公安局南郊交警大队,任职副教导员。在队里,共有十几名交警,领导占了7个编制。内部通讯录显示,宋建忠的姓名排在领导层的第七位。一名大队的警员说,“有什么事,人家都找队长、副队,基本上不会找他,尽管当地交警查超载、煤车特别有赚头,但宋建忠很难捞到大的油水。”

  而且,交警大队一位同事还透露,“老宋从心眼里看不起我们的领导,他觉得自己更有能力,只不过没找到一个合适的靠山。”

  “宋建忠认为自己有才华也是有道理的。”南郊分局副政委王国彦是宋建忠多年的好友。他说,宋建忠对于乒乓球、武术、大提琴、拳击都很精通,在公安系统内,多次获奖。他还在杂志、报纸上发表了大量的诗歌散文。许多部门都请他来写材料,他多次被单位评为先进个人。

  宋建忠还花了5000元,出版了一本散文集。该书没有书号,没有出版社署名。书中许多篇幅写了他的述职报告、荣誉证书和个人简历。书共印了600本,平时都放在他车子的后备箱里。遇见领导,他就会送上一本。

  “兄弟姐妹也都说建忠有才,朋友也说,同事也说,最后他本人也这么认为。他的自信膨胀得越厉害,怀才不遇的感觉就更强烈。”杨娟荣说。

  宋建忠曾对妻子说,那么多不如他的人,都爬到自己的上面,就是因为他们有了好的靠山,“这辈子不转正、提拔,我咽不下那口气。即便是砸锅卖铁,我也要当官。”
  
  20万跑官多次落空

  在认识了徐某之后,宋建忠觉得自己离“靠山”近了许多。他对妻子说:“小徐的背景很深,除了和李惠敏是亲戚,她还有一位省人大官员的叔叔。结交她就是为了办事,能升官。”

  杨娟荣说,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宋建忠在做着什么,他只要一接到徐某的电话,就会立刻赶过去。宋建忠给她买化妆品、手机、家具。“有时我随口说一句哪儿什么东西比较好,隔天宋建忠就买回来送给徐某。”

  “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刚到就接到小徐的电话,我们又得马不停蹄地回来。”杨娟荣说,“之后欢欢再也不愿意和他出去旅游了。”

  从那一年起,宋建忠开始与徐某“专职”跑官。他基本上不到单位上班了。当年7月份,在徐某的作用下,她那个省人大官员的亲戚,给大同市公安局某官员写了一封推荐宋建忠的信,“此人有文才、谋断,建议提拔任用”。

  宋建忠曾多次向他的同事、领导、兄姐、朋友甚至杨娟荣出示这封推荐信,“看看,我不认识小徐的话,人家省级干部能给我写推荐信吗?”

  徐某至此成为宋建忠眼中“救命贵人”,对其言听计从,两人多次去太原、新疆、内蒙古、北京、青岛等地旅游,花销基本都由宋建忠承担。

  “他有多少收入,家里有多少积蓄,如何开支,他从不跟我说。”杨娟荣说宋建忠每天都要请人吃饭,带回家的一些名贵首饰、衣服、电器等,第二天就会送给别人,说是找人办事。

  2004年7月13日,欢欢12岁生日。宋建忠在大同云冈国际酒店里,置了40桌酒席,请来了公安系统各部门的领导、领导们的秘书和他们的司机。二姐宋建珍回忆,那天来了400多位客人,花费了2万多元。

  在女儿的生日宴会上,宋建忠对在座的亲朋好友宣布,年底他将被提拔为南郊分局南郊交警大队队长。

  此后,宋建忠多次在同事及自己的老领导面前说,他就要走了,离开这里了,哪个领导在哪个场合向他保证会升到什么位置。

  王国彦记得“散伙饭”他们就吃了好几回。“我每次见到他,都开玩笑地说,老宋最近又要到哪里去高就啊?”

  宋建忠对外宣布后,开始向四位兄姐借钱。宋建忠对他们说,现在只是一个升迁的好消息,等钱到位了,就可以去疏通关系。

  四哥宋建国知道宋建忠没什么钱。宋建忠平时工资1800元左右,他曾在矿上养了两辆运煤车,在当地一家酒厂入了干股,并和徐某合开了一家服装店。“但这些并没让他赚到多少钱。”宋建国说。

  “每次向我们借钱,宋建忠都说是用来跑关系的。那是大事,作为兄弟,再困难也是要帮忙推一把的。”四哥宋建国把积攒多年给儿子上大学的5.5万元钱拿了出来,支持弟弟的“事业”,大哥、二姐、三姐也都倾囊相助。

  杨娟荣提供的宋建忠记账单显示,截至案发前,宋共借债23.5万元。宋建忠在拘留所时,留给杨娟荣的便条里提到,他共交付20万元给李惠敏,其中10万元是他亲手交的。

  2005年,宋建忠又向同事宣布,即将升任大同市交警支队纪检组副组长。每次升迁都没有下文,他就整天黑着脸,躲着同事,最后连班也不上了。
  “慢慢的,领导对他也有意见了:整天不上班,还想方设法爬到我头上。这样的小兵领导肯定不喜欢。”王国彦说,“我见惯了跑官的,但宋大头跑得‘雷声如此之大,雨点从没落过’还是比较少见的。”

  “赃车”牵连升官无望

  2006年11月7日,徐某告诉宋建忠,大同市公安系统正在做领导班子调整的安排,李惠敏有意任命其为新荣区交警大队大队长。宋建忠又欢天喜地地对外宣布了这个消息。

  那天,外甥白毅开着宋建忠的桑塔纳,去接在质量监督局上班的未婚妻。刚转过大同市小南街的华林商场,一群交警拦住了车,说白毅的车套牌,并扣了这辆桑塔纳车。

  杨娟荣说,宋建忠的那辆车是2000年大同市一位市领导送的。宋建忠当时帮他的两个亲戚在公路上安排了一份工作。

  宋建忠给刑侦支队队长赵凤林打电话,被告知:“我们查了车的发动机号,该车属公安部网上缉查的抢盗车,正在调查。”

  宋建忠又找来徐某,让其给李惠敏说说,把车开回来就算了。在二姐宋建珍家,二姐记得当时徐某向宋建忠保证:“这事情很快就办好了,全在李惠敏的一句话。”

  2006年11月22日,宋建忠接到刑侦支队的电话,让他去开车。“刚进支队大门,宋建忠就被控制了。我们就问他这车究竟是谁的,沉默半天,宋建忠说这车是他自己的。”支队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警察说。

  11月23日,妻子杨娟荣向支队交纳了3万元保钱,由大同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李惠敏做保人,宋建忠办理了取保候审的手续。候审期间,宋建忠被扣执法证与警察证,并不得着警察制服,工资由1800元降到700元。

  “那段时间,他就整天呆在家里,一动不动,只看电视,脾气特别大,一点不如意就摔东西。”妻子杨娟荣回忆,“宋建忠说,肯定有人故意在整他,给他设套子。”

  王国彦曾在此期间见过宋建忠一面,“车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情绪异常低落,在他看来取保候审的都是犯人,对他来说这是奇耻大辱,至于为何没供出这辆车是某个领导送的,他说,领导也是好心送我车的,我怎么好意思供出他呢?”

  当宋建忠家人给那个送车领导打电话,寻求帮助时,该领导矢口否认与此车的联系。

  2007年1月28日,大同市公安局公布了拟提拔任用干部名单,“犯人”宋建忠不在其列。

  那天中午12点,徐某打来电话,宋建忠说:“闹什么闹,我不办了,你把钱还给我。”便挂断电话。

  “不让我活,你也别活”

  2007年1月28日晚上10点,大西街某居民楼301室,宋建忠与妻子杨娟荣在一起看电视,那是宋酷爱的拳击比赛。宋突然说:“我不想活了。”

  次日清晨7点,杨娟荣起床去娘家探亲,看见宋建忠换上一身崭新的警察制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一言不发。

  那天晚上8点半,宋建忠和徐某来到李惠敏家。一位李惠敏的朋友说,当时,李惠敏在外跟亲友打牌,家中只有1岁零9个月的小孙子,19岁的保姆田某,和专门照看小孙子的一个16岁的小保姆。

  李惠敏回家,和宋建忠交谈没多久,就话不投机,开始争吵。22点30分左右,大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赵凤林接到李惠敏的电话,电话中赵听到一片嘈杂的争吵声,李惠敏说:“我这有个泼皮无赖在闹事。”赵问需不需要出警。回答道:“过会儿再说。”其间有声音说:“你不让我活,你也别想活。”

  电话那头,宋建忠先将徐某打倒在地,来到客厅用锤子猛击李惠敏头部。听到声音不对,出来看情况的保姆田某,也被宋建忠打伤。

  李惠敏的小孙子一直哭,宋建忠冲进屋,往孩子的摇篮里砸了两下。因为篮子挂得比较高,篮子边挡了一下手,孩子才保住了命。知情人说,“照看孩子的小保姆,没有穿鞋就往外跑,找人求救。”

  等到李惠敏的大女婿闻讯赶来时,李惠敏已停止了呼吸。宋建忠驾车逃跑。

  王国彦认为,宋建忠去李惠敏家是为了要回买官的钱,中间可能起了争执。“宋在取保候审期,如果李惠敏让赵凤林出警的话,宋就只能进看守所了,这个电话可能刺激了他。”

  2007年1月30日,专案民警在内蒙古警方的协助下,在呼和浩特市境内将犯罪嫌疑人缉捕归案。宋建忠被抓时,曾用匕首往自己脖子上捅了一下,被民警拦下。

  看守所“上吊”身亡

  2007年2月底的某一天,二姐宋建珍在房门下发现有人塞进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元旦那天,我对你说过,我肯定要处理好车的事情,此事我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对死我不惧,我更珍惜名誉,人活着是为了尊严,老妈就拜托你们了。”

  那是宋建忠托人从看守所里带出来的。此后陆续有纸条传出,都是写给妻子杨娟荣的。

  “娟荣:我面对的是强权高官,我对死毫无畏惧,当初我是决心拿命抵命的,现在活过来了,我要坚强地等到判决,并对得起所有关心我的人。”
  “我先后给李惠敏送了20万,她为了达到既不办事,又不退钱的目的,制造陷阱陷害我。”

  其间共有4张纸条,最后一张在2007年3月底送出。

  “娟荣,那个小狗能吃吗,把它喂好了也好有个伴。下个月的电费要中旬交,不然停电了影响女儿做作业。欢欢,不要和你妈顶嘴了,不要挑食,要吃肉,拼命地往胖里吃,我在看守所里连肉都吃不上。大姐,我走以后,母亲就拜托你们了,要好好照顾她,平时比较闷,要多陪陪她。”

  2007年5月12日21点15分左右,山阴县公安局对宋氏兄妹宣布:宋建忠“于12日凌晨3点40多分在山阴县公安局看守所内上吊身亡”。

  宋家要求查看宋建忠死亡现场、看守所的监控录像以及生前遗物,未果。

  最近,翟桂花总是抱怨自己的关节炎越来越严重:“我腿脚不好,天一冷就腿疼,英喜子就给我买了个热水袋,每天半夜他还起来给我换热水。”

  “英喜子肯定是因为他那车的事跑了吧,早就跟他说,不要乱要人家东西,圈套哩。现在天冷了,不知道在哪儿呢。”翟桂花依然在等待小儿子的讯息,盼其早日回家。
  ——  《资治文摘》文/黄玉浩
红与黑 - 2008-6-30 19:52:34
108名女子为嫁外国郎 遭骗财骗色




      核心提示:吉林“易广联”婚姻咨询有限公司打着成功率最高的国际婚姻移民顾问服务机构的幌子,吸纳108名会员,非法收入达300余万元。女会员本以为能嫁个外国郎,然后出国,最后却落得个人财两空。

        本以为能嫁个外国郎,然后出国,最后却落得个人财两空。吉林“易广联”婚姻咨询有限公司打着省内最大、成功率最高的国际婚姻移民顾问服务机构的幌子,吸纳108名会员,非法收入达300余万元。今年1月23日,该公司总经理乔春先涉嫌非法经营,被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这是长春市目前查办的最大一起非法涉外婚介案。2月28日,乔春先被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批捕。

      言听计从

        刘倩(化名)今年39岁,有一个3岁的儿子,丈夫移情别恋撇下了她和孩子。2006年12月14日,刘倩来到当时还在长春市德惠路办公的吉林“易广联”婚姻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广联”公司),总经理乔春先亲自接待了她。乔没有急着让刘倩成为该公司会员,而是先让刘倩看了一些成功的例子,照片、录像上那些中国女子和老外丈夫甜蜜的样子,让刘倩对这家涉外婚姻咨询公司深信不疑。

        随后,刘倩把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承包的车卖了,向“易广联”公司交纳了2.4万元,成为该公司会员。

        交钱之后,刘倩就在家里等消息。后来,乔给刘倩拿来了几封国外寄来的信,并说有一个外国人看上了刘倩,2007年8月份就能来中国。

        可是,刘倩苦苦地等到了2007年8月份,乔那边仍没有消息。等刘倩再去找乔时,乔说那个外国人突然失去联系了,并说刘倩命里有“劫难”,让乔的母亲给“破一破”,但需要拿1000元。刘倩没有多想,又拿出1000元,乔的母亲为刘倩跳了一通大神。

        刘倩说,为了能出国,乔让她干啥她干啥。开始时,乔让刘倩去整整容,刘倩就花了1万多元钱去做整容。后来乔说刘倩的孩子太小,怕老外不让刘倩带着孩子出国,刘倩就答应乔不带孩子出国。接着,又说刘倩的房子风水不好,需要拿500元钱破解一下,刘倩也同意了……可是,刘倩始终也没能见到自己的国外丈夫,钱也要不回来了。

        骗财骗色

        长春人李莉(化名)一直和已经上初中的儿子相依为命。2007年年初,她看到了“易广联”公司的为“情感弱势群体”的大龄离婚单身女性找到婚姻绿洲的广告。乔说,她介绍的老外大多是工程师,有文化、有素质,结婚后,李莉和她的孩子可以办理移民。随后,李莉向该公司交纳了2万元钱。后来,李莉真的见到了一个老外,但老外来中国后,所有费用都由李莉负责。李莉陪着老外在宾馆住了好几晚,结果老外却不辞而别了。

        昨日,在记者采访长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案民警时,有一位受害人给经侦支队打来电话说,她与外国“丈夫”睡了一夜就相当于订了婚,外国“丈夫”说要回去给她办移民手续,又向她要了500美金作为“移民费”,回国一年了杳无音信。她打电话是要消除自己的报案记录,她说怕国外“丈夫”以后回来会不要她。

        据了解,“易广联”公司的30多名员工多是以翻译名义招聘进来的,乔让这些人上国际交友网站,寻找“目标男士”,问他们是否想找一个中国二婚妇女做老婆。这些人大多是在国外找不到对象或多次离婚,没有正当工作,甚至有不良嗜好者。这些国外的无业者看到中国人发来的“求婚信息”,网上聊着又觉得不错,有人就来了中国,由女方负责所有费用,而且还有可能由女方“陪睡”。王文(化名)和老外男友生活了几天后,发现老外男友嗜酒如命,而且醉酒后还大小便失禁。

        办案民警说,乔春先自称已离婚,而她却并未找一个自己所说的“财貌双全”的外国丈夫,她说:“不能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违法经营

        2007年12月份,经侦支队陆续接到群众报案,“易广联”公司介绍涉外婚姻,涉嫌非法经营。随后民警立案调查。按照有关规定,现在所有涉外婚姻介绍机构都是在违法经营。

        经查,吉林“易广联”婚姻咨询有限公司共有会员108人,涉案金额3005510元。已确定受害人94人,其中年龄最大者54岁,最小的才20岁左右。这108名会员中,全部是女性,多数是下岗工人或农民。要想成为“易广联”公司的会员,需要先交纳1-2.5万元的会费,如果要和老外见面,就需要再交纳2.5万元的费用。

        1月23日晚,在长春市东头道街328号,乔春先的住所门前,民警将其抓获。
        ——  《城市晚报》 作者:张志强
红与黑 - 2008-6-30 20:00:09
美国人的腐败

  


  美国最大的腐败就是将腐败合法化。政府官员发家致富主要有两条途径:

  一是政府官员在政府部门和私营部门几进几出。

  在政府内他们是积累经验,建立关系,然后就下海去赚钱,几年后再上岸,过几年再下海,如此下海、上岸,再下海,直至灭亡。反托拉斯诉讼中打败微软的英雄很快就要离开政府另有高就了。现在他的去向尚不明确,但是一点业内人都相信,就是此兄赚钱不成问题,而且此兄也并非是始作俑者。罗斯福总统手下的反托拉斯法干将也没在政府干一辈子,辞职后在华盛顿办了家很火红的律师事务所,日进斗金,其乐融融。

  不是律师也不要紧,也可以赚钱,可以办咨询公司,凭借脸熟,为人疏通关系,穿针引线,铺桥搭路。基辛格从政府下来后就办了家咨询公司,火的不得了,而且是生意做到了国外。基辛格在民间组团,访问其他国家,金融寡头都愿意出巨资参加,因为可以见到外国领导人啊。退下来后也有被大公司网罗去当老总的。前国防部长切尼就是一位。既然退休后有钱可赚,大家在位上的时候自然就不会火中取栗、以身试法。

  第二条生财之道是夫妻党。

  比如,克林顿在阿肯萨当州长的时候,他太太就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业务自然是“不尽长河滚滚来”。但这种情况较少。倒不是有什么法律限制,因为这种事法律很难限制,你总不能禁止政府官员的配偶当律师。不过,一家出一个强人都难,夫妻双双都要出人头地那就实在太难。

  美国官员的主要的问题是多吃、多占,其中又以多占为盛。

  吃对西方人来说也是一种享受,但食物并无特殊的地方,所以想在这方面搞腐败也难——不像中国,一个汤可以熬个七七四十九小时,而且可以吃各种飞禽走兽、奇花异草。美国官员的腐败主要是多占。度假是西方人的一大消费,大小官员在这方面假公济私的不少。布什、肯尼迪都是世家子弟,自己就有几处豪宅,度假经常是同自己的地方。但克林顿、尼克松都是苦孩子,没有这么大的家业,所以度假经常要去朋友家,或是借用朋友的宝地。总统贪图小便宜,下面的人也是跟着沾光。

  想当总统的人需要有一批死士为其四处奔走,效犬马之劳。

  主公上台后自然是要论功行赏,按插到各个部门任职。总统出访时还不忘记这批小兄弟,组团时都把他们安排进去。还有更明目张胆的,美国的许多大使职位都可以供总统送人情用,而且已经司空见惯,大家见怪不怪。没有人认为这有什么不妥之处。罗斯福竞选总统,肯尼迪的父亲帮了大忙,所以弄了个美国驻英国大使当当,在国外也风光一下。

  个人行贿受贿并不是美国的大问题,但有时也会发生。

  里根的国家安全顾问助理艾伦就因此接受过调查,因为他受过两块手表的礼物,每块手表价值为270美元。美国官员中很少有受贿上百万美元或是上千万美元的巨贪。美国历史上职位最高的贪官是副总统安基诺(总统是尼克松)。安基诺被控涉嫌讹诈、受贿与偷税。但他最后仅承认一项漏税,而且金额不高,只是所得税少填了29500美元,法官判罚款一万美元,三年徒刑,缓期执行。也算是不了了之。美国高官如有违法行为,一般也就是辞职了事。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高官身边都是律师。总统就有一个律师班子在为他服务。律师不仅可以帮助总统出谋划策,而且可以起到一道缓冲屏障的作用。比如,富人和要员的税表一般都由律师代填。当事人即便有偷税漏税的,似乎也还是像是好人干坏事。第二,贪官大多以辞职了事,因为美国对白领犯罪判的本来就较轻。

  美国的司法部是一个权力很大的部门,集中国的检察院和中纪委的权力于一身。

  司法部长可以立案调查联邦政府的官员,甚至是调查总统。最后也由司法部决定是否起诉,而且一经立案,司法部长也无法左右他们。克林顿就是被司法部指派的检察官弄得焦头烂额。反贪工作很难拿到证据,因为美国涉及刑法的法律程序旨在保护个人,好人可以利用,坏人就更可以利用。专案组遇到的最大难题就是取证难,所以他们通常是是从税收上打开突破口。美国贪官事败大多是偷税漏税。

  “软钱”才是美国全国上下所关心的腐败问题。从政就是要当官并且保住职位,而这些在美国都少不了钱。按照美国的法律,给个人的政治捐款不能超过1000美元,而给政党的捐款则没有限制。给政党的捐款就是所谓的“软钱”(softmoney)。政客们通常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问和精力来拉赞助。

  拿了钱的政客就会巧妙地运作,让政府在制定宏观上倾斜某些行业的政策或法律。

  有的时候回报也并不一定要有实际内容,只要党和国家领导人给他们一些荣誉就可以。在美国,党是虚的,所以主要是国家领导人给面子。克林顿在好莱坞有许多好朋友,每次去化缘都能带回来很多很多的钱。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比如,好莱坞朋友们来华盛顿都要去白宫看望他们的好兄弟克林顿。克林顿会很热情地招待他们,还要请他们在白宫的客房林肯卧室留宿。有一种说法,白宫简直成了好莱坞明星的专有旅馆。

  政客也有在个案上照顾“朋友”的,但一切都做的很隐秘、很隐蔽,不露痕迹,很像是“春雨润物细无声”。比如,杜勒斯(就是在日内瓦不愿与周恩来总理握手的那一位)没当上国务卿之前是纽约一家大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该所的一家客户原本是美国政府反托拉诉讼的对象,但杜勒斯当上国务卿之后此案便不了了之,其中个旧很难说的清楚。

  大公司和大资本家不用赤膊上阵。

  他们完全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同内很漂亮地把事情搞定。而且律师也会帮助他们把事情做的很漂亮。否则的话,要这么多律师何用?大公司和有钱人捐款后获得好处之一是少交税。如果公司做出错误决策,可以向政府求援。如果是欠债,想要延期偿还,政府会恩准。如果他们想得到什么豁免,政府也会考虑。

  资本家为政客输血有两条途径:一是政治捐款;二是请基辛格这样的前政府官员院外游说。美国有一种说法,如果你两者都做,就可以呼风唤雨,要风得风,求雨得雨。如果做其一项,那你到华盛顿办事,也会受到政客的善待。

  美国政客要当官得分两步走。首先,他们要获得有钱人、大公司和势力集团的支持。有了钱他们才能去招兵买马,打广告。然后再去取悦于选民。政客屈从于金钱当然不好,但有百害而有一利,那就是每逢大选,政客们就要向有钱人低头,向人民低头。
  ——  摘自《敬畏法律》
红与黑 - 2008-6-30 20:09:18
搬尸工吃苦耐劳成全国劳模 发“死人财”被判刑

       


        4月16日,江苏省海门市法院一审判处倪国祥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非法所得人民币近4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同案犯上海申东燃烧炉有限公司柳某犯行贿罪,被海门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从搬尸工到全国劳模

        53岁的倪国祥,案发时任海门市民政局副局长兼海门殡仪馆馆长。从22岁进入海门火葬场工作,至1995年8月任海门市民政局副局长兼海门殡仪馆馆长,倪国祥的仕途算得上是一帆风顺。

        “他是一个非常能吃苦,善于动脑筋,用心做大事的人。”海门殡仪馆一位老职工这样评价倪国祥。当年从别人避之不及的搬尸工和司炉工干起,倪国祥一直成长为全国殡葬系统赫赫有名的劳模,全馆绝大多数职工对他钦佩有加。

        翻开倪国祥的创业史,不难看出其中的艰辛与坎坷:1975年,他瞒着父母到海门火葬场工作,备受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的歧视;为改变殡仪馆的落后面貌,他先后多次改造焚尸炉,设计出后来在江苏全省推广的“三体炉”,每具尸体的焚烧耗煤由50公斤降为40公斤,焚烧时间由1小时减为40分钟,火化工告别了满身煤灰、满鼻异味;1980年,倪国祥自己设计图纸,建起了苏北一流的火化间;随后,他又与阀门厂的技术人员日夜苦战,研制成新一代高效节能煤气发生火化炉,填补了国内空白……倪国祥任殡仪馆馆长的16年间,海门的殡葬事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2000年,海门殡仪馆一举成为苏北地区首家国家二级殡仪馆,当年5月在青龙港兴建占地160多亩,规模和标准在江苏均属一流的青龙陵园。

        倪国祥不仅爱岗敬业,其经营头脑也令人称叹。在他的带领下,海门殡仪馆不仅在设备改造上求发展,而且还通过拓展服务项目,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同步提高。殡仪馆160余亩的青龙陵园,被倪国祥打造成集宗教、文化、休闲、观光为一体的,具有现代特色的省内一流先进殡葬文化墓园。

        2003年,在北京举行的全国殡葬工作研讨会上,倪国祥关于海门殡仪馆改革发展的大会发言,赢得了全场经久不息的掌声,民政部领导握住他的手说:“你们单位这些年来的探索,真是不简单。”2004年,倪国祥作为全国殡葬行业唯一劳模代表,出席了中央领导人召集的全国百名劳模座谈会。

        2007年夏,倪国祥被纪委“双规”的消息在海门不胫而走,令人震惊。

        与一般落马贪官不同的是,倪国祥的公众形象一直不错。涉案的不少行贿人都说,倪从不强行索贿,并不是那种收了钱乱办事的人。

        受贿手段并不高明

        如果不是“全国劳模”这顶荣誉桂冠,倪国祥一案并没有多少新闻效应。他的作案手法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无非是在采购骨灰盒、焚尸炉、墓碑石料,殡葬工程建设及其配套设施等环节。案发后,倪国祥所交代的五六十万元涉案金额,令人对这个昔日劳模的腐败能量“刮目相看”。

        在倪国祥担任殡仪馆馆长之后,生产、销售尸体火化炉的上海申东燃烧炉有限公司跟倪搭上了“关系”。1997年,倪国祥向上海这家公司购买合同金额高达100万元的4台旧式火化炉,为了感谢倪国祥,该公司销售经理柳某先后两次送给倪共计8万元。2002年,海门殡仪馆火化炉升级换代,倪国祥又投资100万元,从上海申东燃烧炉有限公司购置了两台国内一流的火化设备,倪国祥因此再次收受柳某4万元。

        据倪交代,从上海购进了两台全自动高档拣灰火化炉,他发现焚烧一具尸体需要用15至20公斤柴油,显然过于耗能;在他积极建议之下,上海的这家公司技术改造了火化炉,焚烧一具尸体仅需0.5公斤柴油;2005年,海门殡仪馆再次从该公司购买了每台29万元的新式全自动高档拣灰火化炉。该公司董事长夫妇为了感激倪的购买和建议,于2007年春节送给倪8万元。

        生产骨灰盒的企业众多,倪国祥因此成为不少骨灰盒供应商竞相巴结的对象。归案后,他交代先后收取了福建、浙江及省内苏州、盐城、淮安及海门本地10多家骨灰盒供应商数十次的贿赂,其中有小到1000元的“红包”,大到内有一两万元的信封。在倪国祥等殡仪馆领导的“照顾”之下,几十元购进的骨灰盒,到了殡仪馆就卖几百元甚至上千元。

        近年来,海门殡仪馆在殡葬工程建设上先后投入上千万元巨资,这些工程都成了倪国祥的滚滚财源。1996年至2007年,倪国祥利用职务之便为个体建筑户施某承接海门市殡仪馆多项工程以及在工程款支付上提供便利,先后收受施某7.3万元。在被倪国祥常常津津乐道的青龙陵园工程建设中,他仅收受安徽一家园林古建有限公司的贿赂就达6万元。

        被“双规”后,痛哭流涕的倪国祥深刻剖析了自己,称酿成今天的苦果,是他长期放松学习,游离党的纪律约束而造成的,他辜负了组织和领导对其多年的培养和信任,愧对全国劳模等诸多荣誉。 

        ——  《检察日报》    建明 虹霞 卫洪

红与黑 - 2008-6-30 20:24:05
一个落网台谍的忏悔




  2007年10月,杭州市国家安全局破获了一起台湾间谍案,主犯吴兵(化名)就是那时落网的。吴兵其实是中国大陆人,在举家迁往澳大利亚后,被台湾“军情局”隐蔽在澳大利亚的人员拉下水,堕落成了台湾间谍。日前,《环球时报》记者独家采访了吴兵。

  吴兵今年44岁,是浙江省杭州市人。2000年,吴兵的妻子严某自费到澳大利亚留学,后来在当地定居下来。2003年4月,吴兵也带着儿子去了悉尼,一家人团聚。不久,吴兵获得了澳大利亚的永久居留权。

  吴兵说,刚出国时,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在国外过上很好的日子,但现实很快让他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他发现自己很难找到满意的工作,靠辛辛苦苦管仓库每天挣100澳元,恐怕一辈子都别想在澳大利亚买上房子,他开始挖空心思寻找赚钱的机会。

  2003年11月,吴兵到一家贸易公司应聘,没想到自称程瑞的华人公司经理对他当过兵的经历非常感兴趣,多次约吴兵见面,详细询问他在国内的关系,特别是部队中的关系。事实上,这家所谓的公司是台湾“军情局”秘密派驻澳大利亚专门用来招募间谍的掩护公司。程瑞不久又约他见面,并且特地嘱咐他带上护照和在部队服役的证明文件。这一次,程瑞挑明了要吴兵通过国内的关系搞一些内部文件和情报资料。吴兵交代说:“当时的思想斗争非常激烈,毕竟在部队里也接受过一些保密防间谍教育,以前也从媒体上看到过一些间谍案,印象中最后判得都很重。程瑞好像看出了我的犹豫和不安,就安抚我说,为他们公司做事很安全,不会暴露,而且搞情报很赚钱,好的情报一份就值大钱。在他反复劝说和诱导下,我心存侥幸地想,现在偷偷做几次就不干了,应该不会被发现的,而且这个钱来得容易,搞得好狠赚几笔,我就可以在澳洲买上房子,好好享受了。”吴兵答应了程瑞,并在一份“公司”聘用合约上签了字。

  2006年8月,一个操台湾口音、自称“杰克逊”的男子又找上了吴兵,成了他的新上线。杰克逊在请吴兵吃饭时说,这次希望他利用互联网收集情报。吴兵说:“当时我想,这个办法比较新,而且在网上搞情报,待在家里没事就能做,安全肯定没有问题,搞得好同样可以赚大钱。”他马上就答应杰克逊试一试。

  随即,杰克逊指导吴兵在网上找到了一些大陆的军事网站、退伍军人网站和军事论坛。杰克逊“点拨”吴兵说,大陆的这类网站上有很多军事爱好者和现役、退役军人,他们都知道不少军事秘密,可以通过和他们在网上交流、打探、套取乃至购买军事情报,另外,一些大陆专业招聘网站也是值得好好下工夫的地方,在那里注册的人大多想找工作挣钱,只要有利益诱饵,不少人会主动找上门来。杰克逊还诱惑吴兵说,大陆网络存在很多安全漏洞,很多大陆网民在网上完全没有什么防范意识,“公司”内部有很多人都直接在互联网上搜集情报,收获很大,而且在网上操作还轻松方便,基本上没什么风险。

  吴兵果然被说动了,回到家里就埋头在电脑上干了起来。刚开始,在一些军事网站和军事论坛上寻找有可能掌握情报的人员,设法搞到他们的信箱,然后群发征稿启事,打着一家澳大利亚“防务周刊”的幌子鼓动大陆人员投涉及中国军事的文章,并许以高额稿酬。利用自己的军事知识,吴兵还在很多军事论坛上跟帖,和军事网友交谈,套取情报。后来,吴兵还让台湾谍报机关出钱,在一些招聘网站上注册会员,以国外信息咨询公司的名义招聘大陆的信息员,但对应聘者的要求非常直接,就是党政机关工作人员、部队转业人员,或者在党政部门和部队有良好人脉的人员,要求提供的信息当然是党、政、军的内部文件和资料,许诺的待遇自然是从优。慢慢地,胆子越来越大的吴兵甚至为了取得更好的“绩效”,早日拿到更多的钱,竟公然在一些网站和论坛上提出“高价收购”中共党、政、军文件资料。

  吴兵交代说,有些人先后上套了,他们在网上回信表示对招聘信息或征稿内容很感兴趣,并详细询问需要些什么样的信息、资料和文章,当然也特别关心报酬的多少。

  吴兵说,对这些回信的人,他和他身后的情报人员都不会放过,觉得谁身上有“料”,就会先给他们一些甜头,一来二去之后就会毫不掩饰地以涉密资料为交易条件,拉他们下水。

  但吴兵最终没有逃脱法网。他说:“我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就是那些台湾间谍手里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他们根本没有对我进行什么培训,就让我去找关系搞情报,而他们自己呢,我问过程瑞,他从没有进过大陆,杰克逊就更怕了,他说他连中国周边的小国家都不去。他们待在安全的地方,我们搞来东西还要层层扣我们的经费。想起来,我真是愚蠢透顶!”

  吴兵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是在他回国活动期间被他拉下水的。

  而那些吴兵在网上勾连的人也被他给害惨了。记者了解到,一个非常聪明很有电脑天赋的年轻人,在网上看到吴兵发出的诱惑,觉得做起来不难,就发出去几份资料,收了一万多元钱,换来的却是法律的严厉惩罚。办案人员说,吴兵这个案子里,还有个别人吞下了台湾间谍和他们自己合种的苦果,东窗事发,追悔莫及。他们怎么就不深想一层,那些事情的性质可都是危害国家的,怎么能去碰呢?难道在互联网上做就没有人知道了吗!真是利令智昏啊!
  —— 《环球时报》
红与黑 - 2008-7-7 19:58:46
男子制造全国最大骗婚案 25省市千人被骗千万

       

       

        民警从诈骗团伙处缴获大量刊登虚假广告的非法出版物  记者 毛仁东 摄


        开家公司骗婚,在家当翘脚老板,仅一年时间,就净赚数百万元,买了6套房。其背后,是全国25省市千余受害者(目前警方已核实300多人)和上千万元涉案资金……近日,公安部挂牌督办的全国最大婚骗系列案,被江北区警方在20天内破获,20余名涉案人员被逮捕。

        “我被婚介所骗了19万”

        3月19日,一名外地男子李某到市公安局刑警总队报案,“我被婚介所骗了19万。”他是一名老板,生意失败后到河南打工时,看到一份“富婆借腹生子”的广告,对方承诺“事成后支付300万元酬谢”。做梦都想“东山再起”的李某顿时动心。随后他联系上婚介所,还陆续支付了“手续费、诚信金、购买礼物”等共19万元,但最后连婚介所地址、联系人等情况都一无所知。对方寄来的“富婆”照片,经核实竟是国内一明星。

        男子每天带9张卡取钱

        警方发现,李某付出的款项大多被人在江北的ATM机上取走,于是案件由刑警总队移到江北区刑警支队。刚成立半年的“街面犯罪侦查大队”(简称便衣侦查队)立即展开侦查。警方很快锁定了一名叫李万(39岁,江北寸滩人)的男子。江北区刑警支队长王勇亲率便衣民警跟踪,发现李万整天往返于五里店和观音桥之间的11个银行ATM机,分别用9张银行卡取钱,最多一次取了7万元。

        这个外表老实的李万每到一家银行取钱后,都要在附近闲逛10多分钟,冷不丁跳上一辆出租车或公交车离开。但警方还是逐步掌握了李万所在婚介公司的地址——渝北区龙溪镇亚太大厦。“公司”的老板李明(男,38岁,渝中区人)夫妻俩也浮出水面。

        借“收水费”入室抓捕

        民警很快又发现,此案很不简单,受害者竟然过千,涉案金额也达千万之巨!很快,此案被公安部、市公安局分别挂牌督办。亚太大厦的物管人员向民警反映,这个公司不太正常,办公人员从不固定,少的时候四五人,多的时候七八人,每天都有很多妇女进出。

        4月9日,警方决定收网。一名民警跟着物管进入“公司”所在的18楼4号房“收水费”,发出“行动”暗号后,早已埋伏的30余民警冲进房内,将“公司”内的4名人员控制。

        就地突审,被捕者交代了老板李明的住址。警方立刻前往,将穿着睡衣,正在家打网络游戏的李明抓获,当场在他家中搜出了“公司”经营的电子账本、几十张银行卡,还有提取受害者款项的银行存根。

        传销模式经营婚骗公司 老板获利数百万买6套房子

        李明交代,他以前专门为渝中区臭名远扬的“雷声国婚骗团伙”(2007年被公安机关查获)在外地打广告,从中汲取了“致富经验”。于2007年2月“创建”自己的公司,雷声国团伙被警方端掉后,他收留了一些“老员工”为他做事。

        同时他还把传销模式发展到自己的经营管理中,“公司”下设4个工作组,每一个组的组长全权负责“工作”,李明和每个组分成。至案发时,已获利数百万元,买下了6套房子、一辆轿车。

        此案女性嫌疑人占多数,年龄介于25~60岁之间,多具有一定“婚托”经验。最多时一人可以同时使用6部小灵通,“变身”成不同的角色进行诈骗。

        目前,江北警方已经对20余名犯罪嫌疑人执行逮捕,并在加紧追逃中。
        —— 《中国新闻网 》 文中除王勇外均系化名
红与黑 - 2008-7-15 11:23:28
一男子被女儿与情妇合谋杀害




  两个同样因家贫辍学而过早步入社会的女孩,又因同样的折磨最终谋杀了身边的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是其中一个女孩的亲生父亲,另一个女孩的情夫。

  2008年4月16日凌晨,在(陕西)米脂县高渠乡姬寨村的一处水渠内,一具四肢反捆全身赤裸的男尸被挖了出来。死者是谁?因何被杀?警方立即张贴数千份“认尸启事”,案件很快真相大白。

  “认尸启事”牵出杀人凶手

  为快速查清尸源,米脂警方立即成立专案组,组织附近村民辨尸,但却没有人认识死者。专案组确定姬寨村的水渠只是抛尸现场,马上开始寻找案发现场。

  4月21日晚,佳县一村民获悉后前往辨尸,确认死者是其亲戚康空军,并向警方提供了康空军与一名叫姬文娟的女子长期姘居的信息。次日,佳县人张某也向专案组报料,称其在4月10日晚曾被人雇用,送一纸箱“礼物”到米脂县姬寨村。

  警方汇总各方信息迅速展开侦查,确定姬文娟和康空军的女儿康红艳有重大作案嫌疑。

  4月23日,专案组得知姬文娟和康红艳已远赴广州,米脂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姬秀彪立即带领侦查员常晓、王伟紧急飞赴广州执行抓捕任务。

  28日下午3时许,如大海捞针搜寻5天5夜的干警们在当地片警协助下,终于在广州市越秀区西胜街36号3楼一单元房内将一男一女控制。被控制的女子就是姬文娟,但她会说一口流利的粤语,身份证也已改名。而与其同处一室的男子,是姬文娟出逃时在火车上认识的老乡,干警们最终排除了该男子参与作案的嫌疑。

  当晚,干警们又迅速赶往越秀区的四川大酒店,将在酒店上工仅3天的康红艳抓获。

  “杀他是为社会除害”

  姬文娟今年20岁,系米脂姬寨村村民。13岁时,因交不起100元学杂费而一气之下辍学离家,到米脂县城饭店打工谋生。次年,姬文娟被招聘到深圳打工,后与一家电子公司的业务员涂某同居。

  2005年8月,17岁的姬文娟已怀有身孕,涂某却因车祸意外丧生。此后,涂家人向她支付了32万元抚慰金,她把生下的女婴留给涂家,而后返回了陕北。

  2006年夏天,已先后在榆林市区、神木等地酒店、歌厅打工的姬文娟,应聘一家“酒业公司”的业务员,由此结识了这家公司的“老板”,也就是后来与她姘居并被她谋杀的康空军。

  死者康空军46岁,佳县人,多年前因盗窃入狱8年,期间妻子出走,双方后于2004年离异。出狱后,康空军一直租住在榆林城区,以婚姻诈骗、赌博为生。

  与康空军结识后,姬文娟才知受骗,但她对这个男人的体贴倍感温暖。在其巧言厉色下,涂家人给的30多万元抚慰金马上被康空军借走赌博输掉了。失去保障的姬文娟,从此开始与这个完全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同居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康空军当着她的面时常领陌生女人回家过夜,利用不法手段搞婚姻诈骗。姬文娟不堪忍受,与康空军产生摩擦,结果却往往招致一顿拳打脚踢。

  康空军吃喝玩乐将钱折腾光后,开始嫌姬文娟整日坐吃山空,便逼她出去搞婚姻诈骗或卖淫,甚至让姬文娟怂恿自己的亲生女儿康红艳去卖淫。为此,姬文娟曾负气出走,没想到康空军带一帮人赶到她的老家,胁迫她的父母,扬言不交出姬文娟就杀他们全家。

  在米脂县公安局看守所,隔着铁栅栏的姬文娟神情木然地说,她与康空军的儿子同岁,比他的女儿大两岁,“两个孩子都不错,唯独康空军无恶不作,杀了他是为社会除害”。

   “杀了他,全家人都得到了解脱”

  “杀了他,全家人都得到了解脱。”说这话的人是康空军的女儿康红艳,她目前被羁押在绥德县公安局看守所。在这个90后女孩的记忆中,父亲经常不着家,即使回家也像个住店的。在她看来,父亲有不可饶恕的罪过。

  今年只有18岁的康红艳,父亲入狱时才10岁,紧接着母亲出走,再后来他们离婚,她就一直陪伴奶奶在农村生活。一次父亲回家,因为言语冲突打伤了奶奶,不久后奶奶跳崖自尽。康红艳从此失去了依靠,2006年辍学时正在读初二。

  辍学当年,康红艳只身一人到榆林一家大型超市打工。而让康红艳特别感到欣慰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当时超市要求交500元押金,她平生第一次向父亲张口要钱,父亲没有拒绝她,但条件是必须尽快偿还。两个月后,她还清了欠父亲的这笔债。

  打工期间,康红艳没地方住,只好硬着头皮到父亲的租住屋。父亲身边有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姬文娟,但她已经把这个女人当成了家人。

  深谙世事的康红艳,习惯了父亲的不闻不问,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尽快攒钱,帮助相依为命的哥哥娶到媳妇。然而,事实不容许她有过多的打算。

  今年3月,患有肾炎的康红艳在男友帮助下前往西安看病,康空军知道后,向对方索要5万元,否则不准来往。此后,这个男孩买了一部手机送给康红艳,结果被康空军发现,气急败坏的他将两人暴打一顿。

  从那以后,康红艳彻底悲伤地看清了父亲的真面目,看着藏在屋里的大量假印章和诈骗材料,让她对父亲产生了恐惧。

   速战速决的一场谋杀

  今年4月7日晚,康空军与人讨价还价,决定以16万元彩礼钱,将18岁的康红艳卖给一个40多岁的光棍,并约定3天内完成这桩交易。

  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康红艳听到这个恶毒的计划后,向父亲下跪乞求,但招来的竟是一顿疯狂打骂。姬文娟也对这一无耻做法提出抗议,结果她们因此招致更为猛烈的拳脚。

  两个无助的女子,互相倾诉着各自凄惨的处境,终于爆发出了心中的怒火:只有杀死康空军才是各自唯一的出路。于是一拍即合,密谋用绳索结果其性命。

  4月10日凌晨3时许,赌博归来的康空军倒头便睡,装睡的姬文娟与康红艳将事先准备好的绳索,设法套在了康空军的脖子上,两人一齐发力,康空军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很快毙命。

  当晚,二女叫来朋友张某,姬文娟编造谎言称,自己与男友分手,要将男友送的礼物退还。张某帮忙叫来出租车,将那只包装箱运抵百余公里外的米脂县姬寨村,后姬文娟又谎称男友不在,3人将包装箱推下水渠。

  连续3天,胆战心惊的姬文娟生怕纸箱被人发现而罪行败露,多次伙同其兄姬某及康红艳前往掩埋。但令她们想不到的是,连续几晚的异常响动,早已引起了村民们的警觉。

  4月16日,尸体被发现的消息传出后,姬文娟和康红艳如惊弓之鸟迅速逃往广州。

  在看守所,面无悔意的康红艳说,她亲自参与杀死了父亲,当时有点后怕,但有姬文娟给她打气,说电视里演过的,只要案子两三个月破不了就不会有事的,谁知这么快就被抓了。

  “他是一个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人,杀了他,我们全家人都得到了解脱”。康红艳这样总结评价了自己的父亲及弑父行为。
  ——《保定晚报》
红与黑 - 2008-7-15 14:52:05
顾客被成当小偷受辱    商场被判赔偿5万元

  :default70:

  案情:2006年12月13日下午4时许,住在福田区景田润丰园的吴先生到自家楼下的华润万家超市润丰分店购物,该分店工作人员万振辉正在值班。期间,万某误认为吴先生是小偷,于是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并互有拉扯,万某用手打到了吴先生的嘴角。次日,吴先生报警,民警对万某进行询问,并做了笔录。2006年12月18日,超市向吴先生出具了书面道歉信,并承认是员工过错。

  吴先生认为,超市员工误把他当作小偷,对他的身心造成了严重的伤害。为此,他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方登报道歉并赔偿7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一审法院认为,吴先生作为消费者在购物期间,被超市工作人员误认为是小偷,造成了吴先生社会评价的降低,侵害了吴先生的名誉权。因事件发生在超市公共场所,加剧了这种损害的后果。万某作为超市工作人员,其在工作期间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由超市承担。虽然超市事后出具了书面的道歉信,但是未采取其他合理方式消除因侵权而对吴先生造成的不良影响。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超市赔偿吴先生1000元,并在店内张贴公告赔礼道歉。

  吴先生认为,他打了一场维权官司,虽然赢了,却要倒贴案件受理费1560元。吴先生不服提起了上诉。

  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超市应赔偿吴先生精神抚慰金5万元。本案诉讼费共3310元,其中3000元由超市承担。

  评析: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二审法院认为,经营者提供商品和服务,应当保证消费者的人身、财产安全不受侵害,且不得对消费者进行侮辱、诽谤。上诉人吴先生作为消费者在超市消费时,被其员工误认为小偷,导致身体受到伤害、人格受到侮辱。被上诉人未能履行法定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超市员工在公众场合将吴先生误认为小偷并对其人身进行伤害,其行为已经侵害了吴先生的健康权及名誉权,且后果较为严重。结合超市的经济能力,考虑到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并按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确定超市应赔偿吴先生精神抚慰金5万元。吴先生提出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赔偿畸低的上诉理由成立,法院予以支持。
红与黑 - 2008-7-15 15:44:57
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五个假警察获刑

  假冒警察以抓嫖为由,先对当事人进行敲诈,之后又实施绑架。日前,曲阳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此案。并分别以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判处假警察阿南、阿东、阿权、阿忠、阿伟五人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阿南、阿东、阿忠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阿权犯绑架罪,阿伟犯敲诈勒索罪,分别提起公诉。

  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19日晚,曲阳县人阿南、阿东、阿忠、阿伟冒充公安巡警中队工作人员,在曲阳县城旧电视台对面一出租房内将正要嫖娼的翟某纠获后,将翟某拉至曲阳县大赵邱村北飞天雕刻厂北侧野地里,阿南向翟索要5000元现金,翟与他们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降到2000元。四人拿到翟的朋友送来的2000元后全部挥霍。

  2007年10月23日晚,阿南、阿东、阿权、阿忠四人商量再弄翟某钱财,于是驾车找到翟某,谎称与其嫖娼之女的死亡与翟某有关为由,冒充公安人员将翟某骗上车,将其拉到野地里,索要现金5万元。翟不情愿,四人便采用殴打恐吓等手段。后阿南给翟的朋友刘某打电话,谎称自己是公安局的,想要让翟某回去,拿5万元私了。又让翟某给刘打电话,说自己快被打死了,赶紧找钱。后阿南去取钱未果,便指示阿东等人继续殴打翟某,并多次打电话催要钱。最后双方商定拿5000元换人。翟某朋友感到事情蹊跷,一边称到约定地点去送钱,一边报了警。警方迅速出击,五犯先后落网。

  法院认为,被告人阿南、阿东、阿忠、阿伟冒充公安人员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阿南、阿东、阿权、阿忠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之规定,作出了如下判决:被告人阿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阿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阿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阿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阿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保定晚报》 通讯员 徐丹

  
红与黑 - 2008-7-19 11:12:00
局长挥霍公款包养情妇 劣迹斑斑为何十年不倒

海南省临高县市政管理局局长邓善红因涉嫌盗取国库资金罪和收受贿赂罪被正式逮捕。在有关部门和记者对邓善红的调查中,还发现了其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劣迹:邓包养了6个情妇,且均育有孩子包养;在邓任临高县临城镇镇长期间,欠下临高县一酒楼13万元,最后使镇政府被迫靠卖地和停建办公楼来偿还吃喝账;在邓调任临高县市政管理局局长后,公然将他自家经营的大排档作为该局的定点招待用餐单位,两年共吃掉66万元。在邓善红被捕后,其妻竟还把市政管理局告上法庭,追讨十多万元的餐费;邓善红还私自以单位名义四处借款,留下一笔笔糊涂账。而市政局在法院应诉时屡屡败诉;因财力不逮,官司打到最后已无钱上诉。

      局长在自家饭馆定点招待 公款吃喝66万元

        临高县国土局大楼旁原有一家“临高妹”大排档,建于1996年,以经营美味的塘虱鱼煲闻名全县。后来,邓善红接手经营了这家大排档。

               

          临高县市政管理局财政紧张,连办公场地都是租来的。(林书喜摄)

  2001年12月,邓善红任临高县城市建设与环境卫生监察大队队长(2004年改为市政管理局,下称市政局)后,把临高妹大排档作为该大队的定点饭馆,招待其业务关系单位和供其人员加班用餐。从此,临高妹大排档开始生意兴隆。

  2004年8月24日,邓善红被“双规”,后被正式逮捕。2005年5月,邓妻陈某把市政局告上法庭,要求该局支付2002年至2004年10月25日在临高妹大排档签名赊账用餐费用,共计12.5万元。

  市政局一位领导透露,由于邓善红既是局长,又经营着饭店,许多招待费已经结账,但邓并没有把有原始签名的菜单拿回来。一位多次被邓善红指使签名赊账的职工透露,有时用餐费仅一两百元,邓善红却授意写上一两千元;甚至邓的亲友用餐,邓也让市政局的人过来签字,算在市政局的账上。由于邓某在局里一手遮天,大家明知有些事违法也不敢说。

  在法庭上,被告方市政管理局辩称,该局自2002年至2004年10月25日期间在大排档的业务用餐款绝大部分已结清,计66.55万元。这12.5万元餐费,系该局财务管理不严,没有及时派人将原告处的赊账菜单统计、核销所致。经该局领导集体核实,认可有该局领导签名的42249元业务用餐费,余下总额为82751元的菜单仅有普通员工的签名,不能证实为业务用餐,该局拒绝承担。

  临高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被告所欠原告12.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遂一审判令被告全额支付给原告。

  此判决一出,在当地轰动一时。不少百姓斥责公款吃喝太甚,知晓内情的人则质问:“邓善红借职揽财被查办,老婆竟然还去上门算自己的经济账!法院居然还判市政局全额支付!到底市政局该还谁的钱?难道市政局还应补上邓某尚未侵吞到手的钱?

  据了解,临高市政局是一个有300多人的单位,大部分员工均为临时工,每人月薪250元,其工资发放全靠收取微薄的摊位费和卫生费等。目前,该局还欠着许多职工上世纪九十年代几个月的工资。

  就是这样的一个清汤寡油的单位,何以胡吃海喝花掉了66万多元公款?

        带头吃喝欠账 拿公家土地抵债

        邓善红在公款吃喝上的惊人之举最早可以追溯至10年前。他的名字曾伴随着2001年轰动一时的“临高百万吃喝账”事件,反复出现在互联网上和全国大大小小的报刊中。

        在那个极具戏剧性的事件里,主场地换成了当年临高县规模最大的一家酒楼——豪庄酒楼。该酒楼遇上20多家单位吃饭不给钱,而且一欠就是8年,累计欠款近百万元。

        豪庄酒楼的老板符亚清曾向记者介绍,临城镇政府从1994年开始在他的酒楼定点吃喝,到1996年初,已欠款22万多元。他多次讨账,对方以经济困难为借口不给钱。1996年,邓善红就任镇长后,将接待上级检查、会议用餐和工作用餐的地点仍定在豪庄酒楼。符亚清要求先解决上届镇政府领导遗留的债务,邓善红口口声声说上届的债一定要解决,以后在酒楼吃喝都会及时付款。但到1998年5月邓调走时,不但上届领导欠酒楼的钱没还,邓这一届政府又欠下13万多元。

               

                漫画公款吃喝(图片来源:新华网)

        两年吃喝13万多元,平均下来是每月吃喝5000多元,这样的业务费支出即便在城市里也不是什么单位都能承受的,何况临城镇政府每年的工作经费仅有15万元。由于镇政府经费有限,邓善红等镇政府的有关领导在吃喝后,为了还债也不是没有动过脑筋,只不过想出的却是个坑人的歪点子。

        1996年初,邓善红与豪庄酒楼老板符亚清商谈,表示镇政府愿以每亩2万1千元的价格出售10亩地给他,除了抵消本届政府所欠的11万吃喝款外,经营者还需向镇政府缴纳10万元的购地款。符亚清同意了,但交完钱后才发现,镇政府早在1995年就将这10亩地批给了农工贸公司,并已抵押给银行。就在问题暴露的时候,临城镇政府刚完成了换届,新、老班子无人肯对此事负责。经营者不仅没有拿回被拖欠的饭钱,10万元的购地款和2万多元的耕地占用税又打了水漂。

        “百万吃喝账”2001年被新华社、中央电视台等中央媒体曝光后,临城镇政府只得每年还款5.3万元,并压缩镇政府新办公大楼的建设规模,从中挤出20万元资金还债。为维持酒楼经营,豪庄酒楼的经营者向朋友借下几十万元勉强维持。2003年,该酒楼终于倒闭。

        但邓善红对这一切毫无歉疚之意。他泰然自若地对记者说:“没有钱,你也不能让检查组的同志饿着肚子回去,这里是乡下,情况就是这样子啦。”

        狂吞国库款包养6情妇 借款惹出连环官司

        吃富自己、吃穷别人不是邓善红仅有的两样把戏,他还打起了国库资金的主意。

        2002年12月,邓善红与另外两人合谋,利用职务之便,将国库款划拨到临高县城监大队账户后取现私分,尔后邓善红再虚开发票报销冲账。从2002年12月至2004年5月,三人共侵吞国库款15笔,邓善红分得赃款28.25万元。

        这一次,邓善红终究没有逃过恢恢法网。邓被“双规”后,有关他私生活混乱的流言也从地下变成公开。有媒体记者深入临高县城调查,了解到邓善红的确包养过6个情妇,且都生了小孩。有关部门对邓善红一案进行调查时,也确认了这6个人确实为邓的情妇;检察机关正在对邓出资为她们盖楼一事展开调查。

               

    邓善红包养情妇、生儿育女已有十年,在当地成为公开的秘密,如此违法行为却很长时间不见执法机关调查。(图片来源:华商报/新华网)

      令人惊叹的事情还不止于此。

        邓善红被捕后,债主接二连三地上门讨债,把临高县市政局搅了个天翻地覆。原来,邓善红私自以单位名义借钱,导致该局被多位债主告上法庭,目前已有五起案件被法院审理,涉及金额37万多元。

        市政局局长王生说,“为了应付这些官司,弄得我筋疲力尽。这些仅仅是接到起诉的债务,市政局到底还有哪些债务,大家都不清楚,只有收到法院传票才知道。”

        从邓善红妻子追讨欠临高妹大排挡招待费的第一起官司到第三起官司结束,市政局在法庭上一败涂地。该局领导表示,由于不服法院对大排挡欠款案的判决,该局已上诉至海南省中级人民法院。实际上,该局对于另外两起官司也想上诉,但局里为打官司已不堪重负,实在拿不出钱来交上诉费,只好放弃。至10月底第四、五起案件开庭时,该局干脆就不再派人出庭了。

        11月15日,邓善红在临高县行政干部集体盗取国库资金案开庭审理时露面。庭审时,公诉机关指控邓善红等6人利用职务之便,采取非正常手段共同侵吞国库资金,其中邓善红参与作案15笔,犯罪金额56.5万元。邓善红对此无甚异议。

        胡作非为十年 为何仍官运亨通?

        自邓善红妻子为追讨招待费闹上法庭后,围绕邓善红案情的内幕陆续曝光,引起了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人们关注邓善红案的焦点是,邓善红的腐败行径早在十年前就露出端倪,为何这个“蛀虫”可以肆虐到几乎咬烂整个“苹果”?
               

        据不完全统计,全国每年公务接待费用中仅吃喝费用就高达2000多亿元。(郑玮娜摄)

        市政局一位负责人曾就邓善红借款官司问题介绍说,邓擅自以单位名义借款,且都未进入单位账户,其他领导无一知情,更不用说经过集体讨论决定了。该局的一名老职工透露,邓善红作为单位的第一把手,独断专行,谁有异议就给谁穿“小鞋”,令规章制度形同虚设,单位里的其他领导也成了摆设。邓善红行事违法,但由于他一手遮天,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国《婚姻法》中明确规定,“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然而邓善红从1995年包养情妇、养儿育女至今已有10年,连街头一位摩托车司机都可以指点记者到哪里去找线索,“在临高某书店里有一个女人是邓的情妇,这事整个临城人都知道。”但执法机关却长时间对邓的违法行为放任自流。

        邓善红也曾遭遇过举报,但一直稳如泰山。他在盗取国库资金一案的庭审中“诉苦”说,因市政局僧多粥少,财政拨款和返还少,为了争取得更多的资金,他所得的28.25万元赃款,全送给了有关人员。其中送给临高县原县委书记吴光华8万元、县财政局原局长王学举1.5万元,还送给其他领导近10万元。邓善红急于表白自己为集体谋福利,却也无意间道破了他多年来官运亨通、称霸一方的秘密。

        如今,等待邓善红的是法律的惩罚。但其腐败行为所产生的不良辐射后果却不容忽视:其妻追讨的12.5万元餐费,大部分是办公室人员、司机等一般职工有样学样地签名赊账;邓善红十年的豪放私生活让群众嗤之以鼻,严重损害了公职人员在当地百姓中的形象。这些损失远非金钱所能弥补。一些知情人说,邓善红带头吃喝赖账,借单位用餐敛财,表面上是以权谋私,根源却在于公款吃喝风盛行难治。

        邓善红横行多年,群众多次举报均不了了之,到底是谁在其背后撑着保护伞?监督部门执行监督是否得力?其中的缘由也值得人们深思。
        ——《新华网》
红与黑 - 2008-7-19 23:31:45
给裸体做官者穿上衣服




        荀子云:口言善,身行恶,国妖也!这些“裸体做官”的人,算不算是“国妖”呢…… 

        6月28日,原陕西省政协原副主席庞家钰被判有期徒刑12年。

        不知道这判决书送给谁、怎么送达?因为庞的妻儿早在他有权有势的时候,于2002年就移民加拿大了。

        其实这种事并不是庞家钰的发明,庞家钰也不是第一人。

        福建省原工商局局长周金伙,涉案金额高达亿元。2006年,在被中纪委“双规”前夕逃往境外,至今未归案。据说,周金伙出逃前,还在自己办公桌上放了一封信,告诉纪检部门自己远走高飞了,不要再费劲找他。周金伙之妻子早已移居美国,并有美国绿卡。另外,为其生育一子的情妇也早已移居香港。

        中国银行黑龙江河松街支行行长高山,涉案金额超过10亿元人民币,在职时拿着银行的钱十几次从容出国考察,其目的就是为了安置老婆移民及为自己找后路。他的老婆成功移民加拿大后,他把大量的资金转移到境外多个私人账户上去,然后宣布和妻子离婚。高山移民加拿大后,声称自己身无分文,靠前妻救济生活。

        2002年4月,河南省烟草专卖局局长蒋基芳的经济问题被群众举报后,引起了纪检部门的注意,蒋基芳在嗅到“风声不对”时,不露痕迹地投奔到早已定居美国的妻子和一双儿女身旁,享受天伦之乐去了。

        黑龙江省石油公司原总经理刘佐卿,非法向国外转移资金达1亿元之多,然后携带一家8口逃到国外。

        还有一个想走没走得了的成克杰,这个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非法聚敛几千万元巨额赃款,大都转移到香港情妇的名下或存在境外银行里,梦想着有朝一日境外置业,周游列国,与情妇沉湎于另一种“温柔富贵乡”,可惜过早地被发现了。

        这些案例说明,这类贪官走的都是“分步出逃法”。先以种种“合理的”名目,将妻子儿女弄出境外,然后暗渡陈仓,将巨额国有资产非法转移出境,解决后顾之忧。贪官自己则暂留在国内以掩人耳目,一旦有风吹草动,便迅速抽身外逃,溜之大吉。一旦贪官外逃,有关部门再想抓捕就难上加难了。

        网友给这类官员起名叫“裸体做官”,迅速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裸体做官”之所以能引起关注,可能与这种事普遍性有关。商务部2004年曾公布一个数据,4000名贪官卷走了500多亿美元,这些官员都是先把配偶、子女以经商、留学等名义送出国门,然后自己寻找机会“失踪”。

        不论是在哪个国家,官员不忠于自己的国家,那可是国之不幸。“裸体做官”和高官外逃,不但使国家的政治、经济受到极大损失,使我国的国防、军事安全处于危险状态,更破坏了国家和民族的凝聚力、向心力——这是真正的祸国殃民!

        一个时刻准备逃走的官员,肯定不是什么好官。他们在位时不会和国家患难与共,更不会一方百姓谋福利。出逃之后,国家受到危机时危及不到他,国家受到灾难时看不到他,他们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到与自己祖国为敌的国家(与中国关系好的国家他们不敢去)享乐挥霍……

        古代王朝,为了让手执重权的边疆大员不至于反叛,朝廷让这些大员的子女进京,名义上是做官,实际是扣为人质。这当然是一种低劣的做法,但不失为一种制衡权力的手段。可我们现在的制度,好像对这种“裸体做官”的行为还缺乏相应的制约。

        老百姓说当了官就是“国家的人”了,可这些“裸体做官”的“国家人”,专门坑害国家,贻害百姓。这些“裸体做官”的人到了外国,除了有几个脏钱,什么也没有,连外国人也看不起,真给中国人丢脸!

        该不该给这些“裸体做官”的人穿上点“衣服”?!
        ——海风东来
红与黑 - 2008-7-20 14:08:18
曝光绝对隐私  两任妻子搅起血雨腥风

  

  2008年3月9日晚上,在北京郊区某村,38岁的刘金萍疯狂地冲进前夫姚明健的父母家,将前夫现在的妻子艾芳连扎六刀,导致其失血过多死亡。刘金萍为什么要对艾芳痛下杀手,两个女人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情仇?随着警方的深入调查,一起因艾芳曝光前妻绝对隐私而引发的惨剧浮出水面……

  2003年8月,在北京某汽车销售公司担任行政主管的姚明健,与刘金萍在通州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6岁的儿子乐乐跟随姚明健生活。

  刘金萍毕业于北京某大学,在京城某会计师事务所担任会计。她原以为像自己这样工作清闲、收入不菲的白领,再婚并不是一件难事,可寻寻觅觅一年多,自己却像橱窗里过季的时装,再也无人问津。

  而姚明健离异不到一年,就与一个叫艾芳的女人重新组建了家庭。艾芳没有亲生孩子,她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对乐乐的关心、照顾和呵护上,让姚明健很感激。

  这年7月,刘金萍以给儿子乐乐送生活费的名义来到前夫家。乐乐的房间被刷上了淡蓝色的涂料,刘金萍以前就知道,可这一次,她却以此大做文章,恶狠狠地对艾芳说:“你这个狠心的后妈,亏你还是个药剂师,你不知道涂料里面有甲醛吗?你这是存心想让我儿子得白血病!”无端地遭到指责,艾芳莫名其妙地说:“我们用的是环保涂料,对人的身体没有危害,而且刷完墙壁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让乐乐住进去的。”刘金萍根本不听她的,生硬地说:“告诉你,你要是欺负我儿子,我和你没完!”

  眼见前妻后妻在自己家里正面交火,姚明健尴尬不已。他赶紧将艾芳推进卧室,又费尽口舌劝走刘金萍。

  2006年3月的一天,艾芳在家里大扫除,将一些平时很少翻到的卫生死角都清理了一遍。在组合柜的最底层,她翻出了几张已经变了颜色的药单,上面有刘金萍的名字,开的都是合欢散、夜交藤、鹿角胶等药物。作为药剂师,艾芳知道,这些都是治疗性冷淡的中药。难道刘金萍患有性冷淡?

  晚上睡觉时,艾芳拿着药单问姚明健:“这是怎么回事?她买这些药给谁吃?”见艾芳连这个都看到了,姚明健坦诚地说:“实话告诉你,她生完孩子后患上了严重的妇科病,对那方面越来越不感兴趣,最终导致性冷淡,我们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夫妻生活。她中药西药都吃遍了,还看过不少专家,但一直没有什么效果。”姚明健告诉艾芳,这就是他和刘金萍离婚最重要的原因,但对外面都宣称他们性格不合。

  同为女人,艾芳知道性冷淡意味着什么,那一刻,内心里她对刘金萍升腾起一丝同情,但很快,想到刘金萍找上门来无理取闹,她心里又掠过一阵快意……

  自从知道刘金萍的隐私后,艾芳无形中有了一种优越感,在她面前底气足了许多,当刘金萍又像往常一样与自己交火时,她转守为攻,刺激她:“你好意思在这里撒泼,不但姚明健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有哪个男人肯要你!想想吧,哪个男人肯把一截木头放到自己床上……”自己的绝对隐私被揭穿,刘金萍恼羞成怒,冲 过去与艾芳扭打在一起,你拽我的头发,我抓你的脸,结果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这年11月,又一次单独与乐乐在一起时,刘金萍对儿子撒了个弥天大谎:“孩子,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一家三口以前过得好好的,爸爸妈妈很相爱,就是你那个后妈把你爸爸从我身边抢走了,破坏了我们的家庭!”

  乐乐开始与艾芳作对。艾芳拿裙子穿时,发现破了,但不像是老鼠咬过的痕迹,问乐乐:“这是不是你剪坏的?”乐乐的回答让她痛心疾首:“就是我干的,我恨你!”

  这年6月,刘金萍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北京某大学一位姓王的教授。40多岁的王教授也是离异,独生女儿在加拿大留学,不仅经济条件优越,而且性格温和,风度翩翩。经过一段时间接触后,两人都表示满意。

  然而,刘金萍做梦都没想到,这年9月,王教授突然决绝地向她提出分手。沉浸在幸福中的刘金萍仿佛遭到当头一棒,刘金萍欲哭无泪。

  事出有因,原来是艾芳悄悄将她的绝对隐私透露给了王教授。一天,刘金萍和王教授一起过来接乐乐出去玩,刘金萍炫耀地向艾芳介绍了王教授。等他们走后,艾芳恨恨地想,你搅了我的幸福,你凭什么拥有这么出色的男人?她辗转打听到王教授的情况,主动找上门将刘金萍患有性冷淡的绝对隐私告诉他。艾芳怕王教授不相信,甚至将刘金萍几年的药单拿给他看。就这样,王教授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刘金萍。

  2008年3月9日下午,刘金萍与同事看完电影后,去找艾芳“兴师问罪”,见到艾芳,刘金萍似乎要喷出火来,喝问:“你真不是东西!我找男朋友碍你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艾芳愣怔片刻,以为刘金萍已经知道是自己把她的隐私透露给了王教授,干脆承认:“就是我告诉他的,你想怎么样?你这个假女人,你要跟我作对,我就要让你永远找不到对象!”果然不出所料,是这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幸福!羞辱、愤怒和憎恨涌满刘金萍胸膛,她顿时失去理智,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冲过去对着艾芳连扎六刀!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待姚明健反应过来,冲过去夺下刘金萍手里的刀,艾芳已经倒在血泊中。急救车很快将艾芳送到潞河医院抢救,刘金萍也很快被通州警方控制。由于被扎破动脉血管,失血过多,艾芳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刘金萍将要为自己的疯狂举动接受法律的制裁。
  ——《家庭》 李木 文
红与黑 - 2008-7-20 14:52:49
为追回妻子,保姆丈夫怒砍空巢老人

               

        2007年7月2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河南省进京务工人员罗明强杀害北京市民孙清华一案进行了终审判决,判处其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听到这个判决,罗明强之妻陈素莲和女儿们抱头痛哭,特别是陈素莲边哭边向主审法官不停鞠躬,嘴里喃喃念道:“谢谢法官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 女保姆融入京城富足之家

        10年前,陈素莲和丈夫罗明强还生活在河南省桐柏山深处一个穷山沟里。两人早婚,婚后生下了4个女儿。因为上不起学,大女儿罗凤云没读完初中就辍学在家。1998年春天,陈素莲带着16岁的罗凤云来到北京想找一份保姆的工作。

        刚到北京,陈素莲就遇到了时年72岁、来保姆市场挑选保姆的孙清华。原来,孙清华的老伴中风瘫痪在床多年,而他们的两个儿子平常都忙于工作,孙清华自己也一身是病,根本无力照顾老伴,只好请保姆。

        气质儒雅的孙清华退休前是北京一企业的会计师,家境优越,因此他给保姆的工资很高。当孙清华第一眼看到陈素莲时,就觉得这个朴实健壮的农村妇女一定能够照顾好老伴。为了能留住她,他主动托人帮罗凤云在一家餐馆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

        一年之后,孙清华的老伴离开了人世。陈素莲便对孙清华的两个儿子表明要离开,让他们赶紧再另找保姆。

        孙清华的儿子们诚恳地挽留陈素莲,每月还给她加了100元工资。

      女保姆冷落丈夫心

        顺利地留在了孙家后,陈素莲的心思悄然有了变化。她开始考虑怎样才能永远脱离穷山沟,并且把丈夫和三个女儿都接来,全家人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陈素莲很清楚孙清华已经70多岁了,看起来在世的日子也不会太长。而且她还了解到他手头有一笔不小的积蓄。她不由把渴望的眼光投向了孙清华,暗想:如果她能照顾好孙清华,给他养老送终,老人或许会把遗产留给自己。即便他不给现钱,只要能把这套房子赠予她,也是上百万元的资产啊!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举家迁到京城,成为北京人。

        陈素莲除了在生活上照料好孙清华,还在精神上给他愉悦,让他真正把自己当闺女待。

        由于陈素莲的存在,这个家庭慢慢有了女人的气息,随着对陈素莲的依赖感越来越强,孙清华有事无事总爱跟在她后面转。对于陈素莲的意见,孙清华更是言听计从。孙清华禁不住陈素莲的眼泪和柔情,把她的三个女儿一一接到了北京。

        然而,就在母女五人其乐融融之时,却似乎忘记了一直留在河南老家的罗明强。2005年春节之后,罗明强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北京。但是,当他发现妻女尽管住在高档小区内,却是在别人的屋檐下委曲求全时,他的心凉了半截。刚到北京之时,孙清华专门让陈素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让他们全家人团聚。当晚,在孩子的陪伴下,他找了个旅馆地下室住了下来。

        罗明强在地下旅馆住了一个多月,在此期间,他又去过孙家几次,孙清华对他格外热情。可是,孙清华越是对罗明强好,罗明强就越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更重要的是,几年不见的妻子现在越来越显得年轻洋气,他几次忍不住想跟妻子多说点话,让她到自己的住处亲热一番,可妻子却表现得比较冷淡,罗明强郁闷不已。此时的他哪能想到,妻子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妻子了。

        回老家之后,那个可怕的念头在罗明强脑海里不时地蹦出来:妻子进京后多年没有回家,到北京后又不跟自己住在一起。这些迹象表明妻子确实变心了。

        横刀相向砍断妻子京城梦

        父母的冷漠和隔膜,让女儿们也慢慢有所感觉。罗凤云觉得必须让父亲再到京城来,这样父母的关系才好得到改善。拗不过女儿的苦苦请求,罗明强终于再次来京,在一家鞋城帮忙照看摊位。

        这次来京,罗明强还抱着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无论如何要劝妻子辞掉保姆的工作,让她和女儿们全都从孙家搬出来。

        为此,他先做通了女儿们的工作。罗明强又去做陈素莲的工作,可她一口回绝了,并说女儿们也不能从孙家搬出来,孙大爷喜欢她们,离不开她们。夫妻俩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2月21日23时30分,怀揣菜刀的罗明强来到了孙家,飞起一脚踹开房门闯入客厅,猛地掏出菜刀,朝着妻子劈头盖脸地砍了下去。陈素莲躲避着跳到了沙发上,罗明强追着朝妻子的胳膊和胯部砍去。

        孙清华连忙赶上前死死拉住罗明强,但被罗明强一下甩开。孙清华抓起电话就要报警,罗明强转身用刀朝他的右额砍下去。陈素莲打开门,跑出去呼救。而杀红了眼的罗明强把怨气全撒在孙清华身上,他挥起菜刀朝孙清华身上乱砍。孙清华一身是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罗明强见状,绝望地拿起菜刀朝着自己的咽喉狠狠割去,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两眼一黑就晕倒在地。10分钟后,陈素莲挣扎着跑回到客厅,看到两人都倒在血泊里,她顿时吓得面无血色,紧紧地抓住丈夫的手大声哭喊着。被吵醒的邻居们迅速赶来,打110报警,并火速把他们送到医院。

        被判处死刑后的罗明强才明白生命的可贵,但一切似乎都无法挽回了。陈素莲更是陷入了巨大的悲痛和绝望中。比起丈夫的生命,再多的钱又算得了什么!

        2007年7月28日,经过调查取证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鉴于本案的起因及具体情节;在二审审理期间罗明强的亲属能够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被害人亲属对此表示一定谅解”,对罗明强故意杀人案作出终审判决,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知音》
红与黑 - 2008-7-20 20:33:08
中国外逃贪官炒热美国房价 美国税局悬赏严打

  


  中美联手重拳出击 悬赏捉拿立案检举

  中国建国以来最大贪污案———“中银开平案”的主犯许国俊、许超凡上周在美国内华达州受审。二人被控贪污、诈骗中国银行约4亿美元。“二许案”只是中美联手在美国境内缉拿中国贪官的一个典型,在双方的紧密配合下,中国贪官在美国逍遥法外的美梦将被彻底破灭。

   中国贪官炒热美国房价

  开设地下钱庄、投资空壳公司、以个人名义在美国注册公司,然后用中国资金在美国购买物产作为抵押转移巨额赃款……这些花招都是中国贪官移资美国的惯用伎俩。另外,还有些人以进口公司购买设备为名将巨款转至海外,然后以“美方商业欺诈”的苦肉计报销损失。甚至有人先将货物发到在美家属手中,然后以“无法追讨海外资金”的方式瞒天过海。

  洛杉矶、纽约、加利福尼亚是中国贪官最爱逃亡的目的地,他们的到来甚至影响了当地经济的正常发展。加州地产经纪称,近几年来,在华人聚居的美国圣盖博谷,来自中国的巨额购房款比过去增长了四成左右,并且购买的还都是百万美元以上的豪宅,很多人常常用现金一次付清。这让该地区高档住宅的价格涨了一倍。

  美国税局悬赏抓贪官

  美中两国虽无引渡协定,但美国方面正尝试通过多种方式协助中国惩治外逃贪官。美国加州警方称,中国反贪局和公安部向美方列出了“中国贪官外逃名单”,1000多人榜上有名,且绝大多数集中在洛杉矶和纽约。这些人将成为美国严打的主要对象。另外,美国参与中国贪官调查案的机构也非常多,其中包括美国联邦调查局、海关与移民执法局、国税局以及各地警方。美国联邦国税局还悬赏一定的奖金鼓励民众踊跃揭发中国贪官。

  目前,中美两国警方就打击逃美贪官达成了许多协议:美国警方会依对方要求、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逮捕嫌疑犯、冻结其在美银行账户及房产;指控入境时没有向移民局和海关如实填写申报单、偷税漏税以及非法接受海外赃款的中国嫌疑人。

  除此之外,按照美国联邦税法,美国公民及绿卡持有人,无论其收入来自美国国内或海外,均须报税,否则违法。而加州刑法规定,收受在海外立案列入非法的资金,也违法。这些都堵住了中国贪官逃往美国的许多途径。

  “一切都是报应”

  事实上,很多出逃美国的中国贪官在诚惶诚恐的心情下漂在异乡,日子并不好过。6年前,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原副局长王振忠携情妇逃往美国,原因是涉嫌福州市公安局内部的多起贪污受贿案及警匪勾结案。去年6月,王振忠在纽约布朗士区医院因肝癌离世。在绝症中挣扎的王振忠临终前留下一句话:“一切都是报应。”据当地媒体报道,王振忠在美国从未公开露面,他的情妇在赴美后不久就弃他而去。王振忠在美生活孤苦,也不富裕。有人说,他的病情与赴美后生活反差大、心情抑郁有关。

  曾任中国浙江省温州市副市长和浙江省建设厅副厅长的杨秀珠,2003年和亲属逃往美国,涉案金额逾两亿人民币。中国执法部门对其发出了“红色通缉令”。

  杨秀珠在纽约拥有数栋房产,她曾通过亲戚买下曼哈顿的五层大楼,以收取商家和居民房租为主要收入。但该处房产曾欠缴多个政府部门的税款,已被纽约市政府拍卖。
  ——《环球时报》
红与黑 - 2008-7-20 20:41:45
南京834名大学生身陷传销 女生当众脱衣演讲

       

        大学生们宣誓拒绝传销 (资料图片)

        7月,江苏省南京市仙林大学城。学校陆续进入假期。在这个有着“火炉”之称的城市一如平常的生活里,谁也不会想到,一只黑手刚刚隐去。前不久,南京市工商局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了一起涉及33所高校、834名大学生的特大传销案件。如此众多的大学生卷入其中,舆论哗然。7月10日,南京市检察院公诉一处有关负责人向本报记者介绍,该案目前已进入审查起诉阶段。而该案的诸多细节,至今看来仍触目惊心。

      高考状元沦为传销头目

        7月10日下午,南京市看守所,记者见到了犯罪嫌疑人杨志。无论从他的相貌、气质,还是谈吐、性格看,杨志都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人们很难把他和传销公司的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联系起来。

        24岁的杨志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他以河北某县高考状元的身份考进了南京某名牌大学的金属材料系。刚刚大一,他就凭优秀的学习成绩获得本硕连读的机会。大三时,导师告诉他可以硕博连读。但杨志却放弃了深造的机会,家境贫寒,再加上母亲常年生病,让杨志想早点踏入社会。正是这个时候,杨志碰上了或将影响他一生的人——王某。

        2005年底,境外华人王某来到杨志的大学搞招商说明会。杨志在项目会上和王“一见如故”。项目会结束后,杨志等七八名同学被王某请到了家中深谈,大家相谈甚欢。2006年春节过后,杨志与王某的接触渐多,王想成立一个组织的想法,也被杨志所认同。8月,一个名叫“大学生创业联合会”的组织呱呱坠地。

        联合会采用会员制,每名入会会员都需要缴纳150元到1000元不等的入门费。会员的招募对象是在校大学生。获得会员资格后,就能以公司名义销售数码配件以及后来的“KING卡”,会员拉下线继续发展会员。但过了不久,“大学生创业联合会”被有关部门取缔。一个月后,取而代之的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随即诞生。杨志因为深得王的器重,成了公司的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

        组织核心业务为拉下线

        尽管换了公司的外衣,这个组织的核心业务仍是发展会员。此外,还经营一些电脑配件和电话卡等小件物品。

        据一位脱离了该组织的同学介绍,他们批发给会员的商品价格,远远高于该商品的一般批发进价。比如说一只耳机,市场一般进价为30元,他们卖给会员却是45元。

        会员源源不断地从南京的大学涌向这里。入会方式各不相同,有直接在学校里看到商贸公司的宣传单的,还有经同学、老乡介绍加入的。每名会员入会都要签署一份会员协议书。本报记者浏览了多份协议书后发现,兼职挣钱并不是这些会员入会的主要目的,在入会动机一栏中,多数大学生写到了“提升能力”“让理想碰撞”等语句。

        实际上,不光会员没有赚到钱,商贸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工资,大学生坚持在公司任职的原因是“王哥也不拿工资,我们只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

        在公司里,总经理杨志只是“王哥”的傀儡,大家都知道公司真正的幕后老大是“王哥”。这个被会员叫做“王哥”的商人其实有着学生父辈的年纪。“王哥”全权负责公司最重要的工作——会员培训。

        杨志甚至现在还不知道法定代表人是个什么职务,需要承担什么样的法律责任。倒是身在老家的母亲感到了不安,打电话时问杨志法定代表人要不要担责任,杨志在电话那头轻松地回答:“王哥说了,有他在没问题。”

        杨志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法定代表人职务,让他面临一场牢狱之灾。同在商贸公司任职的其他大学生,在公司被查处后都已被遣散,只有他和“王哥”至今被关押在看守所。

      20名学生为“事业”退学

        对于杨志的举动,学校的领导都看在眼里。有些会员意识到公司的行为是传销,要求退费被拒后,他们找到了杨志所在院系的领导反映过情况。杨志的院领导直接对他提出了条件,“要么安心学习,要么把你的事情报给学校,完全可以开除你!”就在这个时候,杨志所在大学的其他几个院系的张贴栏里出现了一封信,信里写到杨志所在公司为传销组织,要求本院系学生不得与该公司发生任何关系。

        “我知道传销是违法的,而违法的事我是绝不会做的!”杨志不认为自己做的是传销。面对指责,他甚至愤怒了。并很快作出了决定,选择退学,“专心自己的事业”。杨志的举动引发了公司内部的退学潮。截至案发时,公司的20多名员工中,只有两人得以毕业,其余全部退学或休学。担任商贸公司行政主管的李丽选择了“创业休学”。但等到公司被查处之后,李丽也终究没有选择复学,而是直接到一家保险公司应聘了业务员。商贸公司会员的背景大多同李丽一样,家乡偏远、家庭贫困。

      一天要做1000个俯卧撑

        到底是什么让这些大学生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退学或休学,他们被怎样“洗脑”,让自己如此糊涂地放弃了似锦的前程?来自南京某大学的张涛,向记者讲述了在商贸公司的“训练”经历。

        每天早上6点30分起床锻炼身体,早饭后集体打扫卫生。商贸公司总部选在新庄花园308室,此外,公司在卫岗、仙林、新庄还有三个办事处,这些就是会员接受培训的地方。

        白天的主要学习任务就是读名人名言和励志故事,不仅要求倒背如流,而且还要给大家讲解,讲解得不好就要受罚。张涛说,最多的惩罚形式就是做俯卧撑,交叉蹲起,一次做100到200个。他说自己最多的一天做了700个俯卧撑,“这不算什么,还有人一天做了1000个”。晚上的活动相对轻松,大家坐在一起交流,或者写发展会员项目的策划方案,“偶尔看看部队题材的电影”。

        每周“王哥”会抽出一晚,对“有能力”的会员进行专业培训,三四十个学生挤满一屋,大家共同探讨“商道”经验,发财梦想,之后席地而睡。在公司里,大家都是集体生活,虽然公司员工没有工资,“但花费都是实报实销”,张涛说。张涛所说的实报实销其实金额也不高,会员们的生活非常节俭,花钱的地方只是购买一些牙膏、香皂之类的日用品。

        被“洗脑”女生当众裸体

        除了这些单调的课程和严苛的身体惩罚外,商贸公司最有力的控制方法是精神操控和“制度约束”。

        在这些会员心目中,“王哥”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有退出的会员介绍,“王哥”的本领就在于: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王哥”常常当面对会员训话说“做人要无耻”,还要求会员“不要把自己当人看”。“王哥”还会站在会员面前大声问“你们是否无耻、卑鄙?”得到的是异口同声的回答“是!”

        “王哥”最厉害的“育才”之道是让“会员突破自己的极限,用最极端、最快的方式打开心理障碍。把自己最不愿做的事情做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就是这样一套泯灭人性的“训练理念”,导致了一系列不堪入目的悲剧。

        范佳是一个老会员,记者见到她时,她也没有复学,而是去了一家酒店做营销。留着齐耳短发的她显得格外秀气。

        范佳说多次接受“王哥”的训练,有一次“王哥”面对大家大声问:“你们足够无耻吗?”大家给出回答后,“王哥”指着一个老会员说“那你敢把衣服脱了吗?”那个女生当即就开始解自己的上衣。

        没过多久,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了范佳身上。在一次互相演讲“商道”时,范佳“怎么也发挥不好。”于是她问“王哥”如何能够讲好,“王哥”告诉她,“突破心理障碍,就没有什么不敢了。”“王哥”当场让范佳脱掉衣服。范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照办,当着十几个人的面赤身裸体地演讲,“没想到羞耻不羞耻。”

        入会协议“同意刀割身体”

        李丽告诉记者,脱衣服只在特定情况下才发生。记者问她什么是特定情况,她回答“业绩不理想,发展不到会员,去向老板请教寻求答案的时候。“王哥这样做是为了要我们懂得天上不会掉馅饼,要付出才有回报”。当众脱衣服,发生性关系,对于这样的状况,“王哥”并不讳认。他对记者说,发生这样的行为“都是会员自愿的”,“这主要是为了打破思想禁锢。”

        然而,就是在“王哥”的“打破思想禁锢”下,那些花季少女失去了最应保留的东西。

        为了提高其意志力,还有更加骇人听闻的自我惩罚方式。记者拿到了一份商贸公司和会员的入会委托书,内容如下:乙方同意并委托甲方对乙方进行以下动作,以提高其意志力、体能及个人精神面貌:1.裸露上体或下体;2.殴打;3.棍棒打击;4.扎图钉;5.……(过于淫秽,不便描述——记者注)6.扇耳光;7.刀割身体;等等。

        “王哥”就这样“训练”着手下的大学生,他对会员坚称这样的训练方法是科学的,甚至以“文件”的形式固定下来。“这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就这样被‘王哥’以‘军事化’的手段管理着,在他们尚且稚嫩的心灵上,却不知不觉地留下有如邪教一般摧残人性的伤害。”南京师范大学一位教授痛心疾首。

      仍有不少学生执迷不悟

        面对外界认为自己是传销的质疑,被“洗脑”的员工却一口咬定自己的公司不是传销。“我们知道传销违法,我们一直在规避成为传销,却还是被定性为传销。”所有的学生都对记者重复着这句话。

        尽管做了一系列伪装,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还是一语戳破,“在组织形式上,这个公司分为总经理——片区经理——部门经理,从利润分配上,会员发展的下线越多,佣金也就越多,比如一个人发展了20个会员就可以拿到1000元佣金,而公司就可以赚到9000元。”如今,铅华散尽,这些曾一同落入传销陷阱的大学生们命运各异:有的重新回到校园,有的可能锒铛入狱。最不幸的,是那些仍执迷不悟的一群。

        李丽坐在记者的面前,坦承这是一次失败,“这是一个运营模式的失败”。她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摔倒在哪里。一名同样退学的学生抱怨:“再过半年,我们就脱离学校,策划社会项目了,我们老板已经去福建考察茶叶生意了。”

        但他们的老板去不了福建了,“王哥”现在正被关在看守所里,但他们还是一起凑钱请律师给“王哥”打官司。他们或许还在满怀期待地等待王哥“出山”,带领他们再次开创事业,他们的眼中依然充满了憧憬。
      (文中大学生皆为化名)

        纵深阅读

        大学生为何易成传销受害者?

      1、就业压力

        传销活动在南京泛滥后,南京一家“重灾区大学”的一名辅导员,清醒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编了一份材料给自己的学生学习,却引起了传销狂热分子的愤怒。他们随机起草了一份《莘莘学子致×大学师生公开信》,信中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学校。其中写道:“你们有没有反思过,学校究竟为我们提供了什么?把就业率包装得很高,实际上没有工作的很多,学校说自己的教育会落实到每一个学生,帮助学生实现未来,但是产生迷惘的学生非常非常多,都不清楚自己未来的定位和发展。”事情到此还没有终结,传销组织又发动了加入其组织的几百名会员围堵学校大门,给社会治安和学校风气造成了恶劣影响。事件虽然很快平息,但学校处理问题的态度值得反思。一位参与调查的检察官说。“学校如果能借那次事件,大张旗鼓地进行一系列关于传销的教育,宣讲传销的特征、危害性,普及法律知识,可以让很多学生悬崖勒马。”

        2、读书无用论

        大学传销案的组织者利用的,是有些在校大学生想早日创业的心理。他们以公司招募业务合作者、经销商、代理商等形式,在南京多所高校发传单、贴小广告以及在教室、食堂、宿舍向学生们灌输他们的所谓“创业”理念,蛊惑学生到公司合作。通过上述形式到他们公司来创业,培养所谓的创业能力。

        有的学生被蛊惑后,就认为在学校学不到什么东西,几年学下来还是找不到工作,不如现在就开始到这个公司创业,进而放弃自己的学业。学校、老师反复做工作,都难以劝阻,坚决要休学,有的甚至办理退学。“读书无用论”正是传销公司所宣扬的。在学生们看来,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在现实中并未有所收获。而加入公司后,收益立竿见影。通过吸纳会员或商务代表,即可拿到提成。从根本上说,传销组织者之所以专门选择在校大学生为作案对象,就是利用了青年学生单纯、没有社会阅历,容易听信蛊惑的特点,还有就是利用了部分青年学生不安心学习、想创业、想自立这样一些特点。

        3、高校监护失职

        在南京传销案中,传销组织主要是利用寒暑假时间,集中大学生进行“培训”。然而就算是在学期内,面对突然出现的传销案件,学校还是显得“手足无措”。多名传销案中的受害学生都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传销,“只是听说过而已”。杨志也对本报记者说,“学校没有讲过什么是传销,法律基础课讲的都是很基本的法律知识”。

        在就业压力下,学校传统的授业解惑角色面临尴尬,学生的社会实习越来越早、越来越长,甚至出现“创业休学”这样鼓励学生就业的教育制度。然而,不幸的是,学校在努力帮助大学生就业的同时,自身角色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千方百计地把学生推销出去,不管学生的职业能力是否充足,择业技能是否完备,只是为了取得漂亮的就业率。

        业内人士对此忧心忡忡:面对越来越复杂的学生社会实践及创业局面,高校选择以就业为导向,势必导致监管责任的缺失。这样的学校,与其说是为社会解决了就业难的难题,不如说间接推动了推销组织对大学生的侵蚀。
        ——《人民网》
大嘴叉儿 - 2008-7-21 11:19:27
假冒电信员工及民警称电话欠费 骗你没商量




        冒充电信局员工通知你电话欠费,再把电话转到所谓的派出所,一名男子随后冒充民警让你相信自己的个人信息已被泄露,只有将存款转到他们的指定账号才安全。被害人信以为真,转账成功后才大呼上当。近期,本市连续发生多起冒充民警以电话欠费为由实施诈骗的案件。警方提醒,接到类似电话,要多个心眼,不要在ATM机上按照陌生人的要求进行转账或其他不明操作。

      假冒员工通知电话欠费

        今年5月初的一天中午,位于常德路某小区的秦老伯家中固定电话响起。

        打电话的是一名女子,自称是上海电信局工作人员。“你是秦老伯吗?我现在告知你在宁波北仑区某路173号103室注册了一个电话,目前已经欠费1000多元。”女子详细地说出了秦老伯的姓名。

        秦老伯纳闷了,自己并没有去宁波注册电话,到底是谁清楚我的个人信息。“我没有在宁波注册过电话。”老伯当即否认道。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把电话转到公安局,公安的话你总该相信吧。”随后,电话中出现转接的声音,不一会一名男子和秦老伯对上了话。

        “我是宁波北仑区小港路派出所副所长,可以帮助你解决遇到的问题。”男子称。

        随后,秦老伯向这位所谓的副所长说了说电话欠费的事情。“你稍等,我帮你查询下。”男子离开了一会后表示女子所说的电话欠费问题是真实存在的。

      冒充民警要求转移存款

        “可能有人利用你的个人信息在宁波注册了电话,这个损失我们公安会帮你调查清楚的,你还有其他钱存在银行吗?”男子询问道。

        得到老伯有存款的回答后,男子在电话中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从你说的情况看,老伯你的个人信息已泄露了,存款已经不安全。”

        “那怎么办?怎么办?”秦老伯吓坏了,此时他已彻底相信男子的说词。

        男子让老伯别急,表示可以把存款立即转移,由一个专门的部门提供保护。“过段时间等警方调查清楚了,再把钱转回你的账户。”男子说。

        秦老伯信以为真,带着手机跑到江宁路上一家工商银行的ATM机上,按照男子在电话里的指示,一步步把自己银行账号卡上的1万多元转到了对方指定的账号。

        随后秦老伯放心地返回家中。途中遇到了居委会的工作人员,秦老伯还高兴地说:“我的存款差点被人盗了,还好公安帮我找了个安全账户把钱转进去。”

        “公安局怎么会帮你转移存款,你是不是被骗了?”在居委的提醒下,秦老伯才发觉自己受骗,向警方报了案。

      嫌犯专挑中老年人下手

        记者从警方处获悉,从4月底至今本市已连续发生了多起电话诈骗案。目前,此案正在调查中。

        据警方介绍,犯罪嫌疑人主要在上午9时至下午2时进行作案,这段时间往往只有退休老人在家。由于中老年人群对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相对更差,防范意识薄弱,从而容易落入作案人预设的圈套。

        此外,由于犯罪嫌疑人利用群众对公安机关的信任而冒称民警实施诈骗的手法更具欺骗性。

        对此,警方提醒,接到类似电话,不要在电话中透露任何私人信息;不要在ATM机上按照陌生人的要求进行转账或其他不明操作。如果在柜台进行转账,银行工作人员有可能发现问题而进行善意提醒;及时拨打110报警电话;老人遇到问题最好先与家人沟通,或咨询居委会、派出所工作人员。
  ——《上海商报》周敏 滕华 葛春峰
红与黑 - 2008-7-21 23:32:56
疯狂母亲偷情杀女灭口

  


  她原本是一位贤惠、善良的母亲,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她独自一人操持着一家人的生活。然而,她实在抵挡不住夜晚的孤独和寂寞,最终出轨。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她再一次偷情时,竟被一直怀疑的女儿发现。她害怕偷情之事曝光,害怕失去温暖的家,害怕脸面无光,在巨大的恐惧和担忧中,她竟然对女儿动了杀机……

  2007年3月23日,这位叫张玉平的母亲因故意杀人罪被安徽省阜阳市中院依法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这个恶毒的母亲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寂寞难耐,春闺中的留守少妇频频出轨

  今年43岁的张玉平是河南省舞阳县人。张玉平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和前夫离婚后,女儿王婷婷和张玉平一起生活。

  2002年,张玉平嫁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城郊。随后,9岁的女儿王婷婷也跟着过来和他们一起住,转学到当地一所小学。

  张玉平的丈夫刘华非常能干,干得一手漂亮的泥工活,对张玉平疼爱有加。刘华也曾有过一次幸福的婚姻,然而,结婚5年后,妻子患了癌症不幸去世,虽然两人没有生育子女,但是刘华一直在这种打击中挣扎了3年,直到经人介绍认识了张玉平,张玉平的善良、能干让刘华很欣赏,他才从失去妻子的悲痛中走出来,两人很快组成了家庭。张玉平也特别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家,对刘华关怀备至,对公公、婆婆也非常孝顺,是大家眼中的好媳妇。而更让张玉平欣慰的是,刘华对婷婷视同己出。经常给她买吃的、穿的,辅导她学习,很快,婷婷接受了这个继父,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一家人过得有滋有味。

  婚后,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增加了许多。刘华思来想去,决定外出打工:“玉平,我想去外面闯闯,凭我的手艺不说挣大钱至少应该比在家呆着强!”尽管张玉平心中十分不舍,但是她还是同意了。随后,2005年春天,刘华南下广州打工。

  刘华在外面挣了钱就寄回家,希望挣够本钱就回阜阳发展。而张玉平每天主要任务就是照看女儿婷婷的生活起居。婷婷非常懂事,学习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回到家里,她还主动帮妈妈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鉴于初中生有早恋现象,张玉平一次又一次地教育女儿婷婷要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涉足早恋。婷婷是一个非常听话的乖女儿,她向妈妈保证说:“你放心吧,考上大学之前我是绝不会恋爱的。”

  婷婷住校后,张玉平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随后,张玉平在当地一家酒店找到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尽管张玉平人到中年,但她风韵犹存,又能说会道,将工作做得游刃有余。然而,一年后,酒店因经营不善转给了别人,张玉平也因此失业了。随后,她在人才市场找工作,但因为年龄偏大,一直没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这时,刘华给她打电话说:“你就在家里干点家务活,不用出去工作,我养你们吧!”刘华在南方搞建筑,一直收入较高。这一年,已经在一家建筑公司承包了一个工程队,家里的经济明显有了好转。

  这时,上初一的婷婷已经住校,她周末回家见母亲成天无所事事,就对母亲说:“妈,我看你在家不好玩,去网上逛逛,听听音乐什么的,很好玩的!”张玉平笑着说:“上网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学不会。”婷婷给张玉平大讲上网的好处,将张玉平说得心动了。一个周末,婷婷带着张玉平来到颖州区城郊的一家网吧,并帮她申请了一个QQ号。看到网吧清一色的年轻人,张玉平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女儿手把手的“指导”下,原来就有较高文化基础的张玉平,很快就学会了上网、聊天。网络给张玉平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她想不到陌生人还可以通过网络像老朋友一样聊天。

  从那以后,张玉平像着了魔一样迷上了网络,只要一有空,她就会到网吧上网。张玉平在网上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年龄,善解人意的她很快就有了一帮“聊友”。和这些“聊友”天南海北地闲聊,让她感到特别的轻松和惬意。

  尽管如此,张玉平觉得在网吧上网不太方便。不久,她借口为了女儿学习,向丈夫“申请”购买一台电脑。刘华想到电脑有助于女儿的学习,也就答应了。于是,张玉平购买了电脑,安装了宽带。网络安装好后,张玉平就在家里上网、聊天。喜欢文学的她,还专门在一家大网站上开了一个博客,把自己写的一些短文挂在上面。

  2005年11月的一天,一名看了张玉平博客的网友给她留言:“你好,你的文字如此温情脉脉,你一定是一位浪漫、美丽的女子,我能和你成为朋友吗?”张玉平按照他留下的QQ号加了他。随后,两人在网上谈古论今,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这位网名叫“花无缺”的网友是合肥一家外企的白领,工作之余喜欢在网上“猎艳”。他在网上“捕捉”到张玉平的文字后,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寂寞的思春少妇,于是向她抛下了诱饵。没想到张玉平很快就上钩了。他们在网上卿卿我我,感情很快升温。

  一个月后,“花无缺”从合肥到阜阳看望张玉平。尽管张玉平年龄偏大让他感到有些不大满意,但是张玉平风姿绰约,还是让他有些着迷,他不想让这块肥肉从嘴前飞走。随后,他们相约到酒吧喝酒。在舒缓、优雅的音乐中,他们喝酒、聊天,张玉平有些醉了,似乎回到了初恋时的浪漫感觉。两人一直聊到深夜12点,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花无缺”将张玉平扶到宾馆开房,两人度过了一个激情的夜晚。

  第二天上午,醒来后的张玉平心里对丈夫充满了内疚:“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在一起?”羞愧难当的张玉平当即穿好衣服,从宾馆跑回家。

  回到合肥的“花无缺”仍然经常在网上挑逗张玉平,还约她到安徽“度假”。也许是因为寂寞,也许是因为无聊,张玉平竟偷偷地从阜阳跑到合肥和“花无缺”过夜。这让张玉平觉得十分刺激,而且还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激情。

  事后,张玉平总是觉得内疚,觉得对不起丈夫和孩子。然而,她想,只要自己不说谁知道呢?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向“花无缺”透露过她的真名、家庭住址,他们只是心照不宣地各取所需罢了。

  尽管如此,张玉平还是隐隐有些担心,要是丈夫和孩子知道了,一定不会有她好果子吃。一旦别人知道了,她将颜面尽失,无脸见人。

  羞愧难当,半夜偷情被女儿发现情何以堪

  情欲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被打开,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理智往往会被情欲所左右。

  张玉平在网上“邂逅”“花无缺”后,寻找到了潜伏在她身体里久违的“激情”,她开始放纵自己。她在网上不再是单纯的聊天、解闷,而是寻找“一夜情”。遇到倾心的聊友,就互相交换照片,或视频,如果双方都觉得满意,就会找机会去开房。那些日子,张玉平容光焕发,似乎找到了属于她的“第二春”。当张玉平和一些网友有了“一夜情”后,她也会后悔,但是她又管不住自己,特别是晚上孤枕难眠时,她就特别想找一个人来陪,可丈夫远在广州,远水解不了近渴。她认为,这种一夜情一过,谁也不知道谁多好,她还“庆幸”找到了网络这一解决寂寞的绝妙方式。

  频繁地和网友约会,总需要开销,但是,张玉平也不好总是开口向刘华要钱,想来想去,她又在一家砖窑厂食堂找到了一份工作。2006年7月,婷婷放暑假了,她从学校回到家里,很开心,可以天天吃到妈妈做的饭了。然而,婷婷回家却让张玉平感到诸多的“不便”:首先电脑自然经常被女儿占有;其次,她不敢明目张胆出去与别的男人幽会,那样很容易被女儿发现。为了不打扰女儿的学习,张玉平只得“委屈”自己,尽量减少上网时间。由于她不经常在网上保持联系,网友也少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女儿在家,她不能夜不归宿,不能在外面鬼混,她只好压抑着自己。

  婷婷在家里,看到母亲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甚至还要化妆,她觉得奇怪,以前母亲都不化妆什么的,怎么越老越爱俏了呢?最重要的是,她很少听到母亲给爸爸打电话,她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一天中午,婷婷正在睡午觉,突然被电话声吵醒了,她睁开双眼,听到母亲在客厅接电话,而且小声地说着什么。婷婷侧耳一听,听到母亲竟然在电话里说:“这两天我想死你了,可是孩子回来了,我晚上没有时间出去,等过一阵子吧……”婷婷大吃一惊,这电话肯定不是打给爸爸的,因为她知道爸爸在广州。那又是打给谁的呢?她第一次听母亲说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一时间又羞又气,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穿好衣服,开了门,悄然走进客厅。

  张玉平听到声音扭头一看,见婷婷出来了,就慌忙挂断了电话,对着婷婷说:“你怎么出来了?”婷婷看到母亲脸上的慌乱,气愤地质问她:“妈妈,你在跟谁打电话?”张玉平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说是一个朋友打来的。婷婷盯着母亲的眼睛说:“妈妈,你是我心目中,最漂亮,最尊敬的母亲,怎么能——”婷婷欲言又止,然后转身赌气地回到了她的房间。

  当天吃晚饭时,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张玉平“语重心长”地对婷婷说:“孩子,这是妈妈的私事,你不要管,也千万不要跟你爸爸说,你自己安心上学就是了!”但是婷婷一脸的不高兴:“你是我妈,怎么能和别人这样说话呢?你不是叫我不要谈恋爱,要学习,你怎么背着爸爸说这些呢?”张玉平举起手想打女儿,但她手落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默默地收拾碗筷,心事重重地洗碗、抹地。

  当天晚上,张玉平辗转难眠,她发现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力了。她心里充满了内疚,觉得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婷婷。她想,自己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她不敢上网找网友了,更不敢出去鬼混了。然而,寂寞长夜来临,她内心仍然躁动不安,渴望越来越强烈。她无法忍受夜晚的折磨,无法忍受孤枕难眠的痛苦。

  2006年7月20日,家里的电扇出了故障,天气又特别闷热,张玉平琢磨着怎么办,这时,她突然想起邻居马良才会修电器。于是,晚上8点钟,张玉平敲开了马良才的家门,叫他帮忙修一下电扇。马良才在一家机修厂上班,当他看到张玉平穿着低胸的吊带裙,眼前一亮,想到张玉平的丈夫常年不在家,这个男人心里不免有了想法。进门时,他顺手搂了一下张玉平说:“修电扇没问题,那你怎么犒劳我呢?”寂寞了许久的张玉平一看马良才有意,更是妩媚地一笑:“你想怎么犒劳都行!”听到这句话,马良才兴奋不已。

  随即,马良才来到张玉平家。他用万用表测了一下,发现是线路问题,于是拆开,将线路接好,电扇终于转了起来。马良才对着张玉平一脸坏笑。装完电扇后,马良才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留在张玉平家吃晚饭。     


  此时,婷婷在另一个房间里休息,张玉平炒了几个菜,拿出一瓶珍藏的文王贡酒,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和张玉平聊天,从生活琐事聊到家庭生活,两人有很多相同的感慨。眼看菜吃光了,张玉平又进厨房炒了一盘豆角,直到夜里11点时,马良才吃好喝足。

  这时,张玉平估计婷婷已经睡着了,就轻手轻脚地送马良才出门。张玉平的家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刚出门,马良才就一把抱住张玉平狂吻,张玉平挣扎了一下,然后就热烈地回应起来。此时,好久没有出去和网友约会的张玉平有些饥渴难耐,可是,女儿在家,她不敢把马良才领回家中,两人只好相拥着走进了院子南边的一间杂物间,那里有一张简陋的木床……

  两人刚刚进了杂物间,张玉平就听到婷婷在院子里喊:“妈妈,妈妈——”张玉平一听,心跳到了嗓子眼,躲在杂物房里不敢吭声。张玉平担心婷婷会找到杂物间,她和马良才屏住呼吸,不敢有一点声响。还好,婷婷喊了几声,到杂物间门口转了转后,就回屋去休息了。

  事毕,张玉平和马良才偷偷溜出杂物间。张玉平将马良才送出门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五味陈杂地进了屋。
   待续……
红与黑 - 2008-7-21 23:37:53
接上帖——

  疯狂母亲偷情杀女灭口

  


  灭了女儿,天理昭昭难掩杀女罪恶

  张玉平不安地来到婷婷的房间,轻轻地喊了一声女儿的名字,看她是否睡着了。

  这时,婷婷突然坐了起来,责问张玉平:“你刚才去哪儿了?是不是和那个修电扇的男人鬼混去了?”张玉平一听,连忙狡辩:“你一个小孩子,不要乱说,不能乱说妈妈!”

  婷婷生气地说:“你不是我妈,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妈妈,来修电扇的你都要乱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张玉平越听越气,她举起手来,“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婷婷脸上。谁知,婷婷挨了一记耳光后,并不害怕,反而不依不饶地哭着:“我要将你的丑事告诉爸爸,看你怎么做人!”张玉平一听,心里慌了,她哀求女儿说:“你要相信妈妈,妈妈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婷婷越哭声音越大:“没有做?我都看见了,你说你出门这么久是干什么?你以为我没有看见?”无论张玉平说什么,婷婷都是不相信,而且婷婷坚持要将她的丑事告诉爸爸!

  张玉平看着女儿连哭带喊,心里内疚得要命。然而,她一想到婷婷要将此事告诉刘华,她就十分恐惧。一旦刘华知道了,她不仅要被扫地出门,也会被邻居们瞧不起,她哪里还有脸做人啊。想到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将被毁掉,张玉平心里扭曲了,她对着婷婷就是几耳光:“我叫你嚷?再嚷看我不要你的命!”

  婷婷哭得更凶了,她倔强地和母亲厮打起来,她流着泪说:“你竟然敢做见不得人的事,就不要怕别人说,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母亲,连猪狗都不如……”

  束手无策的张玉平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想到女儿一旦将她的丑事说出去,她将身败名裂,她竟然扑上去,掐住女儿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由于害怕婷婷大声叫喊,张玉平顺手用毛巾捂住了婷婷的口和鼻。

  婷婷拼命挣扎,然而14岁女孩的力气哪里敌得过母亲,几分钟后,婷婷停止了挣扎。张玉平一摸婷婷的鼻子,发现没有了气息,她大吃一惊,然后瘫倒在地。她喃喃地道:“我怎么杀了我女儿啊,怎么会这样啊?”然后,她将女儿的身体放开,扑到女儿身体上痛哭:“婷婷,你醒醒啊,你醒醒啊!”然而,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已经没有了呼吸。

  张玉平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她盯着婷婷没有血色的脸发呆。怎么办?她飞快地想了一下,必须马上转移尸体。她摸索着站起来,用婷婷使用过的毛毯和被单裹住其身子和头部,然后将婷婷抱到院中的板车上,连夜将婷婷拉至郊外的一个水塘,连同板车一同推入水中。

  看着板车和女儿没入水中,张玉平狂跳的心才慢慢平息下来。由于紧张,她的双手一直在颤抖,腿也迈不开步,走了好久才走回家中。其实,婷婷在抛入水前由于窒息陷入昏迷之中,并没有死亡,张玉平把女儿推入水中,才彻底结束了女儿的生命!

  回到家中,张玉平依然惊恐不已。她自知杀人罪孽深重,为了伪造出婷婷被别人所害的现场,当天凌晨5点15分,张玉平出了家门到砖窑厂食堂去上早班,出门时她有意将门打开。8点一过,张玉平才回来假装找婷婷,并且在院里大声喊了起来。邻居听到失踪了,连忙帮忙到处寻找。

  当天上午,婷婷在水塘里浮了起来,被村民们发现,立即通知了张玉平,张玉平赶到水塘,发现了已被打捞上来的女儿,还有婷婷的毛巾、被单。村民立即向当地警方报案。张玉平哭天抢地喊:“是谁造的孽?杀了我女儿,我女儿才14岁啊……”村民们见此惨景无不落泪。

  随即,阜阳市公安局颖州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技侦人员赶到现场。

  法医通过现场勘查发现,婷婷鼻部、上下唇肿胀、变形,右下颌两处淤血,颈部有表皮擦伤,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淤血、肿胀,舌骨大角骨折,心脏、肺脏表面见散在的点状淤血,鼻腔及气管内见大量蕈状泡沫,是典型的先受伤昏迷然后溺水身亡的特征。初步认定受害人婷婷是被他人扼颈、捂压口鼻丧失反抗能力后,被人投入水中致溺水身亡。其身亡时间距离最后一次进餐时间应在4小时以上。也就是说,婷婷在晚饭后4个小时内是遇害时间,这4个小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张玉平对警方说,婷婷一直在睡觉。警方分析认为,婷婷一个人在晚上应该不会单独出门,如果有他人入室作案,为何张玉平完好无损?警方认为应该是熟人作案。

  警方向张玉平了解情况,张玉平称她早上出门回来就发现女儿不见了,那么,会是谁会在凌晨向一个14岁的女孩下毒手?

  当刘华得知女儿出事后,立即从广州赶回家。当他看到女儿已经身亡,这位汉子痛哭道:“婷婷,爸爸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啊……”

  警方通过大量的排查,了解到当天晚上马良才去过张玉平家,随即找到了马良才,在警察的政策攻心下,马良才供述出修电扇后和张玉平发生关系的事实。马良才交代,两人发生关系时,婷婷还出来在院中喊过母亲。综合这些疑点,警方将作案对象锁定在张玉平身上。2006年7月23日,警方对张玉平进行了拘传,在大量的事实和证据前,张玉平最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见妻子被叫进了公安局,刘华说什么也不相信:“她是婷婷的亲生母亲,怎么会向自己的女儿下毒手呢?”然而,在大量的事实面前,他最终无奈地相信,张玉平为了掩盖自己偷情的事实,竟然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更没有想到,妻子早已给自己带上了绿帽子,这位刚强的汉子潸然泪下!

  2006年12月29日,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对张玉平提起公诉。因补充证据,此案延期一个月后审理。2007年1月29日,阜阳中院又一次开庭审理此案。法庭上,张玉平的辩护人认为,张玉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自相矛盾,其他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仅不能证实张玉平的犯罪行为,而且不能排除有其他人实施作案的可能。请求法院依证据不足,判张玉平无罪。法院审理认为,张玉平在公安机关首次所做的供述,对婷婷实施殴打、掐脖子,捂住口、鼻,与法医对被害人婷婷的尸检鉴定结论相吻合。张玉平与他人发生性关系,被女儿发现,因受到女儿的指责,与女儿发生争执,后对女儿实施殴打,捂住鼻口,最后导致被害人溺水身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2007年3月23日,阜阳市中院做出判决,依法判处张玉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虎毒尚不食子,可张玉平为了掩盖自己偷情的丑恶,竟然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此案在当地引起了强烈的震撼。这起血案再一次警醒世人,畸形的情欲带给人的永远是一条不归路!
  (除张玉平外均为化名)
  ——《保定晚报》 三江水 雷强
红与黑 - 2008-7-26 10:28:08
16年 3任市委书记落马




  被誉为 “中国食品名城”的河南省漯河市正在遭遇一场政府信任危机——三任市委书记相继落马。无论是官场还是坊间,都在议论这个话题。作为惟一的内陆特区,在长达16年的时间里(1991年到2006年),漯河分别由三任市委书记主政,现在,三个“一把手”相继落马:王有杰被判死缓,程三昌携带巨额资金外逃新西兰,刘炳旺涉嫌受贿被双规。漯河这个年轻的城市承受了太多的磨难,阵痛后的漯河正在全民招商,希望打造一个全新的城市。

  投资港商竟成逃犯

  “我在漯河投资2000万元建厂,现在竟然成了在逃犯。”7月6日,说起在漯河的遭遇,朱兴志就止不住心中的愤怒。

  朱兴志是名港商,在漯河投资办厂多年。“开始的时候,政府做得还不错,但现在环境改变了。我的工厂因为租赁发生纠纷,政府出面协调,协调不成,竟然把厂里的几个工人抓起来了,我据理力争,公安又把我给抓了。”

  “我们5个律师一致给他们作了无罪辩护。”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宋燕京告诉记者说,“案件一共有7名被告人,4名到案,3人在逃。朱兴志被捕后曾取保候审,交纳了1万元保证金,今年6月11日开庭时未到案,属于在逃。”

  宋律师认为,把一个租赁纠纷当做犯罪处理,太过分了。“朱兴志委派的人员,在协调纠纷时,把政府人员惹恼了,他们对政府有关人员说,解决不好,政府有人要进监狱。结果,政府没协调成功,就把人给抓了。”

  “政府先是协调,协调不成又抓人”的说法,得到了官方的证实。

  朱兴志很无奈地说,“这些年漯河发展缓慢,与官员腐败有关,有些官员腐败太严重。这样的环境怎能让人安心搞企业?”

  “听说临颍县原县委书记王国华、漯河市原市委书记刘炳旺被双规了,漯河市三任市委书记相继落马,对漯河的负面影响肯定很大。”朱兴志说。

  刘炳旺“买官卖官”

  “今年3月,王国华被河南省纪委双规。临颍县许多县级领导被叫走谈话,有的十几天后才回来。”一位知情者说,“为了立功和争取宽大处理,王国华供出了刘炳旺。”“2006年11月15日,已60岁的刘炳旺被免去漯河市委书记职务,保留河南省十届人大常委会常委一职。按规定,厅级干部60岁退休,但刘炳旺还想‘再干两年’,2007年5月24日,河南省政府聘任刘炳旺为参事。”漯河一位官员说,“刘炳旺对漯河的事情很关注,漯河每有重大活动,都少不了刘炳旺的身影”。

  今年5月7日,刘炳旺在郑州的家里被河南省纪委和河南省国家安全厅的人带走,并当场宣布对其实施双规。“在他家里搜出了2000多万元的存款。随即,省纪委办案组进驻漯河。”

  据介绍,由于刘炳旺涉案主要是“买官卖官”,所以牵涉人员较多。

  漯河市行政区划原有三县一区,因为是内陆特区,刘炳旺便在区划上做文章。2004年9月经国务院批准,漯河市进行区划调整,由三县一区调整为两县三区,并设立高新技术开发区,这样等于一下子多出两个县区的编制。“光县级干部的位子就多出几十个。那时,县级干部调整频繁,有个县级干部为了保住位子,把家里的沙发都卖了。”

  5月10日,因涉嫌受贿,刘炳旺被逮捕。

  程三昌绰号“程卖光”

  程三昌,外号叫程卖光,几乎把漯河的国有企业全部卖光了,程三昌在卖国企中收受贿赂。“程三昌外逃新西兰后,公安部曾在全球发布了红色通缉令。”7月8日,最高人民检察院一位检察官告诉记者,经初步查实,程三昌涉案金额达1000万元。目前,由于嫌疑人长期不能归案,侦查工作暂时中止。

  程三昌跑到新西兰后成了当地大款,在奥克兰市购有一栋豪华别墅,过上了豪华舒适的生活,而漯河却要为程三昌外逃买单。程三昌主政期间,一口气卖掉了全市90%以上的国有企业,其中仅他一人经手的就有27家,绰号“程卖光”。东窗事发,程三昌一系列问题浮出水面。程三昌撇开公开竞价政策,与不法奸商暗中勾结,致使国有资产严重流失,职工利益屡屡受到侵害。一些国有企业表面上卖给外商了,实际上外商并没有出钱,而是把企业折腾一番,能变现钱的都变现了。最后,政府不得不把卖了的企业再买回来。

  程三昌外逃后,漯河不得不慢慢咀嚼“狂飙改革”的苦果。有人开始对“内陆特区”进行反思:改革是一个长期、复杂和艰巨的过程,那些简单的、一刀切的、试图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和做法是不切实际的。

  王有杰狱中练书法

  王有杰是漯河这个内陆特区第一任“一把手”。1992年7月18日,河南省委、省政府发布了《关于在漯河市试办我省内陆特区的通知》,希望漯河市委、市政府大胆探索,勇于创新,摸索出一条内陆特区加快经济发展的路子。当时漯河喊出的口号是:“苦战三五载,漯河变珠海”。漯河上上下下被动员起来了,人人都被要求吸引外资,引资成了政绩考核的主要指标。当时的《漯河日报》也更名为《漯河内陆特区报》,王有杰亲自题写报名。从政之余,王有杰“笔耕不辍”,是小有名气的书法家。

  因为创办内陆特区,王有杰官升一级,升任河南省委常委、郑州市委书记,后调任河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去年1月2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湖北荆州市中院认定王有杰受贿634.48万元,并有890万余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判处其死缓,王没有上诉,一审生效,后在北京秦城监狱服刑。

  在秦城监狱,王有杰常要人给他带宣纸写字。“做官时每天仅半小时练书法,而狱中每天可腾出四五个小时。”王有杰的律师说。

  漯河内陆特区时代结束

  “王有杰死缓判决生效后,漯河这个特区‘不特’了。”漯河市委一位官员告诉记者说,“省里现在也不给漯河特殊政策了,大家都一样。这就意味着漯河作为内陆特区的时代结束了。”“现在漯河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个问题,为什么漯河连续三任市委书记都成了腐败分子?而且腐败行为都与漯河有关,延续十几年。这对漯河的负面影响太大了。”漯河一位官员说,“有的影响已经表现出来,有的可能要慢慢显现。”
        ——《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
红与黑 - 2008-7-27 0:30:48
畸情酿就的血案

  


  情爱错位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河北涞源县的女青年李晓花,经人介绍嫁给了定州市南王吕村的村民孙佑。夫妻二人男耕女织,相敬如宾,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特别是李晓花相继给李家生了两个儿子后,更是让孙佑喜不自禁,对李晓花更是疼爱有加。

  好景不长,1997年正值壮年的孙佑却突发急病死了。李晓花一个人拉扯着两个未成年的儿子,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看着自己弟媳妇生活上的窘境,作为大伯哥的孙佐决定帮自己弟媳一把。一来是觉得她们娘仨生活不易。二来怕弟媳再嫁他人,带走两个孩子。

  谁知这一帮不要紧,随着时间的推移,孙佐渐渐地与弟媳之间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最终越过了道德的防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孙佐与弟媳李晓花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被孙佐的老婆发现了。为此,与孙佐大闹了一场。骂两人不要脸,不知廉耻,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为了劝说两人不要再来往,孙佐的老婆还找来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者和村里的干部劝说孙佐。可是,孙佐表面上表示不再与弟媳来往,暗地里却一直来往不断。

  血案突发

  2000年的秋天,李晓花因自家宅基地与邻居发生纠纷。孙佐从中积极帮助弟媳李晓花打官司。结果,官司打赢了。对此,李晓花一直对大伯哥心存感激。为了庆祝打赢官司。200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晓花买来酒菜,叫上当时在自己家里的老父亲,与孙佐对饮起来。三个人喝着喝着不觉多了起来。

  席间,由于话不投机,李晓花与孙佐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孙佐越想越来气。心想我这样帮你,你却不领情。情急之下,便动手打了李晓花。结果,毫不示弱的李晓花与孙佐对打起来。酒席不欢而散。

  脾气暴躁的孙佐,回到家中提了把菜刀返回到李晓花家。二话不说,挥刀砍向李晓花。李晓花的父亲一看势头不对,便上前拉架,结果被孙佐几刀砍翻在地,气息全无。

  一不做,二不休,孙佐接着又用干农活用的镐头,将李晓花两个未成年的儿子活活砸死。

  看着这血肉模糊的场面,酒醒了一大半的孙佐,扔下镐头,迅速逃离了现场。

  血案发生后,在当地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同样也引起公安机关的高度重视当即成立了“2000.10.30”杀人案侦破专案组,迅速展开侦查和抓捕犯罪嫌疑人孙佐的工作。但孙佐却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信。

  擒获凶手

  案发七年来“2000.10.30”杀人案侦破专案组的民警,始终没有停止对此案的侦破工作,一直采取多种措施查找孙佐的下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专案组民警经过一个多月的缜密侦查,2007年7月15日,侦查员们获取一条重要线索。近期以来,孙佐的儿子、女儿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后,二人频繁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一男子联系。遂怀疑此男子极有可能是在逃命案犯罪嫌疑人孙佐。

  事不宜迟。专案民警获取这一线索后,星夜兼程立即赶赴齐齐哈尔市实施抓捕。

  当民警赶到此地后,却意外地发现,抓捕工作远没有想像得那么简单。由于当地山高林密,交通不便,加上人生地疏,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孙佐,无疑像大海捞针。但专案民警毫不气馁,在当地警方的大力配合下,经过连续九天的寻觅查找,7月24日凌晨,终于在距齐齐哈尔市两百余华里的泰来县一个石油勘探队工地将孙佐抓获。7月26日晚,孙佐被家乡警察安全押解回定州。

  经审讯,在铁的证据面前,孙佐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
  (文中涉案人员均为化名)
  ——《保定晚报》 郭军红
12
查看完整版本: 警钟长鸣(2008第7期)